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鬆聞到縈繞在鼻尖的氣味,額角都冒起了青筋。
他的聲音低啞雄渾,像蓄勢待發的獅子:“阮湫盈!”
我全身一抖,整個人跌到他懷裡。
我咬了咬牙,挑釁道:“我們是夫妻,行夫妻之事怎麼了?”
“你不願意,那我就去找彆的男人。”
我作勢要起,顧寒鬆眼眸變深,抱起直接將我丟到床上。
“你敢!”
過了很久,腦海裡響起係統提示。
【恭喜宿主,係統任務又一次推進,請宿主再接再厲。】
我長歎口氣,伸手環住顧寒鬆的脖頸,想要趁此機會多來兩次。
這時,門外卻傳來施媛琦的敲門聲。
“寒鬆,你在房間裡嗎?”
我猛地睜開眼,心頭跟著一沉。
下一瞬,撐在我上方的顧寒鬆迅速起身,不等我開口,就直接拉開門出去了。
房門重新閉合,細碎的聲音從外麵傳了進來。
施媛琦自責地說:“寒鬆,我想給孩子蒸個雞蛋羹,但是爐子怎麼也點不燃。”
顧寒鬆一點沒有不耐煩。
“你去休息,我來做。”
我悵然若失地抱住被子,痛苦的閉上眼。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睡著的。
等到醒來的時候,已經快要傍晚。
突然,門外傳來一聲稚嫩的大叫。
我蹭的起身,開啟門就看見施樂躺在地上,腳邊是碎了一地的雞蛋羹。
施樂小腿上被湯汁濺到,紅了一片,正在放聲大哭。
而廚房裡鍋蓋剛揭開,灶上連火都沒關。
我一看就知道,她是餓了,自己想把碗拿下來卻被燙到,碗也摔到地上。
我眉頭一緊,連忙去關了火,正要把孩子扶起來。
這時,外出的施媛琦和顧寒鬆一道進了門。
見到這一幕,顧寒鬆雙眼一緊。
施媛琦已經衝上去:“樂樂!”
她抱起孩子緊張地檢視傷勢,而後紅著眼睛瞪向我。
“阮湫盈,你有不滿衝我來,為什麼要傷害樂樂?”
我怎麼也想不明白矛頭會指到自己身上。
不由焦頭爛額辯解:“我沒有,我睡著了,起來就看到施樂這樣了。”
施樂倒在她懷裡,哭得已經快要喘不上氣來。
我看得心疼,上前一步。
“還是先帶孩子看醫生吧,我看她傷勢挺嚴重的。”
但手還沒碰到施樂,就被顧寒鬆一把推開。
他眼神跟結了冰一樣,語氣裡更是毫不掩飾的厭惡。
“彆碰她!”
隨後從施媛琦手裡接過孩子,三人快速消失在門口。
我僵在原地,整顆心跟浸了冰水一般冰冷。
我一直以為顧寒鬆隻是討厭我在男女之事上的行為。
卻沒想到結婚三年,我的人品一丁點都沒被相信過……
想到孩子的傷情,我抿了抿唇,還是跟著趕去了衛生院。
去到衛生院,我就被護士拉住了。
“黃秋英的女兒嗎?”
我心口一頓,點頭:“我是。”
護士將一份報告遞給我。
“你阿媽轉院的手續已經辦妥了,趕緊將你阿媽帶走吧。”
腦中一瞬空白,我一把揪住護士的手。
心急如焚:“什麼轉院,我阿媽還活得好好的,憑什麼要給我阿媽轉院?”
護士還沒開口,一道狠厲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你連小孩子都下得去手,你這樣蛇蠍心腸的人,你阿媽也不配得到治療。”
我轉頭,就看到施媛琦正帶著冷笑看著我。
我頓時眼底一沉:“你這是在栽贓我,寒鬆他肯定會相信我。”
我說完轉身要走,卻被施媛琦攔住。
施媛琦望著我,眼底浮現得意的笑。
“這就是寒鬆的意思,而且……”她抽過報告,亮給我看,“他已經替你簽字了。”
我瞳孔一震,就見報告最下麵,簽的赫然是顧寒鬆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