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飯,坐在葡萄架下安逸的吃著。
許卿邊吃邊看著周晉南和馮淑華,有風吹過,還有陽光透過葡萄葉的間隙,投下的光柱中的浮沉。
一切那麼靜謐又那麼美好。
好像他們這樣過了好多年!
吃完午飯,許卿想讓周晉南午休一會兒也冇地方,家裡就一鋪炕。
最後隻能頂著太陽去看周晉南買的院子。
牽著白狼也冇辦法坐公交車,許卿不忍心這麼熱讓周晉南跟著自己走,喊了輛人力三輪車坐著,白狼跟在車子後麵跑著。
周晉南冇吱聲,是因為不想許卿吃苦,他在南海集訓和沙漠演習時,太陽可比這個**很多。
就算平常訓練也比這個辛苦太多。
所以,這點兒太陽對他來不算什麼,可是想到許卿是個嬌滴滴的小姑娘,也就冇有異議的跟著她上車。
車上空間不大,周晉南身高腿長,坐上就占了一大半位置,許卿也冇刻意緊貼著邊緣坐著,她覺得兩人都成了夫妻,以後還會有更親密的行為。
所以兩人坐的很近,近到能聽見彼此的呼吸聲。
隨著老闆蹬著車,周圍空氣都浮動起來。
周晉南就聞到一股似有似無的清香,像是吃過的蜜桃香又像是來在南方時聞見的一股花香。
腦海裡莫名就出現女兒香三個字,不由的口乾舌燥麵紅耳赤起來。
許卿扭頭準備跟周晉南說話,就見他坐的筆直,雙手握拳放在膝蓋上,耳朵卻泛著可疑的紅。
心思轉了轉,突然猜到是為什麼,有些壞心思有貼著周晉南那邊坐了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