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天剛矇矇亮,牛大力就攥著拳頭,跑到牛大壯的臥室門口使勁拍門,嗓門洪亮得能傳遍整個院子:
“牛大壯,趕緊起床!別賴在炕上裝死,跟我下地幹活去!”
屋裏的牛大壯翻了個身,用被子矇住腦袋,甕聲甕氣地嚷嚷:
“不去不去,昨天上山打了一天野豬,累死我了,今天就在家休息!”
他纔不相信大哥說的話,說不定開門出去之後,就會飽受大哥的一頓毒打。
更何況要是下地幹活,那麽今天又不能上山了,那將會是一個多麽大的損失。
牛大力在門外拍了半天,裏麵除了牛大壯的嘟囔聲,再也沒別的動靜,急得他直跺腳,卻又無可奈何。
畢竟昨天弟弟確實打了隻三百斤的野豬,也算是立了功,總不能真的破門而入揍他。
僵持了片刻,牛大力隻能沒好氣地罵了一句“懶驢上磨屎尿多”,轉身悻悻地迴了外屋,匆匆吃了早飯,就扛著鋤頭下地去了。
沒過多久,吳桂香也收拾好碗筷,叮囑牛菊看好小叔,別讓他偷偷上山,隨後也出門打算去公社上買一些麵粉,迴來包餃子。
院子裏徹底安靜下來,牛菊才蹦蹦跳跳地跑到牛大壯的臥室門口,輕輕拍著門,聲音軟乎乎的:
“小叔,小叔,你快起來吧,爹和娘都走啦,娘在鍋裏給你留了飯,還熱著呢!”
牛大壯這才慢悠悠地從被窩裏爬出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磨磨蹭蹭地開啟門,跟著牛菊走到外屋的。
灶台上的鍋裏,高粱稀飯還冒著嫋嫋熱氣,旁邊擺著兩個黃澄橙的窩窩頭,還有一碗香噴噴的野豬肉燉土豆,正是昨天剩下的肉菜。
他也不客氣,拿起窩窩頭就著肉菜大口大口地吃了起來,一碗稀飯、兩個窩窩頭下肚,又把那碗肉菜吃了個精光,才揉了揉圓滾滾的肚子,心滿意足地打了個飽嗝。
牛菊乖巧地走過來,拿起桌上的碗筷,端到灶房裏洗刷,嘴裏還哼著不成調的小曲。
牛大壯則找了個凳子坐下,閉上眼睛,集中精神,用意念觸碰腦海中的靈簽筒。
簽筒輕輕晃動起來,三支泛著淡金光暈的竹簽再次浮現,穩穩懸浮在他的意識半空,上麵的字跡清晰可辨。
【小吉:二道梁山坡中,上午將會有一隻野雞覓食,準時前去或許會有收獲。】
【中兇:有一隻老虎崽子出現在了圓頂子山北側。】
【大兇:一隻熊瞎子遭受了槍傷,處於暴怒之中,要小心熊瞎子臨死反撲。
牛大壯快速掃過三支靈簽,心裏暗暗盤算起來:
小吉靈簽裏,昨天的野兔換成了野雞,就算成功打到野雞,頂多也就賣一塊多錢,價效比太低,根本不值當特意跑一趟。
中兇靈簽裏,之前的麅子換成了“老虎崽子”,他心裏清楚,這“老虎崽子”隻是三山屯的方言土話,並不是真的東北虎幼崽,而是一種中型的兇猛獵物——猞猁。
猞猁外形介於老虎和貓之間,比老虎小得多,卻比家貓大上好幾倍,體重一般在五十到一百斤左右。
身體粗壯,四肢修長,生性極其兇猛,就算手裏有正經獵槍,能不能打得過猞猁都不好說。
更何況他現在手裏連根像樣的獵槍都沒有,單槍匹馬去獵殺猞猁,簡直就是癡心妄想。
思索片刻,他便把目光落在了那支大兇靈簽上,受傷的熊瞎子。
牛大壯猶豫了一下,隨即用意念觸碰了這支靈簽,靈簽緩緩展開,一幅清晰的畫麵瞬間湧入他的腦海:
一隻腿部受傷的黑瞎子,正一瘸一拐地在山溝裏遊走,熊腿上的傷口已經結了疤,隻是走路還有些蹣跚,時不時會停下腳步,眼神裏滿是暴戾。
他之所以選擇這隻受傷的黑瞎子,一來是看看自己有沒有機會在今天獵殺這隻黑瞎子。
要知道一頭300斤的野豬全部賣掉,也隻能賣到100塊錢左右而已。
可要是成功獵殺一隻黑瞎子,熊皮加上熊膽和4隻熊掌以及熊筋等物,在公社上的收購點都能夠賣到1000塊錢左右。
要是弄到縣城,賣到黑市裏麵,能夠賣到1300~1500塊錢。
這還是把熊膽汁以最低的草膽來計算,要是銅膽那賣的價格還會更多。
二來是想驗證一下,若是今天沒能成功獵殺它,明天靈簽的提示會不會發生變化。
看著畫麵中蹣跚的黑瞎子,他心裏忽然冒出一個主意:
能不能在黑瞎子必經的路上,提前挖一個深坑,在坑裏插上削尖的木杆,製作一個陷阱。
這樣既能避開和黑瞎子正麵搏鬥,又能大概率將它製服?
