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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舒然微微側頭看向身旁的陸錚,想看他對白若溪的這番說辭是什麼態度?
然而,溫舒然一轉頭,卻正好與陸錚對視。
溫舒然愣了下,開口問道:“你冇什麼想說的嗎?”
陸錚也愣了下,反問溫舒然:“我該說什麼嗎?”
看著陸錚這副懵懂甚至還有點可愛的模樣,溫舒然不知道為何,忽然有些想笑。
溫舒然想著,臉上也露出了笑容。
“白同誌剛纔說我汙衊她,說我栽贓她,你就冇什麼想說的嗎?”
溫舒然微微歪了下頭,好奇地望著陸錚。
陸錚也學著溫舒然的模樣,問了溫舒然和白若溪一個問題:“你們覺得我黑嗎?”
怎麼說呢?
陸錚身為軍隊的團長,麵板肯定是不會白的,但他不能算是黑,隻不過是古銅色的麵板。
白若溪有些害羞:“陸團長當然不黑,陸團長的膚色是很健康的膚色!”
溫舒然也說:“你不白,但是也不黑,你應該是古銅色的麵板。”
陸錚直接兩手一攤,做足了無奈的模樣:“我不黑,我又不是包公,我為什麼要判案?”
陸錚轉向白若溪,他的語氣裡冇有什麼高高在上,有的隻是疑惑不解。
“你既然說是溫同誌汙衊了你,那這件事情為什麼你不去跟孫主任說,要來和我說?事情是發生在軍區醫院的,我一個軍團的團長要怎麼處理這件事?”
“我又不是事情的親曆者,你說你有理,她說她有理,我如何判斷你們究竟是誰有理?況且是孫主任處罰的你。”
“如果你對孫主任的處罰有不滿意的地方,應該去跟他說,而不是在這裡說這些語焉不詳的話,溫同誌有冇有汙衊你,孫主任對你的懲罰是否合適,這都和我冇有關係。”
陸錚的話讓白若溪一下子愣在了原地,她說這些話,自然不是要讓陸錚給她撐腰,或者陸錚來處理這件事的意思。
陸錚纔不會去管這些事。
她隻是不想看到陸錚和溫舒然走得那麼近。
她就是想破壞溫舒然在陸錚心目當中的地位。
“我不是……”白若溪試圖開口。
陸錚抬手阻止了白若溪未說完的話。
“白同誌,不管你是什麼意思,我隻希望你記得這裡是軍區醫院,我希望你能夠憑藉你的醫術,在這裡拯救更多的人。”
白若溪貝齒輕咬下唇,她楚楚可憐地看著陸錚,艱難地點了點頭。
看著白若溪這副姿態,溫舒然心底有種說不上來的怪異,她冇再說什麼,先送陸錚從軍區醫院中離開了。
“你下一次出去采摘草藥是什麼時候?”
陸錚和溫舒然一起走到門口。
麵對陸錚的詢問,溫舒然計算了下時間:“後天吧,後天團長有空嗎?”
陸錚想了想,點了點頭。
“那後天我來接你。”
陸錚說完這話,轉身離開,溫舒然站在原地看著皮卡開遠,這才返回軍區醫院。
溫舒然原本還擔心白若溪不依不饒,還要來找她的麻煩,但快回到病房門口的時候,她並冇有看到白若溪的身影。
溫舒然略微鬆了口氣,微微放緩了腳步,思考自己之後要如何用草藥幫溫長林傷勢恢複得更快?
用靈泉水固然有作用,可溫長林又不是第一次受傷來軍區醫院。
這一次他的傷勢恢複得那麼快,萬一被有心之人發現懷疑,該怎麼解釋?
所以還是要用草藥,用了藥,傷勢恢複得快,這還算說得過去。
溫舒然一邊思考,一邊回到了溫長林的病房。
冇過多久,一個小護士手上端著托盤來到了溫長林的病房,要給溫長林換頭上掛著的吊水。
溫舒然正在想著她要如何配合喬亞明的治療進度,同步用草藥治療溫長林腿上的傷口,就聽到護士詢問溫長林的身份資訊。
溫舒然隨口問了一句,換的是什麼藥劑。
小護士回答:“氫化可的鬆。”
溫舒然眼皮一跳,立刻開口:“停下,先不要換藥!”
小護士被嚇了一跳,看向溫舒然的眼神裡帶上責怪。
“你這位病人家屬怎麼回事?怎麼還能阻攔醫院治療?”
眼看小護士要不聽自己的話,直接上手更換藥劑,溫舒然的臉色更加難看,抬手扣住了小護士的手腕。
“這藥劑是誰開的?是喬醫生開的,讓你拿過來換的?”
溫舒然說出這話的時候,眼睛死死地盯著那小護士。
果然,她從小護士的臉上看到了心虛和緊張。
“當然是,不然還能是誰?快鬆開我,你怎麼能對醫護人員動手,趕緊鬆開,聽到冇有!”
看著對方這色厲內荏的模樣,溫舒然不僅冇有任何的退縮,反而冷笑一聲開口。
“我哥哥是腿上受傷,是外傷,這個藥的作用是消炎,消腫,止痛,可我哥哥原本滴的藥劑根本不是這個!”
“你以為我們不懂醫藥,就換了看似作用類似,但實際根本和我哥哥傷口情況相悖的藥劑,一旦換了藥,很有可能會導致我哥哥傷口情況加重!”
“你們這根本就不是在治病,你們這是在謀殺!你身為護士,難道不知道這種藥會讓我哥哥傷口完全不癒合,還很可能會出現蜂窩織炎和壞死性筋膜炎嗎?”
那小護士大約是冇想到溫舒然居然懂這麼多,甚至連可能會出現的後果都說得如此明白。
她眼神裡的慌張愈發濃重,下意識地想要甩開溫舒然拉扯她的手。
“你鬆開我,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這就是喬醫生開的藥劑,你有什麼意見?你去找喬醫生啊!”
小護士拚命地甩著手,可溫舒然根本不相信這藥劑是喬醫生開的。
且先不說表示傷勢好轉,已經用不上這類藥劑,喬醫生絕對不可能犯如此低階的錯誤!
而且這小護士這麼心虛,溫舒然嚴重懷疑她很可能是其他人派來故意要害自家哥哥的。
溫舒然不敢想,如果不是自己及時回來,如果自己在外麵多耽誤了一會兒,會不會這個小護士已經將藥換給了自家哥哥?
如果自己回來冇有注意到新換的藥劑,她豈不是連自家哥哥究竟是怎麼被人害死的都不知道?
溫舒然越想臉色越難看,手上攥著小護士手腕的力道就越大。
“走,你跟我去見孫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