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裏自戀,麵上還是裝模作樣。
“珠珠,你真好,等我當上車間主任我會感激你的。”
佯裝生氣的賈珠,撒嬌錘了錘張霖胸口:
“說什麽感激,我們之間不分你我!”
張霖扯唇,笑笑應著:“嗯嗯!我說錯話。”
臨時工都不如,誰和你一家人,要不是還有利用價值,都不願和你廢話。
翌日。
賈珠和張霖一起到銀行取了錢,100張大團結。
張霖盯著錢的眼神如狼似虎,急不可耐。
沒等賈珠給他,就伸手拿過裝錢的信封,裝進了自己的挎包。
“我揣好,你馬馬虎虎容易掉。”
被張霖這樣說,賈珠也不生氣,順嘴說了一句:“錢很多,你要注意安全。”
平常一句,卻引來一頓咆哮。
“什麽注意,你是說我貪圖你的錢,你怎麽這樣想我。
我張霖是有骨氣的人,不可能用你的錢,這是暫時的。
等我當上車間主任,別說1000,幾千很快就有了。
到時候,看你看不起我。”張霖氣憤地說。
大多都是假話,其中很快就有幾千倒是真的。
他們廠,別看小小車間主任,工資比現在多幾塊,可是灰色收入是工資幾倍,逢年過節工人們都要送禮,為討好車間主任優先排班。
一年下來,多的不說,兩、三千是有的。
而賈珠見張霖誤解自己,著急起來:
“阿霖,我不是這意思,我不可能想你貪圖我的錢。
我知道,你喜歡的是我這個人,和其他都沒有關係。”
父母曾告訴她,張霖就是鄉下來的小白臉長相,看中的是賈珠城市戶口。
她讓父母不要亂說,責怪他們看不起張霖。
在她心裏,張霖是最好的。
而這時的張霖玩起了欲擒故縱:“算了,我還是給你寫一個借條,你才放心。”說完把手伸進挎包。
賈珠立馬抓住張霖的手腕:“我怎麽可能要你的借條,你不要寫,我會傷心的。”
把他的手拿出,又把挎包關上。
“就算你寫了,我也會撕掉,勸你別浪費紙筆了。”賈珠皺眉。
她真怕張霖寫借條,那不是侮辱他倆的關係嗎!
可她不知道,張霖的挎包裏根本沒有紙筆,做的一切都是……
煙霧彈!
隻為了矇蔽賈珠的心,這不,賈珠真以為張霖要給她寫借條,對他更是死心塌地。
兩天後,到了出發去羊城的日子。
三人上火車後,找到位置坐下,何麗身揣钜款,坐在最裏麵。
為了保證安全,何麗在薄薄的衣服封了很多個內袋,才裝下300張大團結。
渾身沉甸甸,黏糊糊,可心裏卻是樂滋滋的。
比她更高興的,當屬一旁的賈珠,對著一紅繩子傻笑,不知道的,以為她腦子有問題。
連一向沉默的餘暉開口詢問:“賈姐,什麽事笑的傻乎乎的?”
賈珠的回憶被打斷,語氣不滿:
“小暉暉,膽子變大了,敢說你姐傻乎乎!”
這段時間的相處,讓餘暉的性格開朗很多,但還是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發:
“啊……我就是……說得實話……”
嗬嗬傻笑幾下,頭轉向其他方向。
不甘心的賈珠又轉向何麗方向:“麗姐,是不是,小暉暉變壞了?”眼睛向餘暉的方向擠了擠。
何麗歪頭,在兩人之間眼神來回轉了轉,寵溺開口:
“小珠,別逗小暉暉了,他不好意思了。”
賈珠撇了撇餘暉微紅的臉頰,沒再說話,又拿出紅繩看。
何麗雖已猜測到它的來曆,但還是向賈珠確認:
“這麽寶貝,張霖送的?”
聽到心上人名字,賈珠也不隱瞞,眼神閃爍著點點頭;
“前兩天送我的,還說了很浪漫的話。”
擔心被其他人聽到,賈珠她耳邊重複張霖說過的話。
聽得何麗打了個冷顫,惡心!
更讓她沒想到,賈珠接下來的一句話像個炸彈,引起身邊兩人爆響:“我要和張霖結婚了。”
“什麽?”何麗、餘暉兩人同時問出。
餘暉是覺得突然,他還沒見過賈姐男朋友,就要成為姐夫了。
而何麗是不相信,怎麽這麽快?
前世賈珠結婚也是兩年後,怎麽提前了這麽多,哪兒出了問題?
很快,賈珠解答了何麗的疑惑:
“麗姐,小暉,我家阿霖要升職了,他說過等他事業有了起色,就給我一個家。”
這次,雖然張霖沒有說原話,但曾經的許諾張霖本人或許忘了,可賈珠記得。
由此,張霖說要拿錢當車間主任,在賈珠看來,也算是變相求婚了。
餘暉聞言,第一個送上祝福:“恭喜賈姐!我一定給你包個大紅包。”
賈珠嬉笑著捏了捏餘暉的臉:
“不愧是我的小暉暉,賈姐沒白疼你。”
對賈珠的行為習以為常,不再像以前那樣抗拒。
而何麗沉思,想找出關於賈珠結婚的記憶。
奈何前世和賈珠故意保持距離,實在回憶不到賈珠和張霖結婚之前的事。
“張霖升職了?”
想到張霖的升職還沒公佈,就小聲告訴麗姐,並說了給張霖錢的事。
饒是一貫冷靜的何麗,聽到1000塊都給了張霖,激動地站起來,盯著賈珠的眼睛:“你都給了?”
想聽到否定回答,被賈珠的點頭打敗,氣得胸口起伏增大。
周圍人都被她行為引起了注意,連餘暉也不解地望著何麗:麗姐怎麽了,從沒見她這麽生氣。
幾秒鍾後,何麗坐下,用恨鐵不成鋼的眼神盯著賈珠:
“你怎麽想的?全給他了。”
突然想問有沒有借條,但轉念一想,一個不想還,一個深愛,肯定是沒有的。
賈珠不明白何麗為什麽這麽大反應,但見她這樣生氣,隻好小聲解釋:“他也是為了我們的家,麗姐,他給我說過的,隻要當上車間主任,錢很快就能回來。”
她的解釋根本不在何麗擔心的點上,何麗又不能告訴她真正擔心的是,畢竟她沒有證據能證明張霖是個渣男。
深吸一口氣:“算了,等回來我陪你找他。”
至少讓他寫個借條,不然賈珠真的很容易雞飛蛋打。
賈珠卻以為,何麗要陪她談和張霖結婚的事。
興奮地挽著何麗手臂:“你和阿霖談好了以後,能幫我勸勸我爸媽,讓他們接受阿霖嗎?”
聞言,何麗扶額,無語。
正思索怎麽讓張霖盡快現原形的何麗,突然被一大喊聲打斷:“有醫生嗎?救救我媽媽,救救……”
周圍所有人都站起來,望著大聲喊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