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胡鬧。”小柳斜了張鐵兵一眼:“你別讓小雪難心,她不回去她家叔嬸兒不得生氣呀?”
“能嗎?”張鐵兵問楊雪。
“你可行了。”張鳳把張鐵兵拉到一邊:“怎麼什麼也不懂呢?現在又沒嫁你,哪有過年不回家的?你懂點禮不?”
“還有這說法嗎?”張鐵兵不明白。
“誰過年不回家?過年不就是講個團圓嘛,等小雪嫁過來了想回家過年都不行了。你可別搗蛋了你,安生點吧。”
“結婚了還不是可以回去過年?”
“那是回門,能一樣嗎?再說那也不是三十兒啊,那是初二初三回去走親戚。”
張鐵兵噘了噘嘴,沖楊雪一晃腦袋:“走,扯證去,不就是差個證嗎?”
楊雪臉更紅了,瞪了張鐵兵一眼。
好在這邊大家都處熟了,有點不好意思到也不至於過分尷尬。
張鐵軍和周可麗已經扯證了。
原本說的是十月份兩個人回去請個客,公佈一下,結果十月沒回上,一直拖到了這會兒。
年前兩個人肯定要回去走下親戚,擺幾桌酒把事情辦了,然後還得回來請客。
這事兒不好拖到年後去。
其實請客也就是兩家人坐在一起吃個飯,老張家和老周家都沒什麼親戚,老張家也就是大姨老姨二叔,再加上老孫家姐妹幾個,小舅一家。
老周家就是周可人一家三口,加上她公公婆婆。周爸周媽的老家都離著太遠,都多少年不走動了,老人沒了就斷了聯絡。
要是回礦區辦吧,兩家的人且那肯定都不會太少,過去的老鄰居老朋友同事什麼的,還有過去這些年隨出去的份子啥的。
但是不合適,張鐵軍這個婚禮就不能大辦。
過去的份子錢人情錢隻能等張鐵兵和周可心結婚的時候兩家再往回收一收了。
不像後來,人一走茶就涼,幾年不見麵事情就不存在了一樣,請都不會來,這會兒的人記這個,多少年不見聽見訊息了也會過來還禮。
要不然心裡不安穩。
正說著,周可麗回來了。
她拽著楊雪去弄了個新髮型。平時都是把頭髮挽在腦後戴帽子,這冷不丁的弄了一下瞅著還挺驚艷的。
“還挺好看的,這髮型弄的。”小柳去周可麗頭上摸了摸,弄了一手髮膠。
“我沒燙,就是剪完吹了一下。全是髮膠。”
“那晚上睡一覺不就又散了?”
“散就散唄,”周可麗完全不在意:“我這輩子和燙頭就沒那緣份,我也不琢磨。讓我這麼披散著我還挺不得勁的。”
小柳現在也不能燙頭,但是原來她燙啊,所以還是挺想的,有點可惜的撇了撇嘴:“都怨他,現在弄的咱倆整個頭都不行。”
軍警都是不準燙髮不準染髮(黑色以外),也不能披頭散髮,像小柳以前最喜歡的大波浪是想都不用想了的。
不過時間長也就習慣了,反而不用花太多時間打理,也是挺方便的。
周可麗是真不在意,她原來就沒有燙頭的習慣,上輩子張鐵軍認識了她那麼多年都沒見她燙過頭,從來就是紮個丸子。
“就是楊雪,一直在那勸我弄弄,我就試一下。好看嗎?”
“好看,確實挺好看的。”
“那等回去我就這麼弄唄?”周可麗看張鐵軍。
“行,你高興就行,怎麼弄都好看。”張鐵軍笑著點頭。
“那咱們什麼時候回呀?”周可麗去看小柳。
小柳搖搖頭:“我們可不回,你和鐵軍回去辦你們的事兒,我們不給你搗亂。就在家陪老太太。”
“那弄的多不好啊?”
“有什麼不好的?你可別瞎琢磨啦。”
周可麗是個實在人,頓時心裡就感覺像是有點對不起小柳她們幾個似的,有點不是滋味起來,看了看徐熙霞:“老丫你也不回呀?”
“我不。”徐熙霞搖搖頭:“等豆豆大一大吧,我現在還是老實點兒,別再把他弄感冒了。”
“你們快去快回,我們在家等你們回來過年。就這麼幾天兒。”小柳捏了捏周可麗的臉:“小秋這小臉,感覺比老丫的都嫩。”
“她比我胖乎點兒,我臉上沒肉。”徐熙霞揪了揪自己的臉蛋兒,把懷裡的張小煦逗的嘎嘎樂了一聲。
“你才胖呢。”周可麗就不愛聽這個,夾了徐熙霞一眼。真不會說話,煩你。
“我又沒說你胖,我說你臉上肉乎乎的,比我好看。”
“本來就比你好看,那我也不胖。你才肉乎乎的。”
“我比你個高。”
“傻大個子。”
“小矬子。”
小柳一捂腦門:“又來了,這兩個磨人精。”
樂樂和妞妞到是看的聽的津津有味的,可愛看媽媽們拌嘴了。
周可麗愛說話,總是又說又笑的,她一回來這個家裡能熱鬧了好幾倍,兩個孩子也喜歡她,能玩到一起去,還能‘吵架’。
張鐵軍感覺現在妞妞的話越說越順溜,得有周可麗八成的功勞。沒事了周可麗就願意抱著妞妞和她拌嘴吵架玩兒。
小孩子是誰陪她玩兒她就和誰更親,在小柳這個親媽和周可麗之間,妞妞就更喜歡周可麗,可喜歡和她膩乎了。
幾個女人圍著孩子說話,不知道怎麼的就從孩子身上說起了服裝和包包,然後就是各種髮型的燙法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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