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嘉良聽到,緊皺著眉就要上前說話來製止我們的交談。
但是我根本不在意,我反而柔聲安慰了季嘉良一句。
“沒事的。”
我抬頭,重新看向顧寒鬆。
“顧團長,我這孩子,快要八個月了。”
“等都生了孩子,我和嘉良一起邀請你來喝滿月酒。”
說完,我隨後挽著季嘉良的手,禮貌頷首,“那我們先走了,”直接往外走去。
季嘉良在經過顧寒鬆時,停了片刻,臉上蒙上一層冷色。
“顧團長,這是我的夫人,下次看清楚,還是不要弄錯的好。”
他聲音冰冷,顯然對剛才顧寒鬆一係列的話都很不高興,話裡都是警告。
顧寒鬆望著兩人離去的身影,很久都沒有將目光收回來。
“阮湫盈,你根本騙不了我。”
說完,就跟著走了出去。
走廊上,我拉著季嘉良往前走,腳步越走越快。
離開宴會廳後,更是快到要小跑起來。
季嘉良突然拉住我,掰過我的身體。
眉眼認真的看著我:“青青,你怎麼了?”
我回神,這才從剛剛顧寒鬆帶給我的壓迫中走出來。
剛才和顧寒鬆待在一起,我極力穩住自己的心神。
但是顧寒鬆的眼光太毒了,他看著自己,完全就是看阮湫盈的眼神。
我雖然語氣沒有露餡,但是後背的衣服已經完全被冷汗浸濕。
走到四周無人的走廊,纔敢鬆懈下來。
我長舒了口氣,搖了搖頭。
“沒事,我就是,裡麵太悶了,急著出來透透氣。”
季嘉良一言不發的看著我。
那話說是解釋,但是更像是喃喃自語,自己說給自己聽的安慰而已。
他眼中一動,雙手攀在我的肩膀上。
沉聲道:“青青?”
麵前的人沒反應。
他壓低聲音,又喊了句。
“青青?”
“啊……”
我抬頭,這才反應過來他是在喊自己。
我懵懂道:“怎麼了?”
肩膀上的力道一重,季嘉良的聲音緊接著傳過來。
“記住,你不是任何人,你就是蘇青,蘇青就是你。”
我神色一愣,看著季嘉良不免發呆。
見我再次怔愣,肩上的力道再次加大。
一度大到讓我不免有些吃痛。
但是季嘉良渾然不覺,看著我眼睛追問,“知道了嗎?”
我僵了瞬,隨後點頭附和:“嗯,我知道的。”
聽到回答,季嘉良複才神色緩和下來,手也跟著放下去。
他重新變回那個溫潤的季院士,伸手過去就要握我的手,。
“好了,你不是覺得不舒服,我現在就帶你回家。”
我手卻避開他。
季嘉良神色一頓。
我一僵,剛才避開的動作,自己都沒反應,完全是下意識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