「啊!你,你居然敢打人!我,我去你們部隊告你!」許林天跳著腳的怒吼。
秦不悔煩得不行,他們一家子都不怎麼喜歡許家人的,膽小怕事不算,感覺特別能裝,還很虛榮。
平時可以不搭理,現在可不行。
他冇搭理許林天,從安誌東身邊走過,將那粒藥丸拿過來,朝著病床走去。
許林天見狀急忙對許林明喊:「快去攔住他!」
許林明看了看哥哥手上的血,忽然很嚴肅地說道:「大哥,我覺得咱們還是別管這事了。」
「就算那藥有毒,吃死了人和我們有什麼關係,我們已經仁至義儘了啊。」
許林天想想也是哦!
就在病房裡堅持不下的時候,薑梔坐著梁建國的車也到了醫院附近。
薑梔扒著車窗往外看,看到了醫院上方的紅十字圖案。
她急忙轉頭問梁建國:「建國哥哥,這裡是哪家醫院,軍區醫院距離這裡近嗎?」
頓了頓似乎怕梁建國誤會,急忙解釋道:「我第一次來燕京,對這裡不熟悉。」
這會,前麵因為紅燈,車輛都停了下來。
梁建國也趁機看向薑梔回答:「這裡就是軍區醫院,你問這個做什麼?」
薑梔甜甜一笑:「我準爸爸在這裡住院,我已經好幾天冇看到他了,聽說他一直在昏迷,我很擔心他!」
梁建國詫異地問:「準爸爸是什麼意思?」
薑梔眉眼彎彎地道:「我的親生父親是消防員,因為救人犧牲了,準爸爸就收養了我,但是因為領養手續還冇辦完,戶口也冇落下,所以隻能叫準爸爸。」
說著,她揚起笑臉,滿臉幸福地道:「準爸爸也是個英雄,還是部隊的軍官!」
梁建國偏頭,看到小姑娘那一臉自豪和那雙彷彿漫天星辰般璀璨的眸子,心思動了動。
「你要去看看你的準爸爸嗎?」
薑梔瞪大了眼睛:「可以嗎?會不會太麻煩建國哥哥了。」
梁建國道:「有什麼不可以的,你又不是罪犯,我將車停在路邊,你直接進去看看,我等你出來。」
薑梔飛快地點頭,因為興奮小臉染上了幾抹嫣紅。
紅燈變綠,梁建國挑頭進了醫院。
車停下,梁建國轉頭看向麵前嬌嬌弱弱的小姑娘:「你一個人進去可以嗎?你知道病房號麼?」
薑梔急忙點頭:「我知道的,謝謝建國哥哥,我去看看就出來。」
「給建國哥哥添麻煩了!」
她的聲音嬌軟,態度也很謙恭,看著就給人賞心悅目的感覺。
有人就是這樣,不管麵對誰,都會讓人感覺有眼緣,不說話光是看著都會很舒服。
不是傾國傾城,可就是會讓人莫名喜歡。
薑梔便是如此。
梁建國實在冇忍住,伸手拍了拍薑梔的頭:「好乖,你快去吧,注意安全。」
「嗯!」薑梔重重點頭,飛快下了車,朝著醫院裡飛奔而去。
醫院病房裡……
看到不成器的許家人,許苒快要氣瘋了,偏偏還不能說出自己要吃秦家絕戶的企圖。
她急忙茶言茶語:「大哥二哥,話不是那麼說的,大姨夫也是我們的親人啊,我們怎麼能明知道那藥有毒還不攔著。」
她還要說,秦不悔真是厭煩得不行,轉頭一個眼刀瞪向了許苒,冰冷地怒喝一聲:
「你閉嘴!」
許苒被嚇得一哆嗦,雖然害怕,可眼見著秦不悔轉身朝著病床走去,她又茶言茶語:
「大表哥,你一定是被姐姐給矇蔽了,那藥不能吃,會害死人的!」
她的視線轉了轉一下子看到了一直站在一邊的秦不言,於是急忙道:
「二表哥,你倒是幫忙啊,你要眼睜睜看著自己的父親被害死嗎?」
「大表哥和三表哥都被我那個姐姐蠱惑了,你可是清醒的啊!」
「你要是再不攔著,大姨夫就要被他們毒死了啊!」
秦不言一直在冷眼旁觀,此刻聽到許苒的話微微擰緊了眉頭。
他一把抓住了秦不悔的胳膊:「大哥!」
秦不悔冷冷看向他:「你也要攔著?」
秦不言問:「你攔著不讓醫生看這藥,是因為這藥有毒!」
不愧是做法醫的,觀察很敏銳,說話也是一針見血!
秦不悔默了默,就在眾人以為他會否認的時候,他卻坦然承認:
「對,是有毒!」
「但也是以毒攻毒。」
「信我就別管!」
秦不言閃身攔在他麵前,依然抓著他的手臂絲毫冇有要鬆開的意思:「我不是不信你,隻是,給你配製解藥的人冇有看過父親的病。」
「就算這藥有奇效,可是冇有因地製宜地診脈,藥量把控必然不準確,這是有毒的,要是稍有不慎就會過量,豈不是害死了父親!」
「現在父親好歹隻是昏睡,要是用毒過量反而弄巧成拙啊!」
嚴格說來,秦不言的話不是冇道理。
秦不悔默了默,看著他問:「你想怎樣!」
秦不言道:「把藥給我,我找醫生研究一下,看看藥量是否需要調整,再慢慢試驗給父親吃。總之不能這樣偏聽偏信地給父親吃了。」
秦不悔有些意動。
這藥本也不是他求來的,老三也冇說清楚這藥具體怎麼回事,旁觀者的角度來說,老二說的不是冇道理。
這時候,許苒又茶言茶語道:「對,二表哥說得對,這藥一定是姐姐弄來的,她一點醫術都不懂,這麼胡亂給大姨夫用藥會害死人的!」
「就算她可能是好心辦壞事,可大姨夫的命隻有一條,她可以冇心冇肺地嘗試,你們可不能用大姨夫做實驗啊!」
她這麼一喊,安誌東看不下去了:「老大,這個和小吱吱長得一樣的女人說得對,既然你們都不相信小吱吱,不如,讓我帶她走吧!」
「你們給叔叔另請高明啊,小吱吱的藥是三無產品,還有毒,也給我吧!」
開玩笑嗎?這藥可是靈虛道人出品,對傷口感染引起的敗血癥可是有奇效。
他在雙峰山這段期間,對這藥可是垂涎三尺呢!
他們不識貨,他可是惦記得很,這麼好挖牆腳的機會,他怎麼能錯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