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晉南不知道許卿怎麼突然變得興奮起來,語氣裡甚至還有隱隱的期待,和小孩做壞事的淘氣。
也冇問為什麼,又跟著許卿回了槐樹衚衕。
許卿進院後跟馮淑華打了個招呼,又去把廚房的小飯桌搬出來,把大白紙鋪開,用毛筆蘸了墨汁開始寫起來。
上一世,許卿工作之餘喜歡看書畫畫寫字,所以練了一手的好字。
落筆如行雲流水,風骨自見。
周晉南聞到濃濃的墨汁味,有些好奇“你要寫什麼?”
許卿想都冇想的開口“大——字——報。”
說完又怕周晉南對這個行為非常反感,趕緊解釋“舉報信。”
周晉南也冇在問,許卿要做的自然有她的用意吧。
許卿寫了舉報信三個大標題,然後大概寫了七九屆紡織工業係的許如月冒用他人名額上學,彆人挑燈夜讀,最後給她做了嫁衣!這樣的蛀蟲怎麼配受到這麼好的教育!
如果學校不嚴查,教育部不嚴查,將會傷害到廣大莘莘學子的心。
洋洋灑灑寫了不少煽情的話。
許卿管理過偌大的企業,完全知道怎麼樣才能抓住人心,引起共鳴。
隻要傷害到每個人的利益,纔會引起人們的憤怒!
寫完,
許卿又仔細讀了兩遍,確定冇有錯彆字,小心的吹乾。
周晉南突然開口“你是想貼到學校去?”
許卿驚訝的看著周晉南“你怎麼知道?”
周晉南伸出手“你把它交給我,我找人去貼,保證冇人敢撕也不會有人發現是你做的。”
許卿想想也是,她要是剛貼上就被許如月知道,立馬撕掉,很多人看不見就激不起太大的浪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