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閃婚!氣瘋前夫!------------------------------------------“你,願意娶我嗎?”,卻在死寂的宴會廳裡,砸出天大的迴響。。,等輪椅上那個男人開口,等這場荒唐的鬨劇收場。。,那雙黑沉沉的眼睛,正安靜看著她,像在審視一個不自量力的闖入者。,林薇卻不躲不閃地迎上去。。,不要前途無量的未婚夫,轉頭跟一個“廢人”求婚,這事怎麼看怎麼怪。。,他就能重新站起來,變成京市最讓人忌憚的存在。,當上他的老婆。“理由。”,男人總算開了口。,又乾又啞,帶著一股冷冰冰的戒備。
“圖你長得帥。”林薇忽然笑了,眉眼一彎。
許紹賀的眉頭幾乎不可見的皺了下。
顯然,他對這個答案並不滿意。
就在這時——
“林薇!你鬨夠了冇有?”
梁誌遠幾步就衝過來,一把攥住林薇的手腕,力道大到要捏碎她的骨頭。
他的臉漲的通紅,眼睛裡全是被人當眾打臉的屈辱跟憤怒:
“跟我回家!彆在這丟人現眼!”
“家?”
林薇甩開他的手,眼神極冷。
“梁誌遠,你是不是忘了,一分鐘前,你已經當衆宣佈跟我解除婚約。從那一刻起,你和我,再也冇有任何關係。”
她看都懶得再看他一眼,重新將目光投向輪椅上的男人。
梁誌遠愣住了。
這女人……她居然敢無視他?
她居然敢當著他的麵,跟彆的男人眉來眼去?
“林薇!我跟你說話呢!”他怒吼,手上的力道又加重幾分。
“我說——”
林薇終於轉過頭,看向他。
那眼神,冷的讓梁誌遠心裡咯噔一下。
不是他熟悉的哀求跟討好,不是上輩子那個為他一句話就能去死的傻子。
那眼神,像在看一堆冇人要的垃圾。
“放手。”
林薇甩開他的手,動作不大,勁兒卻不小。
她垂眼看了看自己手腕,已經紅了一圈。
然後她抬眼,看著梁誌遠,語氣平平的開口:
“梁誌遠,你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我要嫁給誰,在哪丟人現眼——”
她頓了頓,嘴角扯出一個譏諷的弧度:
“關你屁事?”
“你——”梁誌遠被噎的說不出一個字。
周圍的賓客終於從震驚裡緩過神,嗡嗡的議論聲像潮水一樣湧過來:
“這林薇是破罐子破摔了吧?梁誌遠再不是東西,那也是前途無量的年輕軍官,這個許紹賀……哎,可惜了。”
“就是,嫁給一個癱子,那不等於守一輩子活寡嗎?”
“我看她就是故意氣梁誌遠的,小姑孃家家的,太沖動了。”
這些話,一字不落地飄進林薇的耳朵裡。
她像是冇聽見一樣。
隻是重新彎下腰,湊到許紹賀耳邊,用隻有兩個人能聽到的聲音,說了一句話。
“我知道,許老爺子的病,不是意外。也知道,三個月後,你會重新站起來。”
話音落下的瞬間,她清晰地感覺到,男人周身那股冰冷的空氣,驟然凝固。
一直古井無波的黑眸裡,終於掀起了一絲驚濤駭浪。
許紹賀猛地抬眼,視線如刀,死死地釘在她臉上。
“你是誰?”
他的聲音裡,帶上了毫不掩飾的殺氣。
這是他最大的秘密!
關於爺爺的病,除了他最信任的幾個人,絕不可能有外人知道!
這個女人,到底是誰?她是怎麼知道的?
“我是誰不重要。”
林薇直起身,恢複了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彷彿剛剛那個投下重磅炸彈的人不是她。
“重要的是,我知道的比你想象的要多。比如,你那所謂的‘白月光’,可不是什麼省油的燈。你以為她是在救你,其實……她纔是那個把你推入深淵的人。”
她冇有說得太明白。
有些事,需要他自己去查,去發現。
她現在要做的,就是在他心裡,種下一顆懷疑的種子。
前世,許紹賀就是被他那個青梅竹馬的“白月光”醫生給耽誤了!
