閑扯了幾句,張冠軍把飯店經理介紹給張鐵軍:“這是王剛,飯店的經理,以前在瀋陽飯店。王剛這是你們老闆老闆娘。”
張鐵軍伸手和王剛握了握:“辛苦。以後你有事兒還是找他,我平時在京城顧不到這邊。”
“你還賴上我了唄?”張冠軍叫起來:“酒店飯店你啥也不管吶?”
“給你股份,給你股份,”張鐵軍拍了拍張冠軍:“肯定不能讓你白忙活。”
都是玩笑,張冠軍知道張鐵軍不可能為了這麼個小飯店操什麼心,就算能他也不能讓張鐵軍來操這個心。
“你把你對麵那個樓,在這頭切一塊下來,”張鐵軍說:“好好設計一下歸飯店用,先搞搞婚宴什麼的。
還有就是辦公和員工住宿這一塊,弄個像樣點的宿舍,兩人間,現在八個人擠在一起還哪有隱私了?”
“弄了,還等你說?”
張冠軍白了張鐵軍一眼:“整個這邊這一頭都是獨立的,後麵還有個院子,單層有一千六七,打算起五層。”
“夠嗎?”張鐵軍指的是將來這邊恢復停車場以後,飯店全部搬過去以後夠不夠用。
“夠,”張冠軍說:“到時候從那邊再切唄,那還不簡單?那邊一共接近四萬平呢,用不完,到時候調整一下就行了。”
“你感覺那邊能用完這麼大地方不?”
“不太可能,”張冠軍搖搖頭:“除非把機槍大炮都搬過來,就是叫個名兒唄,顯示對他們的重視,到時候歐美的東西都安排上。”
“那,老闆,張總,你們就先說著,我下去工作。”王剛在邊上說了一句。他是飯店經理,不可能留在這吃飯。
“行,那你先忙吧,一會兒吃了飯咱們再聊聊。”張鐵軍點點頭,又和王剛握了握手,目送他出去。
“老王說你還打算叫個迎賓的小姑娘去京城?”王剛出去了,張冠軍看著張鐵軍問。
“不是我,是小秋,說有眼緣。鳳姐那邊正好也缺人。”
“嗯,我可喜歡那小丫頭了,一看見就稀罕,叫她去給鳳姐幫忙,正好都是家裡人還信得著。”周可麗猛點頭。
人這東西就是個特別奇怪的動物,誰喜歡誰能喜歡誰也沒有個標準,眼緣這種挺玄的說法在現實裡就特別重要,而且時時存在。
這也就是周可麗的工作不可能找什麼助理,要不然肯定就自己留著了。
“能不能行啊?”張冠軍抓了抓頭皮:“才十九,高中生,這是她第一份工作就是個迎賓,過去能幫上忙不?”
張鳳那邊動輒就是幾百上千萬的資金調撥,各種賬目。
“沒事兒,慢慢來唄,誰還不是一點一點學的,人可靠就行。”張鐵軍到是不太在意這個,學歷和能力完全不相乾,主要還是要看人。
“老老闆,”包廂服務員紅著小臉:“那,那我能去不?”
“你也想去呀?”張鐵軍看了看她,想了想說:“行,遇到了就是緣份,回去和家裡商量一下,家裡同意就行。”
一隻羊也是放,兩隻羊也是放。確實像他說的,遇上了都是緣分,要不然這丫頭心裡得有多失落呀。反正用誰都一樣。
張鳳的助理其實不用具體負責什麼,就是整理檔案傳達資料跑跑腿,起碼目前就是這樣,以後得看能力。
“靠,”張冠軍說:“你這一回來還弄走倆人,這邊完了還得再找。你怎麼這麼麻煩呢?”
“飯店酒店換人不是很正常嗎?”
張鐵軍說:“看年紀長相的職業,以後得把後備人事搞起來,幾年就換一批,這邊往各個公司安排吧。”
“那不是還得搞培訓?”
“搞唄,又不用你乾,總不能人家乾的好好的就辭退了吧?換個地方轉正式職工,反正咱們用人的地方也多,招誰不是招?”
“也是。”張冠軍點點頭,然後一頓:“那還了得,幾年以後咱們公司上上下下全是長的好看的,這特麼得多多少事兒啊?”
“放心,以後讓安保那邊招人也盡量挑帥的,咱們內部解決。”
幾個人都笑起來。
飯菜上來了,幾個人都不喝酒,直接開乾。
東北人吃飯隻要不喝酒,那就必須是乾飯配著菜吃,要不然不得勁兒,總像沒吃似的,不像南方可以光吃菜不吃主食。
這和氣候有關係,過去每年都有長達五個月的時間沒有菜,隻有醃菜和鹹菜也得省著吃,所以就養成了這個習慣。
菜是用來下飯的,口味也要偏重一些。
北方偏肉食,南方偏青菜也是這麼個道理,都是環境和條件造成的。
唐宮大飯店主打的是宮廷菜,這個其實真是唬人的,就是個噱頭,其實就是魯菜和川菜為主,帶著一點其他地區的特色特產。
所謂的宮廷菜也不能說沒有,不過原料基本上都已經被寫進刑法了。
總會聽說京城怎麼樣京城怎麼樣,其實京城的各種東西都不過是從瀋陽帶過去的,不管是吃的還是用的或者說的。
邊說邊聊,說些家長裡短,也就是老人怎麼樣孩子怎麼樣,哪有那麼多的大事兒。這就是生活。
張鐵軍說了要回礦區去辦事情的事情,等回來再去拜訪乾爸乾媽,張冠軍想去湊熱鬧,被張鐵軍拒絕了。
又不是大辦,他去了也沒什麼意思,還得分心照顧他的情緒。
飯廳的隔壁是茶室,不大,遮了個布簾兒,裡麵有個小姑娘叮叮咚咚的彈著古箏,彈的是什麼曲兒也不知道,反正還挺好聽。
這些表演的都是從音樂學院聘過來的學生,也算是給她們搞了個實習掙學費的地方,畢業瞭如果願意可以簽長約。
九六年這個時候,民族樂器已經式微了,大環境正在被西洋樂器全麵佔領中,學民樂的連找工作都難,基本上沒什麼演出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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