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最後,還是軍區醫院的衛兵過來將孫梅梅扣住。
孫梅梅眼睛死死地盯著白若溪,像是在看自己最痛恨的仇人,她嘴裡依舊說著,要害人的就是白若溪,不是徐思傑。
徐思傑卻已經走到喬亞明和溫舒然的麵前。
“對不起,喬醫生,這件事情說到底也有我的疏忽,如果我把話說得清楚一點,再跟她確認病房後就不會出現這樣的失誤了。”
“還有溫小姐,還好今天有你在,纔沒讓那錯誤的藥水輸到溫同誌的身體裡,否則釀成大禍,我都不知道該如何向溫同誌賠罪。”
有這麼一個人主動站出來承認錯誤的根源在他身上,縱然溫舒然看出他隻不過是在幫白若溪擋災,卻也冇辦法將罪名扣在白若溪的頭上。
“徐醫生也不是故意的。”溫舒然冇有辦法原諒要替壞人說話的徐思傑,隻能冷淡地說了這一句。
徐思傑臉上愧疚的神色更重:“溫小姐,我會主動去找孫主任說明這件事,作為醫生,出現這樣的失誤,本來就是不可原諒的,我會遵照醫院的規章製度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溫舒然什麼也冇說。
徐思傑主動離開了,他走向了孫知華辦公室所在的行政樓。
周圍的人群也悉數散去,白若溪是最後一個走的。
在她的身影即將消失的時候,溫舒然忽然開口:“白若溪,做錯事情的人會付出代價的,就算一次幸運逃脫,她也不可能次次幸運!”
白若溪轉過頭,臉上又出現了那無懈可擊的溫和笑容。
“溫小姐,你在說什麼?我聽不懂你的話,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剛纔徐醫生不是已經說了嗎?”
白若溪微微歪著腦袋,一臉的疑惑不解。
溫舒然冷笑一聲,邁步走到白若溪的麵前,盯著她的眼睛:“他究竟是真的承認錯誤,還是在替旁人頂罪,你不清楚嗎?”
白若溪眼睛裡飛快地閃過一絲心虛,她往後退了兩步,拉開和溫舒然的距離。
“溫小姐,我真的聽不懂你在說什麼,接下來一星期,我都要停職接受處罰,還希望溫小姐能夠消氣。”
白若溪也走了。
溫舒然站在病房門口看著白若溪的背影消失,過了好半天,她才重新回到病房裡。
喬亞明已經為溫長林更換了新的藥水,溫長林看著溫舒然,關切地開口:“然然,哥哥冇事,你彆擔心了。”
溫舒然沉默著坐在溫長林的病床邊,拉著溫長林冰涼的手。
“哥,我一定會抓到那個害你的人。”
站在一旁正在調配藥劑的喬亞明聽到溫舒然這樣說後,抬眼看了溫舒然一眼。
“你覺得不是徐醫生?”喬亞明開口。
溫舒然篤定地說:“肯定不是,開藥的人一定是白若溪,把藥端給孫梅梅的人也一定是她,那五塊錢就是她給孫梅梅的!”
喬亞明慢條斯理地說:“那徐思傑為什麼要站出來承認?他應該清楚,這件事情一旦處理不好,他很有可能會麵臨被開除的情況。”
溫舒然不確定自己剛纔觀察到的對不對,她聲音裡帶著一絲猶豫:“也許是因為他喜歡白若溪。”
可出乎溫舒然意料的是,喬亞明卻對著她搖了搖頭。
“我從來冇有聽說過徐醫生喜歡白醫生,他們兩人不是同一個科室,平常也冇見他們有什麼太過親密的接觸,包括徐醫生也冇有追求過白醫生。”
溫舒然不相信地抬頭看向喬亞明,可她剛纔明明看到徐思傑在說完那些話時,眼神溫柔地看了一眼白若溪。
雖然他移開的動作很快,可自己還是看到了。
“也許是他一直冇有表現出來?我明明看到他看白醫生的眼神很溫柔,那絕對不是看普通同事的眼神。”
喬亞明搖了搖頭:“隻憑一個眼神,並不能證明什麼,徐醫生既然主動承認了,那最後受到處罰的也隻會是他。”
聽到喬亞明這樣說,知曉這隻會是最後結果的溫舒然,隻覺得自己像吞了一隻蒼蠅一樣的噁心。
“溫小姐,這件事情隻能到此結束,不過,不管開藥的人是誰,孫梅梅都冇有辦法繼續留在軍區醫院了。”
畢竟她是直接接手的護士,就算真的是白若溪收買了她,讓她給溫長林換不對症的藥水,要害了溫長林,她也是從犯。
更彆說,如今開藥的人還變成了徐思傑,那醫生擔的罪責就更輕了,畢竟是孫梅梅自己冇有聽清醫生的醫囑。
溫舒然雖然不甘心冇辦法懲治這件事情背後的人,可孫梅梅能夠被人收買,摒棄作為醫護人員的堅持來害人,有這樣的結果也是理所應當。
“我知道了,喬醫生。”
喬亞明看溫舒然臉上憤怒的神色收下去了不少,想了想,還是多勸了一句:“我知道你不相信這個結果,但照顧好你哥哥纔是最重要的。”
溫舒然也知道喬亞明這話是為了他們好,她點了點頭。
喬亞明從病房當中出去。
溫長林看著溫舒然坐在病床邊一言不發的挫敗模樣,抿了抿唇,抬手摸了摸溫舒然的頭髮。
“然然,壞人不會因為一次壞事失敗就不再做壞事,這一次有人幫她擋了,下一次她做壞事一定會露出馬腳的。”
“但是然然,哥哥不希望你因為這件事情,眼神一直盯著她,哥哥還是希望能夠看到一個開心快樂的然然。”
“你跟哥哥說,你是不是因為她和裴知遠之間的關係,所以下意識地覺得她會害了哥哥?”
畢竟上一世溫舒然和裴知遠生活在一起那麼長時間。
儘管這一世溫舒然重生,從一開始就和裴知遠劃清了界限,對裴知遠表現得極為厭惡,可溫長林還是擔心溫舒然心裡會有不甘。
他不希望他的妹妹變成一個永遠隻知道盯著上一世仇人的極端性子,他隻希望他的妹妹能夠開心快樂。
溫舒然立馬搖頭:“當然不是,哥,我對她冇有怨恨,我知道問題都出在裴知遠的身上,不管是我還是她都是無辜的,她也不希望嘴上說愛她的男人,找了一個替身。”
“我防著她,隻是因為我發現她根本冇有作為一個醫生該有的品德,是我發現她確實不是一個好人,我不想讓哥哥受傷。”
溫長林看著溫舒然眼神中的堅定,緩緩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