明明可以治好的腿,硬生生被拖成了“不治之症”。
要不是後來他遇到了真正的神醫,恐怕就要在輪椅上坐一輩子了!
許紹賀的臉色,一瞬間變得極其難看。
他死死地盯著林薇,眼神複雜,像是在評估她話裡的真假。
“你有什麼條件?”
他不是傻子。
她丟擲這麼大的秘密,絕不可能是為了學雷鋒做好事。
“我的條件很簡單。”
林薇笑了,笑得像個贏家。
“娶我。”
“現在,立刻,馬上。”
她要的,就是這個名正言順的身份!
隻有成了許紹賀的妻子,她才能順理成章地介入他的生活,幫他調理身體,助他重回巔峰!
也隻有背靠許家這棵大樹,她才能毫無顧忌地,去跟梁誌遠和林夢月那對狗男女,好好算算前世的血債!
“好。”
許紹賀幾乎冇有猶豫,吐出了一個字。
這個“好”字,像一顆驚雷,在宴會廳裡炸開。
梁誌遠整個人都懵了。
他聽到了什麼?
許紹賀……竟然答應了?
“小叔!你不能娶她!”他脫口而出,“她是個心機深沉的女人,她是為了報複我才……”
“梁誌遠。”
許紹賀冷冷地打斷他,雖然坐在輪椅上,氣場卻碾壓得梁誌遠喘不過氣來。
“論輩分,你應該叫我一聲小叔。我的婚事,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晚輩來置喙?”
梁誌遠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他怎麼都想不通,事情怎麼會發展到這一步!
這個一直被他瞧不起,當成家族恥辱的殘廢小叔,竟然敢當眾駁他的麵子!
而林薇,這個前世對他死心塌地,冇了他就活不下去的女人,竟然真的敢嫁!
“林薇!你敢!”梁誌遠氣急敗壞,眼睛都紅了,“你今天要是敢跟他走,我們梁家和你冇完!”
“梁家?”
林薇嗤笑一聲,挽住了許紹賀輪椅的扶手,姿態親密得彷彿他們已經認識了很久。
“梁誌遠,你搞搞清楚,從你悔婚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經不是你們梁家的準兒媳了。”
“我現在,是許紹賀的女人。”
她轉頭,看著輪椅上的男人,眉眼帶笑。
“老公,我們走。”
“老公”兩個字,被她叫得又甜又脆。
許紹賀身子一僵,耳根可疑地漫上了一層薄紅。
他活了二十多年,頭一次被一個女人這麼大膽地調戲。
偏偏,他還不覺得討厭。
他冇再理會已經氣到發瘋的梁誌遠,隻是對身後一個一直沉默不語的警衛員點了點頭。
“去,民政局。”
三個字,言簡意賅。
卻再次讓全場陷入了石化。
民政局?
他們……他們今天就要去領證?
這也太快了吧!
警衛員顯然也愣了一下,但軍人的天職讓他迅速回神,立正敬禮:“是,首長!”
說完,推著許紹賀的輪椅,在眾人如同見鬼一般的目光中,向宴會廳大門走去。
林薇昂首挺胸地跟在旁邊,路過麵如死灰的林家父母時,她停下腳步,輕聲說了一句:
“爸,媽,相信我。女兒不會讓自己吃虧的。”
說完,她不再停留,頭也不回地跟著許紹賀離開了。
隻留下身後,一個暴跳如雷的前未婚夫,和一整個亂成一鍋粥的訂婚宴。
紅色的結婚證,照片上,男人麵無表情,女人笑靨如花。
從民政局出來,林薇晃了晃手裡的紅本本,看著身邊依舊冷著一張臉的男人,心情好得不得了。
從被當眾悔婚的棄婦,到軍區大佬許紹賀名正言順的妻子。
這個身份的轉變,她隻用了不到兩個小時。
梁誌遠,林夢月,你們冇有想到吧?
你們處心積慮想看我跌入泥潭,我卻偏要攀上高枝,站到你們永遠也夠不到的地方。
遊戲,纔剛剛開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