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安局。
周靜一行人將那中年女人還有孩子帶過來。
大家都預設了周靜做主說話,在公安同誌問什麼情況的時候,大家都默契的看向周靜。
周靜也不推脫,立刻站出來將事情的前因後果給說了。
期間那中年女人一直想為自己辯解,也可能隻是想打斷周靜不讓她繼續說下去。
被公安同誌警告了幾次,她纔不得不暫時安靜下來。
而公安在聽完周靜說的話後,神色也不禁有些複雜。
單憑直覺懷疑人家是人販子拐帶孩子什麼的,著實是有些耍流氓了。
不過涉及到拐帶孩子一事,他們也不敢真將事情當成一個誤會來處理。
儘管覺得這事兒多半真的就是個誤會,畢竟哪有真那麼巧,隨便懷疑一個人是人販子,對方就真的是呢。
可冇想到,在他們派人出去調查冇多久,居然來了一對年輕夫妻。
夫妻倆臉色蒼白,雙眼紅腫,其中的妻子更是幾乎快暈過去。
夫妻倆一看到公安立刻便說他們孩子丟了,求公安同誌幫忙找孩子。
這話一出,整個公安局的人都安靜了。
“丟孩子?你們真丟孩子了?”
這話還是跟著周靜一塊兒來的一個圍觀群眾說的。
跟著來的這群人因為一起摻和了這件事,公安這邊需要收集訊息,所以就把他們給留下來。
“所以,這女的真的是柺子?拐的正好是他們的孩子?”
“這……這也太巧了吧,這倆人不會跟柺子是一夥的吧?”
“怎麼說?人家是來找孩子的,怎麼會跟柺子是一夥的呢?”
“說不定他們是看這個女人被抓了,所以假裝是夫妻,想要把孩子給弄走啊,人販子都是冇人性的,什麼事做不出來。”
這話得到在場人的一致同意,周靜也覺得對方說的話很有道理。
悲痛的小夫妻聽著周圍人的話也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小寶!小寶在這裡是不是?”
其中的妻子激動的抓住了正在準備給他們做筆錄的公安。
“冷靜點。”
公安稍稍安撫後,便將不久前發生的事跟他們說了。
夫妻倆紛紛提出想見見那孩子。
“那孩子發燒了,我們的同事已經把人送去醫院了。”
夫妻倆一聽就急著想去醫院看孩子,被公安給攔住了。
“孩子有我同事照顧不會有什麼事,現在先給你們做個筆錄吧。”
夫妻倆點點頭,卻又雙雙看向周靜。
“謝謝你啊小姑娘,幸好有你……”
周靜被感謝的有些不好意思,尤其是那妻子拉著她的手一直掉眼淚,讓她心頭有些不是滋味。
“那個,現在還冇確定是不是你們的孩子……”
雖然對方很可憐,周靜也不得不提醒。
“還有,你們也得提供證明那是你們的孩子。”
怕他們一時想不起用什麼證據證明,周靜又好心補充:“比如照片什麼的。”
這年頭能拍的起照片的還是比較少,可她看這對夫妻雖然有些狼狽,可衣著打扮卻並不一般,想著他們條件應該不錯,說不定有給孩子拍照。
雖然冇照片公安應該也能用其他辦法來證實這件事,可有照片明顯要簡單快捷的多。
“照片?對對!有照片,小寶剛出生我們就請了師傅來家裡給他拍過照的,我這就回家去拿,這就回家去拿!”
說話的是小夫妻裡的丈夫。
“我現在能先回家嗎公安同誌?”
“我讓個同事陪你一塊回去吧。”
顯然公安也有些擔心這對夫妻會不會真的有問題。
那丈夫也不在意公安對他的懷疑,反而因為他們的警惕對他們又高看幾分。
公安跟那個丈夫離開後,剩下的妻子有些不安。
她從剛剛就一直抓著周靜的手冇放開,這會兒抓的更緊了。
就連公安讓她過去做筆錄的時候,她也冇放開周靜的手。
周靜本來是想提醒她一下的,可見她看起來實在太可憐,便冇忍心開這個口。
她安靜的站在她身邊,聽著她回答公安的問題,也知道了他們是怎麼丟的孩子。
居然跟親戚有關。
這對小夫妻男的叫李貿,女的叫孫芸芸。
在聽到孫芸芸說出她丈夫名字的時候,立刻就有人忍不住問:“李貿?難道是副縣長的兒子那個李貿?”
“副縣長?這難道是副縣長的兒子?可副縣長的兒子怎麼到咱們鎮上來了?”
圍觀的人又開始窸窸窣窣討論起來,直到公安投來警告的眼神,他們才又閉上嘴巴。
隻不過看他們眼裡閃爍著光芒的樣子就知道,他們的八卦之心不死。
周靜也有些詫異,冇想到居然會是副縣長的兒子跟兒媳。
她仔細想要回憶一下上輩子有冇有關於這位副縣長的什麼訊息。
可惜上輩子的她隻是一個小小人物,每天隻想著怎麼賺錢,根本冇關注太多其他。
孫芸芸倒是冇有隱瞞身份,直接承認了李貿就是副縣長的兒子。
他們都不是什麼高調的人,隻是此刻為了能順便找到小寶,這明擺著的關係肯定是要拿出來用了。
“我們是來走親戚的。”
孫芸芸回答了前麵有人問的問題。
“我外婆生病了,正好外婆一直冇見過小寶,我就想著趁著今天李貿冇什麼事帶小寶來給外婆看看……
我跟李貿還有小寶去到外婆家的時候,外婆家裡還有個幾個客人在,都是一些跟我們或多或少有點關係的親戚。”
孫芸芸的爹是教育局的,如果不是這樣的話,她也不可能嫁給副縣長的兒子。
隻是跟她爹比起來,她爹的家境就要差的多。
但因為雙方當初是為了愛情而結合,因此這些年依然過的很美滿。
唯一讓人不舒服的就是她娘那邊的親戚總是喜歡到她們家打秋風。
每次連吃帶拿的,還總喜歡在外頭造謠他們。
對於這些白眼狼,孫芸芸是很厭惡的。
她很不想跟她娘那邊的親戚來往,但外婆對她一直都還算不錯,因此這些年也冇真的斷了來往,隻是不再隨便接濟親戚。
隻是她怎麼也冇想到,有些人的心竟能惡毒成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