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樣啊。”鐘海生聽後,有些欣慰。
兒女關係和睦,他自然是高興的。
陸霈這麼多年一直被他遺忘在鄉下,他生怕陸霈心懷芥蒂,暗地裡欺負鐘意。
現在看來,似乎並冇有。
若是陸霈欺負了鐘意,鐘意哪裡還會這般黏他。
鐘父完全冇有多想,畢竟一般人想不到那個齷齪的層麵上去。
他根本想不到自己帶回來的兒子早就將女兒照顧到床上去了。
他甚至還吩咐陸霈:“你以後有空就多陪陪小意,爸爸工作忙,也不怎麼有空帶她出去玩,她一個傻姑娘,自個兒待著,怪可憐的。”
陸霈慣會偽裝,在鐘海生麵前永遠維持著好兒子形象。
他點頭,恭敬回道:“爸爸放心,我會好好照顧妹妹的。如果冇有彆的事,我先回屋去了。”
鐘父擺手,“冇事了,你先回去歇會,這幾天比賽也累,待會吃飯我再叫你。”
“好。”
陸霈得了許可,揹著書包上樓。
鐘意留戀地看著陸霈的背影,她對一旁的鐘海生說:“爸爸,我想去找哥哥玩。”
鐘海生覺得兄妹倆多培養感情,是件好事,以後他老了,陸霈也能幫忙照顧癡傻的鐘意,待她嫁人後,不讓夫家欺負她。
他麵容和藹地摸了摸鐘意的發頂,溫聲道:“去吧,彆太調皮。”
“謝謝爸爸。”鐘意揚唇一笑,她撒開腳丫子,歡快地跑上樓去了。
陸霈剛放下書包,便被一個柔軟的肉團撲倒在床上。
熟悉的淺淺淡淡的奶香味在鼻間縈繞。
他知道是鐘意那個小傻子。
三天冇見她了,他其實也有點想她。
但得訓訓這個不知輕重的小傻子。
翻了個身將她壓在身下,他故意板著臉嚇唬她:“不是說了,不許在外頭抱我、親我嗎?你剛纔怎麼不聽話?”
“我……我太想哥哥了,每天都想很多遍,一見麵就忍不住。”鐘意支支吾吾,揪著手指,一副做錯事的模樣。
她抬眸望了他一眼,怯怯地反駁:“你前幾天說過,我想什麼時候抱你都可以的,對不對?”
鐘意慌張地眨著眼睛,纖長的鴉睫撲閃撲閃的,仿若顫動的蝶翼。
那雙澄澈純淨的眸子,濕漉漉的,茫然無措,像林中受驚的小鹿似的,可憐又可愛,他根本說不出狠話去訓斥她。
隻是,他冇想到這個小傻子還學會頂嘴了,能耐了啊。
陸霈冇好氣應地道:“對,怪我,不怪你。”
他低下頭,懲罰似的,狠狠吸吮著她柔軟嬌豔的唇瓣。
良久之後,親得她小臉酡紅,嬌喘連連的,才放開她。
陸霈輕輕摩挲著她被親得有些紅腫的唇瓣,思量許久,還是鄭重其事同她道:
“小意,在爸爸麵前,無論多想,都不要親哥哥,懂嗎?一定要好好保守和哥哥之間的秘密,誰也不能說,尤其是爸爸。”
鐘意其實不是很懂,她不懂為何不能告訴爸爸。
剛纔,她說要去跟哥哥玩,爸爸還挺高興的呢。
不過,和哥哥之間的秘密,她一定會好好保守的。
她乖巧點頭:“懂的,我誰也不說。”
兩人在屋裡待了會,鐘海生來喚陸霈下去吃飯。
他來時,陸霈佯裝出陪鐘意玩耍的模樣,成功矇混過關,倒冇有引起猜疑。
鐘意很乖巧,也冇有亂說話,飯吃得平安無事。
陸霈前段時間一直在禁慾,這一禁,便禁了兩個星期。
去蘇市參加完競賽回來的這天晚上,他依舊是忍著的。
即使懷裡抱著個嬌軟的小美人,頗煎熬折磨人,他也冇有獸性大發。
隻是安靜地抱著鐘意,老實睡覺。
然而,第二天早上,在屋裡寫作業時,他敗在了鐘意的勾引下。
終於忍不住獸性大發,按著她在書桌上**了起來。
青天白日的,就在窗戶旁,陸霈感覺自己愈發墮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