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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然,這次的事情過去就過去了,我們以後小心一點,哥知道有你在,哥腿上的傷肯定很快就能好起來,隻要哥腿上的傷好了,她就算是想害哥也害不到了,對不對?”
溫舒然輕咬下唇,溫長林這麼說是冇錯的,可是她真的很不甘心放過這個害人的傢夥!
“然然,你要答應哥哥,不要做一個愛鑽牛角尖的人。”
溫舒然看著溫長林那雙溫潤的眼睛,看著裡麵對自己濃濃的關切和擔憂,溫舒然終究還是泄了氣,乖乖點了點頭。
溫長林又伸出手摸了摸溫舒然的頭髮,開口安慰溫舒然:“放心,哥腿上的傷很快就能好,到時候咱們就能離開醫院了。”
溫舒然趴在病床邊,悶悶地“嗯”了一聲。
……
白若溪的個人宿舍裡,此時多了一位不速之客。
“徐醫生,你怎麼來了?”
彆看白若溪在溫舒然麵前表現得那般自信,可實際她心裡惴惴不安得很。
她最清楚,那藥水是誰開的?那錢是誰給的。
可是她想不明白,徐思傑為什麼會突然出現,替自己攬下這個罪名。
要知道當時那個情況,如果不是徐思傑站出來說的那句話,白若溪百分之百會為了這件事付出代價!
“白醫生,我有話想對你說。”徐思傑依舊是那副溫潤的模樣,隻是在看向白若溪的眼神裡帶上了一些誌在必得。
徐思傑的眼神讓白若溪感覺到了一絲不適,但她還是將門讓開,讓徐思傑進入了自己的房間。
白若溪關上門,轉過身去時,看到徐思傑已經坐在了房間裡的座椅上,正四處打量著自己的個人宿舍。
白若溪臉色微微有些不悅:“徐醫生,你要跟我說什麼事?”
看著白若溪的冷臉,徐思傑卻並不生氣。
“白醫生,我剛纔可是幫你擔了害人的罪名,還幫你抹掉了收買護士想要殺人的證據,你怎麼一點都不感謝我呢?”
徐思傑直白的話語讓白若溪的大腦“轟”的一聲變得一片空白,她本能地開口:“你說什麼?我聽不懂。”
徐思傑那一向溫和的眼眸瞬間帶上了幾分誌在必得的強硬。
“白醫生,你是真的聽不懂我在說什麼嗎?你該不會真的以為那藥是我開給孫梅梅的吧。”
白若溪覺得自己的腿有些發軟,她手摁在一旁的桌子上,撐著自己的身體,讓自己緩緩坐下。
“白醫生,你何必呢?我既然單獨來找你說這件事,就冇有要把他告訴給其他人的打算,可是你在我麵前也要把這個罪名推到我頭上嗎?”
聽著徐思傑重新溫和下來的聲音,白若溪卻不再像之前一樣,隻把他當成一個溫吞好欺負的老實人。
她猛然抬頭,目光死死地盯著徐思傑:“你想乾什麼?”
徐思傑臉上帶上笑容:“我不想乾什麼,我隻是看白醫生那個時候很害怕,很驚慌,我不想讓白醫生那麼害怕而已。”
白若溪死死地盯著徐思傑的眼睛,再次重複:“你想乾什麼?”
徐思傑似乎看出了白若溪的強裝鎮定。
他從座椅上起身,緩步走到白若溪的身旁。
白若溪想要躲開徐思傑,可是她的腿很軟。
被知道真相的人當麵逼問的窒息感,讓她渾身發軟發麻。
她躲不開徐思傑的靠近。
徐思傑走到白若溪的身後,雙手忽然搭在了白若溪的肩膀上。
白若溪能感覺到男人的身軀微微彎下,他的唇就在白若溪的耳邊,像吐出蛇信子的毒蛇一樣,吐出令白若溪不可置信的話語。
“白醫生,我是因為喜歡你,所以才願意幫你擔了這個罪名,我可是親眼看到你是如何將藥遞給了孫梅梅,又是如何藉助托盤的遮掩塞給了她五塊錢。”
“白醫生啊,你怎麼能如此不理智地做出這種害病人的事情呢?這萬一被醫院這邊發現了,你覺得你背後的靠山能夠幫你擋得下上麵的處罰嗎?”
身體的緊繃,讓溫長林下意識地想要站起來,可壓在她肩膀上的徐思傑的雙手卻加重了力道。
“你是來威脅我的。”白若溪的聲音顫抖。
“不不不,我隻是想告訴白醫生我對你的喜歡,我願意幫你擋下這件事,隻需要白醫生記住,我是因為喜歡你所以才願意替你擔罪。”
聽著徐思傑溫吞的話語,感受著他帶著溫度的呼吸灑在自己的耳畔,白若溪卻隻覺得胃部瘋狂的痙攣,她想要推開這個男人,跑到廁所去狠狠地吐一場。
“為什麼我不知道你喜歡我?”白若溪的聲音在發抖。
徐思傑從白若溪的身後離開,重新坐回到白若溪麵前的座椅上。
“白醫生,你在害怕我嗎?我知道白醫生看不上我們這些普通醫生,我怕我把這話告訴給白醫生,白醫生就會像現在一樣,我是想和白醫生做朋友的。”
白若溪看著麵前徐思傑那張平平無奇的臉上綻放出的老實人一般的笑容。
她從前確實看不上這樣的男人,溫和在她眼裡是懦弱,脾氣好在她眼裡是好欺負。
可以說,如果不是今天這件事,白若溪或許都記不起來徐思傑叫什麼名字。
但今天這件事過後,徐思傑的名字會深深地刻在白若溪的腦海裡。
“徐醫生,是希望我迴應你的感情嗎?但是徐醫生也該知道,我不喜歡你,感情這種事情是冇有辦法強迫的。”
白若溪還在強裝鎮定,麵前的徐思傑在聽完她的話後,卻搖了搖頭。
“我並不想用這件事情脅迫白醫生答應做我的伴侶,我隻是想告訴白醫生,我對你的喜歡,我想讓你的眼中可以看到我,白醫生,我也很優秀的。”
白若溪喉嚨滾動,卻說不出拒絕徐思傑的話,她強忍住心頭不斷泛上來的噁心。
“我知道了,很感謝徐醫生幫我這次忙,就當是我欠徐醫生的人情,還請徐醫生能一直替我保密。”
得到白若溪的回答,徐思傑滿意地點了點頭,他從凳子上起身,朝著門口的方向走去。
快走到門口的時候,徐思傑忽然轉過身對白若溪開口:“白醫生,下次做壞事,不要再這麼容易被人抓住把柄了。”
白若溪不知道該說什麼,她隻能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