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一桶金，立下家庭目標------------------------------------------，天已經黑了。，遠遠就看見堂屋裡亮著燈——那是出門前留給父親點的煤油燈。燈光昏黃，把鄭德厚瘦削的身影投射在土牆上，像一幅剪影。“爸，我們回來了！”鄭慧兒推開門，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興奮。，聽到聲音猛地睜開眼睛。他看了看女兒曬得通紅的臉，又看了看妻子手裡鼓鼓囊囊的布包，嘴唇動了動：“……咋樣？”，毛票塊票嘩啦啦地倒出來，堆了滿滿一桌。“一百零四塊！刨去成本，淨賺四十二！”母親的聲音又顫又亮，像是怕人聽不見似的。。，喉結滾動了好幾下，半天說不出話來。。他當木匠的時候，一個月累死累活也就掙個七八十塊。他十六歲的閨女，一天就掙了一百多？“這……這是真的？”他聲音發啞。“真的！”鄭慧兒笑著蹲到竹床邊，“爸，這還隻是開始。我跟供銷社的王主任談好了，以後可以長期在鎮上擺攤，合法的那種。我還接了他一批訂單，三天之內要送200塊肥皂、50包火柴過去。”“200塊肥皂？50包火柴？”鄭德厚倒吸一口涼氣，“那得多少本錢？”“肥皂兩毛一塊，200塊是40塊。火柴六毛一包，50包是30塊。一共70塊本錢。”“70塊……”鄭德厚喃喃重複了一遍，眼神複雜地看著女兒，“你哪來這麼多錢？”“今天賺的42塊，加上之前剩的，夠了。”鄭慧兒說得輕描淡寫，彷彿70塊在她眼裡根本不算什麼。
可她知道，70塊對這個家意味著什麼。那是父親兩個月的收入，是母親賣三頭豬的錢，是這個家省吃儉用半年才能攢下的數目。
但現在，她一天就能賺42塊。70塊的本錢，她兩天就能掙回來。
“爸，”鄭慧兒認真地看著父親的眼睛，“我說過，你的手術費我來想辦法。一個月之內，我一定湊齊。”
鄭德厚沉默了很久。
他想起半個月前，他從架子上摔下來的那一刻。天旋地轉，腿上一陣劇痛，然後就什麼都不知道了。醒來的時候，他已經躺在自家的竹床上了，右腿打著簡陋的夾板，疼得他直冒冷汗。
他知道自己這條腿如果不做手術就廢了。可手術要兩千多塊，家裡哪來這麼多錢？他想了三天三夜，最後跟妻子說了一句話——“把慧兒許給王家吧。”
說出這句話的時候，他的心像被人用刀剜了一塊。
那是他最疼的閨女啊。從小聰明伶俐，讀書也好，老師都說她是塊唸書的料。可他這個當爹的冇本事，供不起她讀書不說，還要拿她去換彩禮錢……
可現在，他閨女對他說，一個月之內湊齊手術費。
“慧兒，”鄭德厚的聲音有些哽咽，“爸對不起你。”
“爸，彆說這種話。”鄭慧兒握住父親粗糙的大手，“你養我小，我養你老。天經地義的事。”
鄭德厚彆過頭去，渾濁的眼淚順著眼角滑下來。
母親站在旁邊，也跟著抹眼淚。
鄭慧兒冇有哭。她站起來，走到桌邊，開始整理今天的賬目。
係統提示：檢測到宿主家庭關係顯著改善。父親鄭德厚好感度 20，當前好感度：85/100。母親好感度 10，當前好感度：90/100。
隱藏成就解鎖：讓父母為你驕傲。獲得積分：20分。當前總積分：50分。
新手任務進度：42/1000元。剩餘時間：27天。
鄭慧兒看著係統麵板上的數字，心裡默默算了一筆賬——
供銷社的訂單，200塊肥皂 50包火柴，批發價供貨，毛利大概在40塊左右。
自己的攤位還要繼續擺，每週至少趕兩次集，一次賺40-50塊，一週就是80-100塊。
這樣算下來，一個月大概能賺400-500塊。離1000塊還差一半。
不夠。遠遠不夠。
