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幾人還是在昨天攤位上售賣,有些老顧客聽說他們又開始賣秋裝,都來照顧他們生意,畢竟他家的裙子,質量真不錯,這天銷售業績翻了一番。
很多時候,他們攤位前客人是最多的,大夏天秋裝賣得比夏裝好,很是難得。
下午3點,早早收攤,何麗三人來到了餛飩店,今天是和老闆約好的日子。
剛進門,老闆娘江月一眼認出何麗,笑得眼眯成了一條縫:
“大妹子,你來了!”
店鋪想盡快出手,約好今天談轉讓,眼瞅大半天還未見到人,以為又黃了。
見到何麗那刻,江月激動的嘞,看到還有2個小年輕跟著:“這兩位是?”
何麗做起了介紹:“這是我弟弟妹妹,小暉和小珠,叫我小麗就行。”緊接了一句:“我想早上你們忙著做生意,現在還不是飯點,正好有空。”
談轉讓,時間肯定不短,他們可是犧牲了幾個小時的擺攤時間。
江月對何麗的考慮周到點頭稱是,招呼幾人坐下,給他們倒了茶水,朝裏間大喊:
“老袁,那天的大妹子來了,快來!”
夫妻倆經營小店沒請人,店裏一切都靠兩人,賺錢不少也累,尤其是掌勺的老袁更是辛苦,中午飯點一過,老袁就會進裏間休息。
“知道了。”中年男性聲音邊答應邊走出來。
寸頭、國字臉,麵板稍黑,看長相也是老實之人。
沒有過多寒暄,夫妻帶幾人看了看店鋪環境。
大廳一目瞭然,放了6張桌,同時能容納20多人就餐,比較寬敞,在門口有一小桌算是結賬台,廚房稍小但一應俱全,最裏麵還有一廁所,和一個小單間。
參觀完,麻雀雖小五髒俱全。
幾人還是比較滿意,坐下開始談價格,何麗最先詢問關於手藝傳授的問題。
袁大哥一坐下就點了支煙,江月笑著回答:
“小麗,我們家是祖傳手藝,本來不外傳,但想到你們小姑娘做生意也不容易,我才勸我們家老袁收下你這徒弟。但費用還是要收的。”
店鋪轉讓掛出去一段時間,隻有這姑娘看上去是真想接,苦口婆心才說服老袁。
何麗點點頭:“嗯,這是要的。那店鋪轉讓、租金費用?”
江月老袁相視一眼,女主人開口:
“轉讓費800,店裏所有東西我們都給你們。
租金每月30,三月交一次,我們和房東還有5年租約,時間到了,還有優先承租資格。
至於手藝的學習費用,200。”
這樣算下來,剛開始就要拿出1100左右,還要留些流動資金,手上的錢有些緊。
心裏算了大概,何麗嘴角彎彎:“大哥、大姐,這不是一小數目,能讓我們商量商量嗎?”
老袁點了一下頭,江月瞧見:“可以,可以。”
幾人來到店鋪外,商量結果:800—900就能拿下。
隔一會,進店鋪殺價:
“轉讓費和教學費一共800,租金不變。”
“撒?”江月滿臉的不相信,這價格太低,1000塊本就是為了急於轉出的價格,沒想到直接被砍200。
她臉上的笑意也沒了。
本就不小的音量,更大:
“大妹子,我以為你說是個明白人,才沒叫價,還讓我當家的教你。
早知道你這麽還,我就不費唾沫星子了。
你們說的這個價可是萬萬不行。”
何麗也明白,他們沒有喊高價,但自己手上資金有限,隻能節流:
“江大姐,我知道你們投入這個店肯定費了很多心血,800轉讓費不算太貴,但我們接手後有些東西也是需要更換的,我剛剛看了廚房的碗,有些已經缺口。”
說到這兒,老袁瞥了江月一眼:讓她早換,她摳門不幹。
眼中的埋怨連外人都看出,更難何況江月,心裏直嘀咕:這不節約成本嗎!
何麗眼珠在他倆身上來回一溜:
“大哥大姐,我們第一次做生意,本錢就不多,想必你們也經曆過。
一看你們就做了好多年生意,到羊城的本錢肯定沒問題,就當行善,給我們便宜一些。”
賈珠跟著讚美:“大哥大姐,一看就是好心人,我們買賣也算有緣分,有機會我們去羊城,肯定照顧你們生意。”
餘暉:“嗯,羊城人多,我姐說你們小餛飩很好吃,生意肯定特好。”
被恭維的兩人都有些不好意思。
也想起剛剛開店的日子:確實不容易。
江月有些鬆動,但便宜的價錢她可做不了主,她看了看老餘。
老餘吸了最後一口,掐滅,丟進垃圾桶,盯著餘暉:
“小夥子,去過羊城?”
沒想到自己一時口快說了出來,餘暉心頭一震:“沒有,我報紙上看到的,據說那兒生意很好做。”
報紙可不會騙人,老餘對羊城之行更有信心:
“你們再加50,我保證教會你們,但有一前提,不能到羊城賣餛飩。”
850價格,很合適!
“成交!”何麗答應。
雙方立馬寫了合同簽字,付了一半錢,老袁把秘方寫給他們,並約定後麵一週教會幾人操作流程,所有交接完畢,付尾款。
所有事情談妥,老闆還請他們吃了小餛飩,賈珠、餘暉還厚著臉皮吃了兩碗。
接下來一週,何麗讓賈珠和餘暉全天呆店裏學技術和經營,每天她獨自守攤,收攤後再來,對外說是兩人合夥,沒何麗的份,這一說辭就是為了瞞她家的吸血鬼們。
餘暉、賈珠爽快答應。
幾人分別,何麗朝家走去,今晚還有好戲等著她呢。
在門口,就聽到楊穗的咆哮:
“什麽破工作,完全不正常。
媽,我給你說,那工作別說要錢,就是倒貼錢都不要,太坑人。
我就是一輩子不上班,也不會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