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麗三人趕緊上前,檢視情況。
一個10多歲的小女孩又哭又喊,很著急。
在她旁邊倚靠的應該就是她母親,40多歲,身上穿襯衫長褲,不是一般家庭的著裝。
隻是現在的她趴在小桌上,很不舒服的樣子。
何麗擠開眾人,上前詢問:“妹妹,你媽媽平時有什麽不舒服嗎?”
女孩思索了一會兒:“沒有,沒有啊……”
出於無助,女孩又哭了起來。
何麗蹲下,問病人:“同誌,你是什麽地方不舒服呢?”
“這……這……”病人有氣無力,抬手指了指胸口方向。
“是心口不舒服嗎?”何麗詢問。
“嗯……嗯”
雖然何麗沒有學醫,但她上世伺候過馬桂芳,也曾遇到類似情況,大概是心髒方麵問題。
這時,列車員也趕了過來。
“同誌,你是醫生嗎?病人怎麽樣?”
何麗起身,轉向列車員:“我不是醫生,但病人看上去很嚴重,需要馬上送醫院。”
列車員擦了擦額角汗珠:
“你又不是醫生,怎麽知道嚴重。還有2個站就到桂城,到時候再聯係醫院把她送過去。
你們先照顧好她。”
到桂城還有4小時,時間太久。
何麗趕緊拉住想要離開的列車員:
“同誌,桂城太遠了,下一站就可以把病人送到醫院。”
明明下一站還有10多分鍾,為什麽要舍近求遠。
列車員很不滿何麗的提議,但被她拉住,隻好轉身解釋:“下一站是個小站,停靠時間有限,再說醫療水平也不夠。”
經常車上有各種突發狀況,都要求延長小站停靠時間,最後寫檢查都是他們的事。
真麻煩!
何麗不太瞭解火車流程,但她知道人命大過天。
急忙表達:“同誌,我們可以把病人提前送到門口,車一停就能把病人送下去,再麻煩你現在聯係醫院,讓他們派車等著。
小醫院也有醫生,可以先讓他們處理,總比拖久了強。”
想到自己的想法需要得到家屬同意,又回頭問女孩:
“小姑娘,你同意嗎?”
女孩本就是六神無主,聽這位姐姐說得頭頭是道,應該錯不了,連連點頭:“聽你的,姐姐。”
列車員為難麵目:“可是……”
後麵的話被何麗搶過:
“同誌,生病的事可得小心,不能大意。”
見列車員不是很上心,何麗繼續:“同誌,今天生病的是你家人,你還會這麽猶猶豫豫嗎?”
賈珠上前幫腔:“就是,快去打電話,不要再磨蹭。”
餘暉:“對對對,我爸當初送到醫院的時候,醫生就說還好去得早,晚幾分鍾就活不了。”
否則他父親會少活1年多,就醫時間很重要。
周圍人七嘴八舌:
“不能再耽誤,人會沒命的。”
“救人要快,要快。”
……
列車員的腦子被鬧得嗡嗡的,要是他不答應肯定走不了。
他無奈答應:“好好好!我馬上去打電話,你們找幾個同誌扶病人到車門口等著,快到站了。”
有2個男同誌主動上前,何麗他們幾人幫著拿東西,跟到了車門口。
幾分鍾後,車停靠。
眾人護送病人和她女兒下車,隻停靠2分鍾,眾人很快齊齊回到火車上。
坐下後,何麗小心摸了摸身上藏錢的位置。
鼓鼓的。
錢在,放心了。
一天後,車到羊城已是晚上7點。
幾人離開火車站,坐公交車到幾公裏以外的地方,找到一招待所住下。
這地方何麗提前打聽過,到進貨地也隻有幾百米,明早可步行前往。
放下東西,何麗帶著餘暉、賈珠出門尋食。
不敢走太遠,就在招待所旁邊的飯館就餐,三人點了當地名小吃,腸粉。
第一次吃的兩人吃得津津有味,邊吃邊說好吃。
特別是賈珠,吃得毫不顧形象:
“我竟然第一次吃這個,真是太好吃了!
麗姐,我們天天都吃這個,好嗎?
是不是,小暉?”
餘暉用手背擦了擦嘴嘴:“行,聽兩位姐姐的。”
何麗吞下口中的腸粉:“好是好,可是我聽說羊城的早茶出名得很,你不要嚐嚐?”
說完對著賈珠挑了挑眉。
賈珠恍然大悟,拍了拍自己額頭:
“對哦,我怎麽把這茬忘了。”那可是比腸粉更出名,不知道能好吃成什麽樣。
她已經開始期待早茶。
放下筷子,眼睛閃爍星光:“麗姐,我們什麽時候吃早茶。”
想了想大概行程,何麗給出答案:“後天吧,後天一大早應該可以。”
賈珠雖貪吃,但也知道必須辦好正事纔可以,連連應下。
對麵坐的餘暉已經吃完,問出了心裏的疑惑:
“姐,茶不是喝一杯就可以了,還要耽誤很久嗎?”
聞言,賈珠被嗆了一口,咳了幾下,何麗拍著她的背。
向餘暉解釋:“早茶隻是其中一樣,還有很多其他好吃的,例如……”
緩過來的賈珠製止何麗:“麗姐,不要告訴他,讓他自己去看,更驚喜。”
餘暉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以為就是……喝茶!”
嘿嘿笑著!
何麗素來知道他的食量,看他吃完:“吃飽了嗎?再要一份。”
餘暉還沒來得及回答,賈珠已經大喊:
“服務員,再來2份。加蛋!”
餘暉瞳孔震驚,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吃不了這麽多。”
瞭解賈珠的何麗,拉下餘暉的手:“沒事,有一份是賈珠的。”
賈珠的手臂搭上何麗的肩:“還是我麗姐最瞭解。”
這麽好吃的東西,吃兩份是起碼的尊重,餘暉一個小夥子,一份肯定也不夠。
說實話,餘暉肯定沒吃飽,再來一份差不多,隻不過牆上的價格讓他覺得太貴了。
才沒有再來一份。
3角一份,比他一天的菜錢都多。
何麗看出他的不捨,鼓勵:
“小暉,放心,你賺錢了不要委屈自己,想吃幾份就吃幾份。
等我們這次回去,錢又會翻番!”
其餘兩人聽到翻番,低著頭立起來,嘴裏含著東西,眼神卻在詢問:能賺這麽多。
何麗勾唇:“嗯!隻多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