她需要更大的單子，更快的週轉。
係統提示：宿主可考慮拓展商品品類，提高單次交易金額。建議關注：服裝、小家電、日用百貨等高價值商品。
係統商城已開放初級技能區。可兌換技能包括：初級服裝鑒彆、初級銷售技巧、初級庫存管理。兌換價格：50積分/項。
服裝。
鄭慧兒腦子裡靈光一閃。
她想起今天在集市上看到的場景——賣布的攤子前永遠排著長隊，賣成衣的攤位更是擠都擠不進去。鎮上的人不是不想穿好衣服，是買不到。供銷社的布料花色少、價格貴，私人攤子的衣服款式老、質量差。
如果她能搞到一批好看又便宜的服裝——
可是，服裝的本錢大啊。一件衣服的批發價就要十幾二十塊，進十件就是兩百塊。她哪有那麼多本錢？
係統提示：宿主可考慮“預售”模式。先收定金，再進貨。零成本，低風險。
鄭慧兒眼睛一亮。
預售——這個主意好！
她可以先在攤子上擺幾個樣品，讓顧客看好了交定金，她再去縣城進貨。這樣既不需要墊付大筆資金，又能精準把握市場需求，進多少賣多少，冇有庫存壓力。
而且，服裝的利潤比日用品高得多。一件進價15塊的衣服，在鎮上至少能賣25到30塊，毛利10到15塊。賣十件就是一百多塊。
“媽，”鄭慧兒轉過頭，“咱們下週開始賣衣服吧。”
王秀英正在收拾碗筷，聽到這話愣了一下：“賣衣服？那得多少錢啊？”
“不要多少錢。我先把樣品擺上，人家看好了交定金，我再去進貨。不壓本錢。”
王秀英雖然不太明白什麼叫“預售”，但看女兒今天做生意的本事，覺得她說的話應該靠譜：“你說了算。”
鄭慧兒笑了笑，低下頭繼續算賬。
她還要去縣城進一批貨給供銷社，順便看看服裝批發市場的情況。如果順利的話，下週就能把服裝生意做起來。
到那時候，賺錢的速度就能翻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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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鄭慧兒又去了縣城。
這次她冇帶那麼多東西，隻背了個空書包，輕裝上陣。
先去批發市場進了200塊肥皂和50包火柴，跟上次一樣，砍了半天價，最後肥皂兩毛、火柴六毛，一共70塊。她把貨打包好，讓批發市場的搬運工幫忙送到長途車站，托運回鎮上。
然後她去了服裝區。
縣城批發市場的服裝區在二樓，比一樓寬敞得多，攤位也更大。一排排衣架上掛滿了五顏六色的衣服——襯衫、褲子、裙子、外套，什麼都有。
鄭慧兒一家一家地看，一家一家地問價。
她發現服裝的價格差異很大——同樣的衣服，有的攤位要價20，有的隻要12。質量也參差不齊，有的麵料摸上去又軟又滑，有的硬邦邦的像砂紙。
初級服裝鑒彆技能已啟用。掃描中……
商品A：滌棉混紡襯衫，含棉量35%，批發價12元，建議零售價25元。質量評級：B 。
商品B：純棉襯衫，含棉量95%，批發價18元，建議零售價35元。質量評級：A-。
商品C：化纖襯衫，含棉量5%，批發價8元，建議零售價18元。質量評級：C 。
係統在腦子裡給出了一連串的分析資料，鄭慧兒看得眼花繚亂，但心裡有了底。
她選了三款價效比最高的衣服——一款女式碎花襯衫，批發價15；一款男式白襯衫，批發價12；一款童裝小裙子，批發價8。
每樣拿了一件樣品，一共花了35塊。
這是她全部的家當了。
“老闆，這三款我要拿樣品。如果賣得好，下週來大批量拿貨，能便宜點不？”
攤主是個三十來歲的女人，燙著捲髮，塗著紅嘴唇，一看就是做生意的老手。她上下打量了鄭慧兒一眼，笑著說：“小姑娘，你多大了？自己做生意？”
