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後彩屏時代的大儲存,觸屏,智慧,音樂播放和拍照,研發中心都已經立項,主打就是一個迭代研發。
甚至東方已經用香港實驗室的名義收購了康寧公司在六十年代研發後又被擱置的金剛玻璃的全部技術和專利。
並以無法拒絕的代價和不乾涉公司經營的承諾,從霍廷家族手裡購得了股票,成為康寧公司的大股東。
相對於現在康寧來說,東方就是一個龐然大物,它的全部股值甚至都不足東方自有資金的零頭。
入股康寧以後,東方香港實驗室和康寧公司共同組建了光學實驗室,研發微型鏡頭和微型鏡頭玻璃,化工光學技術。
這家**年才改名字的玻璃廠,在玻璃和光學工藝上都有著相當厚實的底蘊和一堆技術專利。
這就叫佈局。
順著別人踩出來的路,四個人彎彎曲曲的來到柳園,穿過幾棟小高層。
周可麗拿出她的神匠非凡一號撥打家裡的電話。
“媽,你在家呀?”
“我不在家鬼接的你電話?凈說廢話,手機費死貴死貴的你是一點也不在意。”
周可麗也不接茬:“我爸在家沒?”
“在,大冷天的往哪走?壯壯也在這呢,這段時間你大姐的婆婆感冒了,齁嘍齁嘍的總也不見好,我怕她把孩子給傳上。”
“沒去醫院哪?”
“你大姐夫就是院長,還去哪家醫院?就是歲數大了,早早晚晚的都有那麼一天,還能怎麼的?身體防疫力不行了。
那老太太還是個好動的,在家待不住總想出來走,一走一身汗,不感冒?說了人家也不聽。”
“那他們以前是怎麼過的?”
“就那麼過唄,以前在農村家裡有地,有地方使勁兒,現在不用出力幹活了,閑出毛病了。”
“我大姐夫沒說啥呀?”
“那能說啥?該看也看了,該用的葯也都用了,問題到是不大,就是天太冷了。我到是怕你大姐和孩子再傳上,那可耽誤事兒了。”
“我姐現在幹什麼呢?”
“上班唄,還能幹什麼?現在不是那個什麼,去辦公廳了嘛,比以前更忙,家裡是一點也顧不上,起早貪黑的一天。”
周可麗看了看張鐵軍:“我姐去辦公廳了?什麼時候去的呀?我都不知道。”
“也不長時間,有倆月呀?我也記不清了,過去管機關那一塊,還有人事處。沒問,問了也沒用,現在也都和以前不一樣了。”
周可麗就笑:“媽你可別吹了,以前你就知道省裡的部門啊?你要說知道市裡我還信點。”
周媽在那邊也笑起來:“那有什麼不知道的,大約摸唄,以前哪哪都差不多,哪有現在這麼複雜。以前纔多少人?
現在這部門啊,越弄越多,越整越大,動不動就是好幾十上百人,也不知道都是幹什麼的。
你這是在哪呢?”
說了半天了,周媽這才反應過來:“這是在外邊呀?喘的呼哧呼哧的,也不嫌凍手你說。打電話有啥事兒?手機費多貴呀。”
“你先給我開門,我告訴你我在哪了。”
“……回來啦?你這個死孩子,到家門口了打的哪門子電話呢你說?就是鐵軍把你給慣的。真是的。”
周媽扣上電話。
這邊四個人也走到家門口了,大門哢嗒一聲開啟,周媽順著門縫往外看:“媽喲,真回來啦?”
“你像小偷似的,還怕有人搶啊?”周可麗拉開大門:“也不披件衣服。”
“我就出來開個門能冷哪去?”
周媽拍了周可麗一下,笑著招呼張鐵軍和張鐵兵楊雪進來:“你說你們,不聲不響的,也不提前打個招呼。
小鐵兵快進屋,屋裡暖和。這丫頭誰家的?”
“鐵兵的小物件。”周可麗給周媽介紹:“楊雪。小雪這是我媽,你叫大娘吧。”
楊雪就叫人,幾個人往屋裡走,周媽打量了楊雪幾眼:“我到是知道,聽你婆婆和我說過,就是第一次看見人,長的真好看。”
進了屋,壯壯轉著輪椅一臉驚喜的迎麵過來:“二姨,二姨夫,你們咋回來了?”
現在這孩子可開朗了,除了不能走路,已經是一個陽光大男孩兒。
“這個是你二姨夫的弟弟,你叫叔叔,這是……你叫姨吧,叫楊姨。”周媽給孩子介紹了一下張鐵兵和楊雪。
壯壯就笑:“我認識我叔,以前又不是沒見過,他家原來住這你忘啦?”
張鐵兵去壯壯頭上搓了搓:“認識你不吱聲?是不是欠收拾了?”
大家到沙發上坐下來,周可麗不讓周媽動手,給幾個人倒熱水,周媽就去端了盤水果出來:“那有紅糖,你加點。”
她家裡人都不太喜歡喝茶,平時就是白開水,偶爾加一點紅糖或者蜂蜜甜甜嘴。冬天喝紅糖水驅寒,對身體好。
很多東西不要去聽那些偽科學家和外國人怎麼說,他們懂個屁,老祖宗幾千年傳下來的東西不會錯的。
“期末考試怎麼樣?”張鐵軍問了壯壯一句。
“還行。”壯壯呲著大牙笑起來。
“行個屁,連雙百都沒得。”周媽斜了壯壯一眼。
“嘿嘿。”壯壯就笑:“我又不是不會,我就是馬虎了。”
事實上隻要壯壯能像現在這樣一天開開心心的長大,一家人就相當滿足了,學習的事兒學到啥程度就算啥程度,誰也不會逼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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