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軍和周可人開車趕到陵東街這邊,張冠軍一家人早就吃過了飯,一家人在客廳裡坐著邊看電視邊等著張鐵軍過來。
從大院東門進來,一進來就是一片佔地兩百多畝的樹林,環境相當典雅,道路在樹林裡盤環曲折,連通著一座一座的房屋。
樹林的北側是機關生活服務區,機關幼兒園,東側東門外是機關門診部,南側是汽服廠和加油站,把日常需求安排的明明白白。
樹林裡的十幾棟房子,就是張冠軍他爸和同事們居住的地方了。
這邊的房子大都是老建築,省府大院的北側就是原來東北大學的校址,這裡也是東北解放後東北局的駐地。
濃鬱蘇式風格的小樓,單層麵積應該有兩百平,裝飾裝修都有些年代感了,不過很大氣。
周可人的車上有通行證,直接就開進大院,停到指定的停車位置再步行進來。
進來以後周可人就找不著了,她還沒有資格來省長家,張鐵軍拉著她的小手帶著他順著樹林裡的小路往裡麵走。
“我也就來過一次,不過我記憶力還挺好,來過就能記住。”
“那肯定是好,”周可人帶著點笑意斜著他:“要不然這麼多女人不早就弄混了。”
“正常點說過。”
“就不,有能耐你打我。”
“找刺激是吧?”張鐵軍瞪了她一眼。
“現在可真是行了,都敢瞪我凶我了,可不是頭一次見著我那會兒了。”
“我頭一回見你也就是正常說話吧?我還溜著你了唄?”
“頭一次看見我就想睡我,以為我看不出來你那眼神啊?流氓。”
“沒那麼明顯吧?”
“不是明不明顯的事兒,那是一種……怎麼說呢?第六感吧,反正男的有啥想法女的肯定能看出來,眼神動作什麼的。”
“那就是說所有的姦情都是一拍即合唄?”
“你說話真特麼難聽。”周可人打了張鐵軍一下笑起來:“反正一個巴掌拍不響,都是心知肚明的事兒。”
走近了,周可人就不說話了,臉上也是一派正經,就是小手沒捨得鬆開。在這樹林裡她多多少少的心裡有點發毛,這麼拉著感覺安全。
張鐵軍按了門鈴,鬆開周可人的手整理了一下衣服。
家政給開的門,給兩個人拿拖鞋。張鐵軍覺得是不是應該搞個鞋套廠,弄個踩踏式鞋套機出來,肯定是有市場。
“怎麼才來呢?等你半天了都。大姐也來啦。”張冠軍迎過來,看到周可人笑著打了聲招呼。
“我跟著他來混個臉熟。”周可人笑了笑。
進到客廳,張冠軍的媽媽正摟著萌萌說話,陳雨芹坐在邊上。
“乾媽,嫂子。小萌萌。”張鐵軍打招呼叫人。
“我都不認識你了。”小萌萌一扭小腦袋:“一點都不好,把樂樂和妞妞都給弄跑了。”
“那寒假了我帶你去找樂樂妞妞乾不幹?”張鐵軍去她小腦袋上摸了一把。
“算數不?”萌萌的眼睛噌的就亮了。
“算。”
“那你,那你能說過我爸我媽不?要是不讓咋整?”
“我比他倆厲害,他倆不敢不讓。不讓就揍他們。”
“那,那還是算了吧,那是我的爸爸媽媽。揍你。”
“乾媽,這是周可人,在常委辦公室上班,是我大姨姐。”張鐵軍拉著萌萌的小手給張冠軍的媽媽介紹了周可人。
“大娘好。”周可人順著張鐵軍稱呼,問了聲好。
“這丫頭長的真俊,太好看了。”老太太就喜歡漂亮的,眼睛都亮了:“快坐,坐吧,別客氣,都是一家人。”
陳雨芹和周可人處的好,笑著招呼她坐到自己身邊:“你倆怎麼走一起去了?”
“晚上一起吃的飯,他說要來這邊,我就厚著臉皮跟過來了唄,你又不帶我來。”
“想來就來,”張媽說:“你是我乾兒子的大姨姐,那就是自家孩子,有什麼可客氣的,再說平時也沒少照顧萌萌她們。”
“壯壯呢?大姨,壯壯怎麼沒來?”萌萌撲到周可人腿上。
“這個大姨是怎麼來的?”張鐵軍聽糊塗了。
“這不是好幾個周姨嘛,”陳雨芹說:“就按排行叫唄,要不然都叫混了。”
“你乾爸在樓上,文化廳老祁今天不知道幹什麼過來了,來了有一會兒。”張媽說:“要不你直接上去吧,要不然我看沒個完。”
“還能幹啥?”張冠軍說:“要錢唄,文化廳除了花錢也沒有別的啥能幹的了。”
“你別嘴沒個把門的。”陳雨芹瞪了張冠軍一眼。
“我在自己家說話還得打個草稿唄?”張冠軍也不在意:“那活的也太累了。”
“其實文化這一塊你可以摻和摻和,”張鐵軍說:“文化是一塊大市場,很有前景,而且永遠不會淘汰。”
“我看行,”陳雨芹笑著說:“搞點文化產業,以後看誰還敢說你沒文化。”
“媳婦兒你是親的不?”張冠軍感覺自己被侮辱了,還沒地方報仇。
“我爸沒文化,大字兒認識仨,你給他講歷史,他跟你說神話。”小萌萌一晃一晃的來了首順口溜,直接把親爸乾趴了,一臉生無可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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