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我連忙將人推開,爬起就去開燈。
燈光亮起,我纔看清房間裡的人。
這人鬍子邋遢,滿頭汙垢……竟然是流浪所出了名愛調戲婦女的鰥夫!
我又驚又怕,連忙扯過被子蓋住自己的身子。
“你是怎麼進來的?趕緊出……”
砰!
我話沒說完,房門就被人大力推開,狠狠撞到牆上。
顧寒鬆站在門口,臉色陰沉至極。
我看到顧寒鬆,頓時鬆了口氣。
我眼裡泛起了淚花:“寒鬆……”
流浪漢嚇得臉色一白,連忙說:“是你女人喊我來的,不關我的事,是她勾引我……”
話沒說完,顧寒鬆陰沉著臉厲聲吼:“滾!”
流浪漢嚇得噤聲,連滾帶爬地逃了。
我臉色慘白地從床上爬起來,上前去拉顧寒鬆的袖子。
“寒鬆,你彆聽他胡說,是他趁我睡著半夜爬上來……”
“我……我以為是你回來了,才讓他……”
顧寒鬆麵無表情地退開一步,冷冷看著我。
“誤以為是我,還是你騙自己是我?”
我怔了瞬,才反應過來。
心臟瞬間像是被無形的手硬生生撕開。
我艱難地開口:“我沒有……”
顧寒鬆清冷的聲音打斷了我的話。
“阮湫盈,做人要有底線,沒必要為了在鄰裡間爭那點麵子,就把廉恥拋在腦後。”
我像被一桶冰水兜頭澆下,凍得我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我怔怔看著麵前的男人,聲音不禁顫抖。
“你是覺得,我為了向那些嫂子證明我有男人疼,故意找來這麼個人?”
“在你眼裡……我就這麼不堪嗎?”
顧寒鬆進屋之後這麼久,終於正眼朝我看過來。
他眼裡毫無波動,看我就像是看路邊的一塊石頭。
“我隻是提醒你而已,你做沒做,對我來說不重要。”
話落,顧寒鬆轉身離開。
房門重新關上,我再也支撐不住跌坐在床邊。
心像被人剜去一塊,鮮血淋漓。
我知道,因為顧寒鬆不愛我,所以才能做到一點都不在乎。
上輩子,我和顧寒鬆離婚後,不僅走到哪都被戳脊梁骨,還會被流氓混混調戲。
有時候甚至顧寒鬆就從街對麵經過,他都沒有看我一眼。
更彆提為我出手,幫我解圍……
我狠狠搓了搓冰冷的身體,將思緒從回憶中拉回來。
剛才流浪漢偷襲我的觸感還像水蛭一樣吸附在身上。
我受不了,起身奔去衛生間,拎起一大桶冷水從頭澆下,彷彿要衝去那股惡心又恥辱的感覺。
係統這時突然出聲:【攻略時間隻剩最後兩個月,請宿主儘快完成任務。】
我欲哭無淚,剛剛經曆了那麼一遭,我哪有臉去找顧寒鬆造娃?
我越想越委屈,更加下定決心。
等懷了孩子,就和顧寒鬆離婚,去父留子!
隔天。
我提著保溫盒走出軍區大院。
我給顧寒鬆做了飯,希望和他和好,忘記昨天的不愉快。
但還沒走到門口,就見顧寒鬆牽著施樂進來,身後還跟著施媛琦。
我腳步霎時一頓,僵硬的扯了扯嘴角:“寒鬆,你們這是……”
顧寒鬆沒停下,帶著她們繼續往裡走。
“從今以後,施樂和媛媛跟我們一起住。”
我心底一顫,有些慌亂地開口。
“帶、帶她們住進來,是不是不太好……”
話沒說完,就被顧寒鬆冷聲打斷。
“媛媛一個人帶孩子,那才叫對她的名聲不好。”
我不可置信地抬頭看向他。
原來顧寒鬆以為我指的是施媛琦的名聲?
我明明在意的是我自己和顧寒鬆的名聲!
顧寒鬆帶著一雙孤兒寡母到家裡住,大院裡的人該怎麼戳我們脊梁骨?
可還不等我開口,顧寒鬆又淡聲開口,帶著不容置喙的嚴肅。
“而且,我已經領養施樂,從今以後,施樂就是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