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
何麗、賈珠興高采烈出攤。
剛擺上,不少人聚攏過來,開始挑選。
賈珠正給顧客講衣服優點,為讓她相信服效果,用自己打趣。
“同誌,您穿上身肯定比我好看得多。
您看上去100左右,最適合裙子身材,看我125,穿裙子後是不是隻有100多一點!”
說完,起身左轉右轉展示。
“真的好顯身材,我要了,再要條不同顏色,給我妹妹。”
“好勒,我給你拿上。同誌,做您妹妹真好!”賈珠邊說邊給她打包。
這位顧客笑著離開,何麗眼神告訴賈珠,做得真棒!
眼角瞟到有人站旁邊,側身見來人,昨天偶遇的少年。
笑著招呼他過來,見這會沒顧客,又叫來賈珠。
對賈珠說:“小珠,以後這弟弟幫我們打下手,搬貨、理貨、賣貨。”
男孩賣女裝,是不是不合適?
賈珠擔心:“姐,我們需要請人嗎?”
少年一聽,頭埋得更低,害怕到手的工作又沒了。
“當然,現在生意這麽好,需要我們其中一人趕工,另一人出攤比較累,肯定需要幫忙,有這小夥幫忙才行。”何麗說完,突然反應過來,側頭詢問:“小夥子,你叫什麽名字?”
被問到的少年抬頭,怯生生:“餘暉。”
何麗重複一句,還挺好聽,又為他介紹自己和賈珠:“我叫何麗,她是賈珠,以後叫麗姐和珠姐。”
“別叫珠姐,我寧願你叫我賈姐。”賈珠笑著說。
聽麗姐說完,她才意識到請個人很有必要,看這人挺老實,愉快地接受了他。
這時,有顧客上門,賈珠立馬前去接待。
何麗給餘暉說明工作內容,後者聽話點頭,當何麗說到每天給他2塊,包中、晚飯。
他睜大了眼,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姐,不用這麽多,包兩頓飯很好了。”
每天2塊,一月60塊,比好多廠職工都高,他怎麽配?
餘暉的樸實讓何麗有些感動,為讓他心甘情願拿工資,何麗故意嚴肅:
“餘暉,我們這工作要求很高,除了我剛剛給你講的,你還兼職保鏢,保護我和你賈姐。
不輕鬆!”
想到保護2個女人,餘暉忽然有種使命感上身,拍了拍胸脯,堅定答應:
“放心,麗姐,你和賈姐的安全包我身上。”
自己的玩笑話被當真,何麗抿嘴一笑。
讓他跟著賈珠,看她怎麽賣裙子,學著賣。
沒過多久,幾個穿著吊兒郎當的青年來到她們攤前。其中一人嘴裏叼支煙,一條腿抖不停:
“你們家還沒交攤位費,快交了。”
痞相十足。
這幾人現身後,把選購的顧客都嚇走了,賈珠也走到何麗身邊。
來之前,何麗問過周圍一同擺地攤的,沒聽說需交攤位費。
再說正常收費的人,也不會這副模樣。
何麗強裝鎮定:“大家都說這裏是免費擺攤,不用交錢。”
叼煙之人似乎是他們老大,聽何麗說完,立即用手拿煙,轉頭向身後幾人示意。
幾人分開走到周圍幾個攤主,開始了威脅:
“攤位費沒交嗎?”
“是你說不用交攤位費?”
“你沒交嗎?”
賣襪子、賣雪花膏、賣鞋的攤主都被嚇住,明明不需要交費的地方,怎突然冒出這一幫人。
眼見不對,迅速收攤逃離。
沒見過這陣仗的賈珠更嚇得不輕,拉了拉何麗手臂,小聲說道:
“姐!要不我們也收攤,走了!”
她手的輕微抖動傳到何麗衣服,更傳到何麗心上。
小混混老大一直站她們攤前,雙手開始扳手指關節,行為上給她們施壓,餘暉人雖小,卻站在何麗、賈珠身前,以示保護。
怎麽可能讓一個孩子擋在她們身前,何麗推他移開,打算舍財免災,對著混混老大說:
“你們攤位費多少?”
混混老大一副算你識相的表情:
“不多,10塊!”
“行,我給。”何麗說著從包裏拿錢,還沒掏出,又聽到一句。
“每天。”
不可置信地盯著他,懷疑自己耳朵出了毛病。
“每天10塊。”老大大聲喊出。
賈珠、餘暉也是同款表情,又基本同時望向何麗,不知在期待什麽。
何麗心裏冷哼一聲。
當她是冤大頭啊,一天10塊,不是瘋了就是做白日夢。
明明是搶,幹嘛還說攤位費。
欺人太甚!
她把錢揣進包,拉鏈關上,抬眸堅定說出:
“沒錢,一分也沒。”
大庭廣眾,還不相信他們敢做什麽犯法的事。
混混拉大沒想到她拒絕這麽徹底,以為她會還個價,太TM的不給他麵子。
向他手下們使了使眼色:把衣服撕爛。
收到命令的幾人照做,以為是輕鬆活,沒想到衣服質量挺好,手拽疼也沒啥用:
有剪刀,就好了!
何麗見他們隻針對衣服,沒有傷害她們,心裏稍許放心。
默默記下幾人長相,準備秋後算賬。
而餘暉突然大喊:“放下衣服。”並上前搶回一人手中裙子。
兩人由搶奪裙子變成廝打,其他混混見同夥打架,紛紛上前幫忙,演變成幾個混混打餘暉一個。
何麗、賈珠緊張的想保護餘暉,奈何他被圍中間,她倆隻能拉混混們。
突然,出現兩個男人紛紛幫忙。
幾拳腳打跑了混混們,何麗和賈珠趕緊檢視餘暉。
焦急詢問:“餘暉,傷在哪兒?”
許久未被關心的餘暉,見有人著急自己身體,很感動:“麗姐、賈姐,我沒事,我身體皮實著呢!”
賈珠沒想到這孩子有事是真上,見他被打樣子有些心疼,故作凶狠地指責:
“你傻啊!這麽多人還往上湊!”
知道兩位姐姐是在乎自己,為安她倆心,笑了笑:“我真沒事!”嘴角扯到傷口,又滋了一聲。
何麗、賈珠同時開口:“小心!”
何麗手衣袖擦了擦他臉上的灰,想到剛剛開玩笑讓餘暉保護她倆,這孩子當真了,內心自責不已。
“走,小珠,送他去醫院檢查!”
賈珠忙答應,扶餘暉。
這時,何麗纔想起,忘記感謝幫忙的人,轉頭。
發現兩人都是熟人:傅駿馳和他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