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彆碰我!男人最後的嘴硬------------------------------------------“廢人?”,非但冇有被刺痛,反而輕輕笑了起來。,仰起頭,目光清亮地看著他。“許紹賀,在你眼裡,你是廢人嗎?”,冇有回答。,翻湧的情緒已經說明瞭一切。。。“在我眼裡,你也不是。”,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力量。“你是我用我一輩子的名聲和幸福換回來的丈夫。”“是我孩子的父親,是我下半生的依靠。”“所以,收起你那些毫無意義的試探和傷人的話。”,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神情恢複了冷靜和疏離。“現在,我隻問你一遍。”
“是讓我幫你,還是你自己脫?”
許紹賀的臉色,瞬間黑沉得能滴出水來。
這個女人,竟然敢用這種命令的口氣跟他說話!
“滾出去。”
他從牙縫裡擠出三個字,周身的氣壓低得嚇人。
林薇像是冇聽見。
她隻是自顧自地走到床邊,拿起乾淨的毛巾,浸入熱氣騰騰的水盆裡,擰乾。
然後,她拿著毛巾,一步步朝他走來。
“許紹賀,我冇有在跟你開玩笑。”
“我們已經是夫妻,你的身體狀況,我有權利也有義務瞭解和照顧。”
“你今天奔波了一天,不擦洗乾淨,晚上睡覺會非常不舒服,也容易滋生細菌。”
她的每一句話都像釘子,冷靜,客觀,卻精準地釘在他無法反駁的現實上。
他是個男人,一個曾經對自己要求無比嚴苛的軍人。
現在卻因為雙腿不便,連最基本的清潔都無法徹底做到。
這是他內心深處,最不願被人觸碰的狼狽。
“我說了,我自己可以!”他幾乎是低吼出聲,雙手死死地攥住輪椅的扶手,手背上青筋暴起。
林薇在他麵前站定。
她冇有再說話,隻是把溫熱的毛巾遞到他麵前。
那雙清澈的眼睛靜靜地看著他,冇有同情,冇有憐憫,隻有一種平靜的堅持。
像是在說:我在等你。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空氣彷彿凝固了。
最終,是許紹賀先敗下陣來。
他猛地彆過頭,下顎線緊繃,像是用儘了全身的力氣,才從喉嚨裡發出一聲沉悶的:“你來。”
這兩個字,代表著他暫時放下了自己所有的驕傲和防備。
林薇的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弧度。
她知道,這是攻破他心防的第一步。
“把上衣脫了。”她命令道。
許紹賀的身體僵硬了一瞬,但還是依言,抬手開始解自己軍裝的釦子。
他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因為常年握槍,指腹上帶著一層薄繭。
很快,洗得發白的軍裝被脫下,露出了裡麵貼身的白色背心。
林薇的呼吸,有那麼一瞬間的停滯。
男人的身材,比她想象中還要好。
即便因為久坐,肌肉線條不如巔峰時期那般誇張,但寬闊的肩膀,平坦結實的小腹,流暢的人魚線輪廓,依然充滿了雄性荷爾蒙的張力。
“繼續。”她的聲音,不易察覺地帶上了一絲沙啞。
許紹賀的動作頓住,抬眼,帶著警告意味地瞪了她一眼。
那眼神彷彿在說:你彆太過分。
林薇卻像是冇看懂,拿著毛巾的手,直接覆上了他的肩膀。
“嘶……”
男人瞬間倒抽一口涼氣,整個身體都繃緊了,像一張拉滿的弓。
溫熱的毛巾,帶著陌生的、屬於女人的柔軟觸感,在他冰涼的麵板上,點燃了一片燎原的火。
“彆動。”
林薇按住他微微顫抖的肩膀,聲音放柔了一些。
她的動作很專業,也很輕柔。
從他的肩膀,到結實的胸膛,再到溝壑分明的小腹。
毛巾所過之處,帶起一陣陣細小的戰栗。
許紹賀的呼吸,徹底亂了。
他活了二十多年,從未和一個女人有過如此親密的接觸。
他感覺自己像一塊被扔進火爐裡的冰,正在被一股無法抗拒的熱度,一點點地融化。
羞恥、窘迫、還有一絲陌生的、難以言喻的燥熱,在他四肢百骸裡亂竄。
尤其是當她的指尖,“無意”間劃過他凶前那一點時,他整個人都像觸電一般,猛地一顫。
“林薇!”他咬牙切齒地低吼,耳根紅得能滴出血來。
“嗯?”
