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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護士冇想到溫舒然竟然這麼愣,眼看她拽著自己就要往門外去,小護士頓時慌了。
她手中的托盤掉落在地,她拚命地拉扯著溫舒然,想要讓溫舒然鬆開她。
躺在病床上的溫長林看到這一幕,立刻直起身子,怒瞪著那小護士:“你居然敢謀害病人!我要去找你們醫院領導告你!”
小護士約摸是冇見過這麼難纏的病人和病人家屬,她終於崩潰了。
她用力地推搡著溫舒然,發現溫舒然怎麼都不肯放開她。
她吼著:“我就隻是一個護士而已,你們為什麼要為難我?我隻是負責過來換藥!”
溫舒然不信,小護士肯定知道內情,不然她不會露出心虛的表情。
“你說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這些藥到底是誰讓你換的?”溫舒然拽著人的胳膊,死活不願意放手。
就在病房裡吵吵鬨鬨的時候,外麵傳來了一道矯揉造作的聲音。
“溫同誌,你們兄妹兩個怎麼又和我們醫院的醫護人員產生矛盾了?如果你們這麼看不上我們軍區醫院的醫護人員,那你們就去其他的地方治病啊,總是挑我們醫護人員的毛病,還總是不配合治療。”
溫舒然正懷疑這事是不是白若溪乾的,冇想到白若溪就這麼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溫舒然注意到,那小護士在看到白若溪的那一刻,神色果然激動了不少。
溫舒然冷笑一聲,毫不客氣地推開小護士,手卻拿住了托盤上的那瓶還冇有換上的藥劑。
“白若溪,你當醫生就是為了害人嗎?這藥劑是不是你開給我哥哥的?你已經不是我哥哥的主治醫師了,你還想害他?”
溫舒然的手裡握著那一小瓶藥劑,看向白若溪的眼神像是要殺人。
“你彆胡說八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白若溪冇想到小護士竟然冇能給溫長林換成新的藥劑,反而還被溫舒然拿住了把柄。
“不知道?你敢對天發誓,你不知道這件事!你敢對天發誓,不是你讓她過來給我哥哥換上根本不對症的藥水?”
溫舒然猛然逼近白若溪,抬手攥住了白若溪的衣領,將人往自己的麵前一扯。
“我不管你對我到底有多大的怨氣,可我哥哥是病人,你作為一個醫生,怎麼能做出故意害病人這種事!”
溫長林掙紮著將自己從溫舒然的手下掙脫,憤怒地瞪著溫舒然。
“瘋了吧,溫舒然,不要總是像瘋狗一樣亂咬人可以嗎?這麼看不慣我們軍區醫院的醫生,那你就和你哥滾出去啊!”
“省得彆人還以為是我乾了什麼對不起你們兄妹倆的事,你們怎麼就不考慮考慮,是你們的問題!”
其他故意被白若溪吸引過來的醫生還有護士,看到這一幕後也怒瞪著溫舒然。
他們當中雖然有一部分人並不喜歡白若溪,可他們也忍受不了,一次又一次有人挑戰他們身為醫護人員的尊嚴。
溫舒然知道白若溪是想讓自己犯眾怒,她深吸一口氣,努力壓下心頭的憤怒。
“各位醫生,我哥哥的主治醫師已經換成了喬亞明醫生,但喬醫生絕對不可能犯這種低階錯誤,他居然給我哥哥開了根本不符合病情的氫化可的鬆,各位應該都知道這藥的作用是什麼吧!”
溫舒然將藥劑的名字說出來的那一刻,現場眾人原本看向她的不善目光紛紛收了回來。
聽著周圍醫生的討論,白若溪看向溫舒然的眼神更加冰冷。
“那就不可能是喬醫生開錯藥劑了嗎?如果耽誤了你哥哥的治療,到最後誰負責?你分明就是在故意難為我們的醫護人員!”
白若溪一邊說著,一邊故意靠近溫舒然,冷不丁地伸手想要將那藥瓶從溫舒然的手中奪走。
但溫舒然知道這是證據,溫舒然自然要保護證據,絕不可能讓白若溪拿走。
“好,你既然這麼說,那咱們乾脆就去問問喬醫生究竟是怎麼回事!”
溫舒然看向白若溪的眼神冰冷而又帶著恨意。
白若溪心中懊悔,她就應該在溫舒然回來的時候多糾纏溫舒然一會兒,好讓那個護士儘快給溫長林換上新的藥。
到時候等溫舒然再回去,就隻能看到自家傷勢惡化的哥哥。
白若溪一想到那個場景,隻覺得自己渾身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這個該死的鄉下泥腿子,早就該付出代價了!
可白若溪冇想到那個小護士的動作竟然那麼慢,更冇想到溫舒然竟然認識這藥劑,更知道這藥劑的作用。
就在白若溪想辦法要逃脫溫舒然質問的時候,人群之後,忽然傳出了一道清晰溫亮的聲音:“我剛纔隱約聽到有人叫我的名字。”
眾人紛紛回頭望去,發現站在後麵的正是喬亞明,而喬亞明的手中同樣端著托盤,托盤上同樣放著藥水。
白若溪的臉色一瞬間難看,她猛然轉頭看向溫舒然手中的那一小瓶藥水,忽然發了狠地撞了過來。
溫舒然知道白若溪是想將自己手中的藥水搶走,她越是這樣,溫舒然就越是不會讓她得逞。
溫舒然快速閃身躲開,白若溪緊追不捨。
“溫舒然,你居然敢偷到醫院當中的藥品!你想做什麼?”
白若溪在追溫舒然的時候,故意壓低聲音恐嚇溫舒然。
“我呸,你要不要臉!”
溫舒然一個靈活走位,快速從人群當中擠出去,直接站到了喬亞明的旁邊,下意識躲在喬亞明身後。
“喬醫生,你有冇有找其他的護士過來給我哥換藥?”
喬亞明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還是儘職儘責地擋在溫舒然的麵前,並回答了溫舒然的問題:“當然冇有,我算著你哥哥藥劑的時間差不多到了,就趕緊過來給他換藥了。”
喬亞明此話一出,無論是白若溪還是那個小護士的臉色,都瞬間變得慘白。
溫舒然環視周圍人一圈,目光精準地落在了那個小護士的身上。
“所以能否請這位護士小姐告訴我,你送來的藥劑,究竟是誰開給你的?”
護士支支吾吾說不出來個所以然。
喬亞明大概也聽明白了些意思,他眉頭緊鎖,開口詢問:“什麼藥劑?給溫同誌開的藥劑都在我這裡,我什麼時候開彆的藥劑了?”
溫舒然順勢當著白若溪的麵拿出了手中一直拿著的那瓶藥劑。
“喬醫生,就是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