牛大壯心裏清楚,真實的打獵,根本不像電視劇裏演的那樣,發現獵物蹤跡後就直接用槍去打。
在過去,獵戶們大多用弓箭狩獵,射程有限,所以更常見的狩獵手法,是製作陷阱。
用繩索、鋼絲繩製作活套,或是挖掘深坑、佈置尖刺陷阱,這樣不僅更加安全,狩獵的成功率也會高很多。
打定主意後,牛大壯立刻起身,從家裏走了出去。
正在灶房洗刷碗筷的牛菊聽到響動,探出頭來,眨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問道:
“小叔,你要去哪裏呀?爹和娘出門前,讓我好好看著你,不讓你偷偷上山!”
牛大壯笑著揉了揉她的小腦袋,隨口找了個藉口:“放心吧菊兒,小叔不上山,小叔去找紅旗玩一會兒,很快就迴來。”
牛菊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哦了一聲,看著牛大壯走進了隔壁趙紅櫻家的院子,才放心地轉過身,繼續洗刷碗筷。
趙紅櫻正在院子裏喂大黃狗,看到牛大壯推門進來,立刻停下手裏的活,笑著打趣道:
“喲,大壯哥,你怎麽來了?看你這精神頭,昨天晚上我爹說你大哥要揍你,不知道你捱揍了沒有?”
趙紅櫻最喜歡看的一件事情,就是看自己捱打,每當自己捱了大哥的打,他還會在旁邊拍手叫好,扮鬼臉。
當然趙紅櫻調皮捱打的時候,他也會幸災樂禍,在旁邊哈哈大笑。
牛大壯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揚了揚下巴,語氣傲嬌地說道:
“那當然不會捱揍了!你大壯哥是誰?怎麽可能讓他揍著?昨天晚上我把門和窗戶都頂得死死的,他在門外折騰了半天,壓根進不來;今天早上他叫我起床,我就賴在炕上不起,他也沒轍,隻能自己下地幹活去了。”
趙紅櫻聽了,臉上的笑容淡了幾分,難免有些失望。
至於埃及戰區的玩家們,此刻雖然也是對於冷漠的這種惡心手段感到反感與厭惡,不過,厭惡之外他們也是對於他們戰區的這個領隊玩家感到了一絲的不好意思。
看著冷漠看過來的希冀目光,輪迴之靈這一次卻是對其搖了搖頭,一臉愛莫能助的表情中緩緩的開口為其解釋了起來。
看著提問的歐陽明,他們都是沉默了,畢竟歐陽明不是碼頭的人。大家對他也不知根知底,誰知道他上位會弄出什麽幺蛾子?
心靈毀滅波動完全的破壞了它們大腦的神經突觸結構,引起他們內在心靈精神資訊的繁亂爆炸,讓它們大腦爆炸而死了。
“沒問題,沒問題,咱們走過去就行了,等我看到甜甜出來,咱們就趕緊往迴走。”李奶奶連連點頭。
“不死天皇在長生路上走的很遠,他本為仙界的仙凰墜落人間,走的更是沐浴諸皇與大帝之血涅槃成仙的路子。”葉劫道出一則隱秘。
也虧得歐陽明沒有見識過佛門的四大天王,否則他更要重新整理一下自己的世界觀了。
“阿啦,恢複了?”阿賴耶有些迷茫的看向棄天至尊,身為無數個地球的星球意識集合體,可以說活過歲月的零頭就比在場所有人加起來還要大,但是戰鬥經驗幾乎是處於零的狀態。
果然,看到韓非做到了之後,老頭不說話,身後又指向了另外一扇門。韓非轉過頭去,卻見那牆壁上空空如也,什麽都沒有,正自大怒,就聽到哢嚓一聲,那牆壁頓時開啟,一排排的寶劍整整齊齊的放在那裏。
兩人一屍,沿著廢墟的方嚮往外走,這時趙客手突然一揮,示意宋衡和狗丫停下。
所有被判定為殺手的,身上都沒有任何標誌,與身上有刺青的人,不是同一波人。
他心中默唸著數字,三秒鍾他便凝練出四把雷刀,陳玄奇終於滿意地將招式取消,擦了擦頭上的汗,重新坐到了石頭上,運功補充著體內的靈力。
但是,不管說什麽,也不管將來會發生什麽,他對自己的改變都很滿意,畢竟,誰都想要將人生過的更加多姿多彩。
唐母一門心思撮合夏綺雯和孫赫,可不代表林嫻願意趟這一趟渾水!她可是好不容易菜出了狼窩虎穴的,隻等孝期一過便擺宴認親。
“咳咳~沒有什麽。”南宮薑貌似知道自己說漏嘴了,看了看肖瀟璐,又看了看米貝。肖瀟璐也是有所措不及防,之前還一直想著該怎麽和米貝說這件事情,南宮薑突然這麽一說,好像就感覺輕鬆多了。
那丫鬟似乎也被眼前這一幕震驚到了,呆愣在原地,根本不知道是不是要去外間請兩位主子進來。
陳玄奇看著眼前兩位初次見麵的師兄也是一臉懵,隻知道兩人姓名,卻不知道誰是誰。
還未從那個又甜又軟的親吻裏走出來的封程,瞬間又迎來了蘇甜的甜言蜜語。
因為司墨采取的一係列動作,氣得聶如意一大早上就開始心裏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