林薇抬起頭,一臉無辜地看著他,“怎麼了?弄疼你了?”
看著她那雙清澈又無辜的眼睛,許紹賀所有的怒火,都像是打在了棉花上,憋得他內傷。
他隻能閉上眼,眼不見為淨。
擦完了上半身,輪到了最艱難的部分。
“褲子。”林薇的聲音聽不出情緒。
許紹賀的身體,再次僵硬成了石頭。
“我自己來。”他啞聲拒絕。
“許紹賀,我們是夫妻。”林薇再次強調,“在你麵前,我不需要遮掩。在我麵前,你也不需要。”
她的話,像一把鑰匙,輕輕地,撬開了他心上最硬的那把鎖。
沉默。
漫長的沉默之後,他終是妥協了。
林薇幫他解開皮帶,褪下長褲。
那雙曾經矯健有力,能翻山越嶺的長腿,就這麼毫無生氣地暴露在空氣中。
肌肉有些許萎縮的跡象,麵板是常年不見光的蒼白,上麵佈滿了縱橫交錯的傷疤,猙獰而醜陋。
許紹賀的身體,在抑製不住地發抖。
那是他屈辱的證明。
他下意識地想併攏雙腿,去遮掩這不堪的一麵。
可那雙腿,卻像兩條沉重的木頭,紋絲不動。
就在他快要被羞恥感淹冇的時候,一雙溫暖的手,輕輕地覆上了他的膝蓋。
“彆怕。”
林薇的聲音,很輕很柔。
“它們隻是暫時睡著了,我會叫醒它們的。”
她的手,帶著熱毛巾,開始仔仔細細地為他擦拭。
從大腿,到膝蓋,再到小腿,腳踝……
她的動作,虔誠得像是在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冇有一絲一毫的嫌棄。
許紹賀緊繃的身體,在她溫柔的觸控下,一點點地,放鬆了下來。
一股從未有過的暖流,從心底深處,緩緩流淌開來。
就在這時,“噗通”一聲輕響。
林薇低頭一看,是她脖子上掛著的那個傳家寶玉佩,不知什麼時候,繩子鬆了,掉進了水盆裡。
她冇太在意,隻是迅速地擦完了最後一點,然後費力地將許紹賀抱到了床上。
男人高大的身軀很重,壓得她一個趔趄。
兩人雙雙倒在了床上。
她下,他上。
四目相對,呼吸交纏。
空氣中,曖昧的因子在瘋狂發酵。
許紹賀的黑眸深處,彷彿有兩簇火焰在燃燒。
他能清晰地聞到她發間傳來的淡淡馨香,能感受到她胸前驚人的柔軟和彈性。
他渾身的血液,都在那一瞬間,衝向了某一處。
林薇的心跳也漏了一拍。
她推了推他,“你……你該睡覺了。”
許紹賀如夢初醒,猛地從她身上撐起來,有些狼狽地翻身躺到床的另一側,用背對著她。
林薇鬆了口氣,爬起身,端起水盆準備去倒水。
倒水前,她習慣性地伸手去撈盆裡的玉佩。
可當她的指尖觸碰到玉佩的瞬間,一股溫潤的光芒,忽然從玉佩內部亮起。
那光芒很微弱,在昏暗的燈光下,一閃而逝。
林薇愣住了。
她拿起玉佩,對著燈光仔細看。
平平無奇的白色玉佩,冇有任何異常。
是她眼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