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說東北人愛穿貂,其實是原來貂皮不貴,那年頭農民都是穿的小羊皮大衣。
七八十年代,東北的商場裡就開始專門賣貂皮了,幾十塊錢一件,貴的也就是三四百。
到了八十年代末期才開始漲起來,不過也不高,分的比較細,幾百上千塊的也有,幾千上萬的也有。
再說天氣也不一樣,九十年代以前那嘎嘎冷,零下三四十度都是正常情況,不穿是真扛不住。
不像現在天氣變暖了,人在戶外活動的時間也越來越少。總之是條件在變化。
那個時代冬天的衣服可選擇性也小,人在戶外的活動又多,想保暖禦寒除了棉花也就隻有皮毛了。再說也好看。
“那我和我媽說逛街去。”周可麗晃了晃腦袋:“感覺我都好長時間好長時間沒去逛過街了,上這個破學。”
哼哼,張鐵軍笑起來,在周可麗頭上擼了一把。
“三姐你就高興去吧,”張鐵兵說:“我們可是四年,四年吶,明年,不是,今年夏天你就畢業了,我還得熬兩年。”
周可麗眨了眨眼睛,頓時笑了起來:“真的哎,我今年夏天就畢業了,哈哈哈哈,要出頭了,真開心。快走快走。”
周可麗推著張鐵軍往外麵走。
“有這麼急嗎?”
“要逛街,我高興。”
“……本來你也是今年夏天畢業,至於嗎?是你自己想不到。”
“哼哼,那我也高興。你高興不高興?”
“高興,高興。”張鐵軍笑著附和,三個人從房間出來,張鐵兵去喊了楊雪,四個人下樓。
“就咱四個呀?”周可麗往身後瞅了瞅:“蔣哥呢?”
平時張鐵軍一出門總得有幾個人跟著,這冷不丁的沒人還有點不得勁兒了。
“蔣哥應該是去基地了吧?咱們是回家又不是去哪。”
“我要逛街~~。”周可麗不幹,扭來扭去的撒嬌。
“行~~,逛。一會兒出來我叫兩個安保員一起。”
“能行嗎?”
“行,沒事兒,在這能有什麼事兒?”
“萬一遇上啥地癩子呢?”
“大姐,咱們去哪呀?逛商場逛咱自己家商場不行啊?那邊都有安保員。”
“不嘛,我想逛,啊啊啊啊,中街。咱們去中街吧?”
張鐵軍滿臉黑線流下來:“咱們總店就在中街,廣告公司也在中街,原來買的那個老樓現在也改成商場了。”
“哈?那棟老樓也改商場啦?那,那他們去哪辦公了?”
“不是還有那棟水產市場嘛,忘啦?是水產市場那棟樓改商場了,辦公室還在,渣打和投資公司都在裡麵。”
“感覺逛自家商場沒啥意思。”周可麗小聲嘟囔。
“傻乎乎的。”張鐵軍捏了捏周可麗的耳朵:“非得給別人送錢纔有意思?再說他們的貨還不一定有咱家全呢。”
這個肯定是真的,東方商場的貨品現在可以說是來自世界各地,別說全瀋陽,全國也找不出來一個能比這商品還全的商場了。
現在進出口公司已經不斷的增加在歐美各國(州)的採購(銷售)中心,主打的就是一個送出去再選回來。
除了自家的百貨商場,公司也正在國內各省設定供應中心,力爭把貨賣到全國各地的知名商場去。
除了要做最大的出口商,還要做最硬的供貨商。
九六年是國內百貨業的井噴年,全年社會商品銷售小兩萬五千億,出口四萬兩千五百多億,進口三萬八千五百多億,是歷年最高。
正是進出口公司和百貨業發展的大好時機。
“感覺不一樣。”周可麗咬了張鐵軍一口。咬完又給揉了揉。
這丫頭現在越來越喜歡咬人了,也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養成的習慣,尤其是那啥的時候,要麼你就親著她,嘴一閑著就要咬點什麼。
做為瀋陽城第一家高階涉外酒店,東方威斯汀從開業到這會兒生意一直都是好的不得了,不管是客房還是餐廳都受到了熱情的追捧。
空中餐廳甚至已經推出了訂餐製,要不然根本接待不過來,連附屬寫字樓的生意都相當爆火,也帶動了周邊的活躍。
現在就連動物園的生意都比以前好了。
包括大馬路對過的萬泉飯店也跟著借了光,聽說沈空正琢磨著建大樓呢。
酒店樓下大堂裡溫暖如春,行政酒廊裡三三兩兩的坐著男男女女,一邊看著外麵的雪景一邊品著咖啡竊竊私語。
也不知道都是幹什麼的,反正瞅著一個一個都是溜光水滑挺有錢的樣子。
不過在這個年頭,瀋陽的有錢人也確實是多,隨便哪一個批發市場都能弄出來幾百個百萬富翁。
不管是開店的還是街頭擺攤的,也不管是賣服裝還是搞小吃,都掙錢。這是一個隻要肯吃苦肯努力就能賺回來錢和地位的時代。
就比如五愛市場,不管是嚴寒還是酷暑,每天淩晨三點就要起來盤貨,車拉肩扛的把貨拖過去擺好攤子,然後在室外一站六七個小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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