“十六。幫家裡進貨。”
“喲，了不得。”女攤主豎起大拇指，“行，看你有魄力，下次來拿貨，給你打九折。”
“謝謝老闆！”
鄭慧兒把三件衣服疊好裝進書包，心裡美滋滋的。
樣品有了，接下來就是找裁縫做幾個衣架，把衣服掛起來展示。她還要想想怎麼定價、怎麼吆喝、怎麼讓顧客交定金……
事情一大堆，但她一點都不覺得累。
從批發市場出來，她又去了一趟農貿市場，打聽了一下山貨的行情。乾蘑菇還是七塊一斤，山核桃兩塊二，野蜂蜜十二塊。她跟幾個收購商聊了聊，問清楚了收貨的標準——蘑菇要乾貨、無黴變；核桃要飽滿、無蟲蛀；蜂蜜要純正、無摻假。
這些資訊她都記在小本子上，準備回村後跟李嬸、王大爺他們談談代銷的事。
下午三點，她坐上了回鎮的班車。
書包裡裝著三件衣服，兜裡隻剩下兩塊錢。
但她的心裡滿滿噹噹的，裝著無數的計劃和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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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鎮上，先去供銷社送貨。
王德富正在辦公室裡喝茶看報，看見她扛著兩大包東西進來，愣了一下：“還真送來了？”
“王主任，200塊肥皂，50包火柴，您點點。”
鄭慧兒把東西卸下來，一樣一樣地擺在桌上。王德富叫來小李清點了一遍，數目對得上，質量也冇問題。
“行，小丫頭有本事。”王德富從抽屜裡拿出一遝錢，數了數遞給她，“肥皂兩毛五一塊，200塊五十塊。火柴七毛一包，50包三十五塊。一共八十五。你點點。”
八十五塊。
成本70塊，毛利15塊。
不多，但這隻是開始。
“王主任，下次還需要什麼貨，您提前跟我說。我三天之內準送到。”
王德富笑了笑：“行。下次要貨我讓人給你捎信。”
從供銷社出來，鄭慧兒去鎮上的裁縫鋪找了張大娘，花五毛錢讓她用竹片和鐵絲做了三個簡易衣架。
“慧兒，你做衣架乾啥？”張大娘一邊做一邊問。
“賣衣服用。張大娘，您認識的人多，幫我宣傳宣傳唄——說石橋村的鄭慧兒下週趕集賣衣服，縣城進的好貨，價格公道。”
“行嘞！”張大娘爽快地答應了，“你小時候我還抱過你呢，這點忙能不幫？”
鄭慧兒甜甜地笑了笑，心裡卻在盤算著下一步。
回到家的時候，天又快黑了。
她把樣品衣服拿出來，用衣架撐好，掛在堂屋的牆上。
碎花襯衫、白襯衫、小裙子，三件衣服在昏黃的煤油燈下，像三朵盛開的花。
王秀英看呆了：“這……這衣裳真好看。”
“媽，這件碎花的是給你的。”鄭慧兒把碎花襯衫取下來，在母親身上比了比，“等賣了錢，這件就不賣了，留著你穿。”
“哎呀，我一個農村婦女，穿這麼好乾啥？”母親嘴上推辭，眼睛卻一直冇離開那件衣服。
鄭慧兒笑了。
她知道，母親這輩子冇穿過一件像樣的衣服。上輩子，直到去世，母親穿的都是打了補丁的舊衣裳。
這輩子，她要讓母親穿最好的。
係統提示：宿主當前狀態——
資金：進貨成本70元（供銷社訂單） 樣品成本35元=105元。銷售收入：85元（供銷社） 104元（擺攤）=189元。當前持有資金：84元。
新手任務進度：42/1000元（已完成4.2%）。剩餘時間：26天。
宿主表現評價：A-。成功拓展B端客戶（供銷社），並開始佈局高利潤品類（服裝）。商業思路清晰，執行效率高。建議下週重點關注服裝預售，爭取單日銷售額突破200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