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啪!」
清脆的巴掌聲驚愕了一屋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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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雪性格直率也很溫柔,所以平時很少與人生怨!
今天大家還是第一次看到她動手!
許苒被抽了耳光,眼眶瞬間紅了,她捂著臉質問:
「大姨,你這是做什麼?你憑什麼打我?」
林雪二話不說甩手又是一個耳光。
「就憑你不問青紅皂白摔了我丈夫救命的藥!」
許苒委屈地控訴:「那是毒藥,之前大姨夫就是吃了這藥纔會昏迷的!」
「我是為了你好!」
林雪氣得全身發抖,可她不善言辭,尤其是在生氣的時候,更是一句話反駁的話都說不出。
她顫抖著手指指向門口:「這是我家的事,你走,這裡不歡迎你!」
林軟見狀不樂意了,她站起身將許苒拉到了身後:
「姐姐,你怎麼能這樣,我女兒也是為了你好!」
「這藥會害了姐夫的!」
林雪怒道:「閉嘴,你也走,你們都走,我家的事不要你們管!」
林軟愕然,她和林雪是親姐妹,這麼多年雖然偶有齟齬,但是表麵起碼是和諧的。
如現在這樣明著趕人,還是第一次!
她憤憤地道:「好,好得很,姐姐你還真是不識好人心。」
「苒苒,我們走!」
話落站起身拽著許苒往外走。
許苒有些著急,那藥很厲害,若是給秦國棟吃了,他肯定會醒來。
都昏迷這麼久了,要是再昏迷一段時間,保不齊就死了,就算冇死,腦子也會變傻的。
秦國棟一死,秦家就會開始走下坡路。要不了多久她就能吃絕戶了。
她記得上輩子秦國棟死後不到半年,秦家就都死光了的。
所以,這藥絕對不能讓他吃了。
想到這裡她狠狠推開林軟:「不,媽媽我不走!」
「大姨夫對我很好,我不能眼睜睜看著大姨夫被害!」
「這藥不能吃!」
「今天我就算拚死也不會讓你們害了大姨夫的!」
許苒做出一副執著護衛的樣子,死死攔在秦國棟的麵前。
林雪氣得腦瓜子嗡嗡響。
秦不悔一直冇怎麼說話,現在看到許苒的堅持和做作,忽然明白為何當初自己會那麼厭惡薑梔了。
即便他認為許苒的話不可信,可當許苒做出那般無辜模樣再說出那些話的時候,他的心裡已經種下了懷疑的種子。
許苒這女人纔是心機最深的那個。
林雪被氣得搖搖欲墜,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
秦不悔衝過來摟住了她的腰,他將母親交給老二照顧。
順便從林雪的手裡接過那粒拿出來的藥丸,然後走向了病床。
秦不言蹙眉,一把抓住了大哥的手腕:
「大哥,要不先給醫生看看這藥是否可以吃,再……」
秦不悔搖頭:「不必,我知道這藥的來歷。」
他在老君廟晃動了十來天,對靈虛道人很是瞭解。
如果這藥出自靈虛道人的手,就絕對冇問題了。
相反,這藥若是給醫生看反而麻煩。
因為他聽安誌東說過,靈虛道人的藥裡麵有毒,他會用以毒攻毒的方式來下藥。
敗血癥本就是傷口感染引起的,若是尋常手段怎麼能醫治了,以毒攻毒是自古便流傳下來的方式。
所以,這藥丸要是單獨去檢驗就是毒藥。
見大哥堅持,老二不阻攔了。
但是,許苒哪裡能讓他給餵藥,當下焦急地對著她的兩個哥哥喊:
「大哥二哥快阻止他,這藥有毒,要是真的給大姨夫吃了,大姨夫會死的!」
許林明和許林天有點懵,在許家,許之山強勢得很,家人都很聽話,久而久之,兩個兒子也冇什麼主心骨。
聽到妹妹這麼一說,他們本能地衝過去攔阻。
秦不悔氣得臉都青了,他的手被許林明死死抱住,腰被許林天死死抱住。
要是他強行掙脫,必然會傷了人。
可若是不掙脫,這藥就餵不下去。
「你們鬆開!」秦不悔冷著臉怒斥。
許林明搖頭:「不行,妹妹說了,這藥有毒,不能給大姨夫吃。」
許林天也說道:「如果你一定要給大姨夫吃,那就給醫生看看,確定無毒再吃!」
給醫生看?那怎麼能行!
這藥的確有毒,不過是微毒,可醫生怎麼可能相信會冇事。
秦不悔心知肚明,自然不能讓人將藥拿走。
可許家兄弟拚死抓著他、抱著他,這藥要怎麼餵?
秦不悔求助般看向母親,林雪見狀就要上前幫忙,卻被許苒一把抱住。
他又看向老二。
老二心裡也是有遲疑的,擰著眉頭站在原地冇動。
主要是許苒這麼強烈的阻攔,讓不明所以的老二覺得這藥絕對有問題。
他是法醫,他最在乎的是事實,是斷然不會感情用事的。
秦不悔怒了,正要掙脫開強行去餵藥。
許之山和林軟似乎看出了他的心思,齊齊攔在秦不悔的麵前。
屋子裡許家的人多,除非秦不悔動手把他們都放倒了,否則很難全部擺脫了。
無奈之下,他看向了安誌東:「老安,你來!」
安誌東挑眉,抱著胳膊晃悠過來:「瞅瞅你這一家人,居然對小吱吱如此排斥!」
「要不然,你把吱吱給我吧!」
秦不悔氣笑了:「做夢,還不幫忙!」
安誌東朝著他擠了擠眼睛,走過來就要去拿藥。
許之山見狀一把抱住了他的腰:「不行,我女兒說那藥有毒,你們不能喂!」
安誌東冇想到還有人敢抱著自己的,掙脫了一下發現許之山的力氣還挺大。
於是他一臉無辜地朝著秦不悔攤手:「我又不能傷害老百姓,我冇辦法了。」
秦不悔被氣笑了,他的語氣也跟著冷了下來,聲音低沉地對許家兄弟道:
「你們鬆開,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許林明怒道:「我就不,不客氣能怎樣,你是軍官,你敢對我們老百姓動手我就去告你!」
秦不悔是真的怒了,不等許林明這句話說完,手臂用力一抖,身體彷彿動物抖動毛髮一般地顫了顫,便掙脫了身後的束縛,不等許林天反應過來,秦不悔回神一拳砸向了他的臉。
「砰!」許林天驚呼一聲,鼻子一陣痠痛,似乎有什麼東西流了出來。
用手一抹,抹了滿手的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