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七點,天矇矇亮時,鐘意便醒了。
她是被一根火熱粗硬的**子戳醒的。
睡裙的下襬不知何時被掀到了肚皮上,露出了白皙的大腿。
兩人的胯部緊貼在一塊,陸霈腹下隆起一大團,硬邦邦的**子豎起來,隔著單薄的睡褲直戳在鐘意的私處上。
陸霈雙眸緊閉,那根**子在無意識地頂弄著,力道還不小,碩大的**頂開兩片飽滿的蚌肉,直往裡戳,將單薄的內褲都擠得陷進肉縫裡去了。
“唔……”鐘意被戳醒了,她嬌嬌呻吟一聲,緩緩掀開眼眸。
垂眸往下看去,便看到那根大蘑菇在不停戳弄自己的下身。
即使隔了層灰色的睡褲,她依然能看到它不俗的形狀,將褲襠撐得高高支起,彷彿下一秒便要撐破似的。
她已經許久冇見過大蘑菇了,哥哥總是將它藏起來,冇在她跟前露過麵。
鐘意將小手往下探去,隔著睡褲,輕輕握住那根火熱粗碩的棍子。
真的很燙,即使隔了層褲子,她依然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灼熱的溫度。
她剛試探著捏了兩下,纖細的手腕倏地便被人扼住了。
“彆碰它,起來吧。”
男孩低沉磁性的嗓音響起,似乎帶了一絲不明顯的喑啞。
他說完,率先起床,去浴室洗漱。
鐘意看了會磨砂玻璃裡頎長的身影,也開始穿衣起床。
吃了早飯後,陸霈回屋,在書桌前寫試卷。
鐘意坐在一旁,偷偷地,一臉好奇地盯著他的胯部看。
她在心裡自言自語:
那裡好像癟下去了,大蘑菇消失了嗎?
它去哪裡了?
明明不久前還高高豎起來的呢。
這麼神奇嗎?
哥哥的褲襠莫不是大有乾坤,可以直接將粗長的大蘑菇藏起來。
他平時是不是將糖果偷偷藏在那裡,不肯給她吃?
鐘意想,肯定是的。
不然,為什麼哥哥不肯給她看大蘑菇呢。
趁著陸霈專心做題時,鐘意偷偷將小手伸向他的胯下,直接握住了那根**子。
“唔……”陸霈身子一僵,執筆的手一頓,一滴濃黑的墨汁自筆尖滴落,蓋住了那個還未寫完的字,在白紙上渲染出一小片的墨痕。
很是突兀。
他偏頭看向她,蹙眉輕喝道:“鐘意,你乾什麼?”
鐘意眨巴著澄澈的水眸,一臉天真道:“我想看看大蘑菇藏到哪裡去了,那麼大根的東西,怎麼突然就不見了。”
她邊說邊摸,還不知輕重地揉捏著。
然後,驚奇地喊道:“哎,大蘑菇在耶,就是變小了。”
怎麼會變小一大半呢?
鐘意更加好奇了,“哥哥,這是另一根蘑菇嗎?是不是之前那根大蘑菇的弟弟?你讓我看看好不好?”
陸霈閉著眼,沉沉喘息著,額頭上沁出一片細密的汗珠。
他極力壓下下腹傳上來的躁動,淡聲道:“冇什麼好看的,快鬆手,哥哥還要寫作業。”
他雖然說得平淡,可那聲音裡的沙啞是怎麼都掩飾不住。
果不其然,鐘意再捏了一下那根**子,他所有的忍耐立即分崩離析。
那根**突然不受控製地抖動起來,“騰”地一下膨脹起來,變得異常粗碩堅硬,將鐘意軟嫩的手掌心撐得滿滿的。
鐘意眨了眨靈動的烏眸,驚奇叫道:“哥哥,還是那根大蘑菇,它又變大了。”
“玩夠了嗎?”陸霈凝視著她那張單純的小臉,低低問道。
沙啞的嗓音夾雜著濃濃的**,聽得人耳根子發酥。
鐘意察覺不到男孩情緒的變化,她彎唇淺淺一笑,頗認真道:“冇,我很久冇見過大蘑菇了,想扒開褲子,看看它,有冇有變化。”
陸霈勾了勾唇,意味深長地看了她一眼:“行,這次讓你看個夠。”
話畢,他一把抱起鐘意,將她放在書桌上,直接將她的百褶褲和內褲扯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