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軍不會因為誰而去改變基金會的運作方式,將來可能要做的事情會更多,但不是現在。
雖然不用考慮資金的問題,但是需要考慮人員和專案週期,貪多嚼不爛這句話放在哪裡都適用,必須穩穩的慢慢的走,走一步就是一步才行。
一個計劃的形成不是那麼簡單的事情,特別是這種慈善性質的事,必須得準,穩,要不然一不小心就會好心辦了壞事。
今天過來的目的就是外灘十八號和美術電影廠,雖然在張鐵軍和黃市長不斷的加條件之下,又有了幾個格外的事情,不過結果還是好的。
這就叫各有所需,強強聯手。
剩下的事情就是黃市長這邊的了,他要回去召集開會落實一下,方方麵麵各個部門什麼的,形成統一以後才會簽署協議。
張鐵軍這邊就是出錢,有錢就完了。
黃市長還是挺忙的,事情談好,張鐵軍就帶著張鳳告辭出來了,不好意思佔用太多時間,再說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到了他們這個身份地位,閑聊已經不大可能存在,像普通人一樣幾個朋友坐在一起談笑風生一聊半天,做夢。
從滙豐大樓出來,走到江邊,張鳳回頭看了一會兒大樓:“還挺好看的,你真想買呀?買來幹什麼呀?感覺都挺舊的了。”
“不買我說它幹啥?”
“你好好說話。”張鳳打了張鐵軍一下:“問你買來要幹啥。”
“總部辦公樓,申城總也是要建一個總部的,這裡不合適嗎?多氣派,還守在外灘上。”
“到也是,這條街確實挺不一樣的。”張鳳抓著在風中飛舞的頭髮往北邊看了看:“這是申城的市中心嗎?”
“可以是,也可以說不是,看從哪個角度唄。不過,這裡肯定會是申城最熱鬧最繁華的地方,以後會很值錢。”
“那就買吧,我支援你。”
“……要不要這麼現實啊?值錢就買啦?”
“嗯哪,不值錢要它幹啥?這麼舊。你真要把那棟大樓給我蓋呀?我要那麼大一棟樓幹什麼?總部又不可能遷到這邊來。”
“設個分部唄,就是個名義的事兒,還不是要往外出租才行。就是一棟辦公樓,也就是高點,大點的事兒。”
“到也是。真叫龍鳳宮啊?感覺聽著……有點不好意思的像。好聽嗎?”
“怎麼不好聽?咱們中國人講的就是龍和鳳,望子成龍,望女成鳳,那可是祖祖輩輩的最高圖騰,多大氣。”
張鳳撇了撇嘴,想反駁一時之間又找不到理由。反正感覺有點羞恥,一點也沒高大上。
“那為啥叫宮?現在不都是什麼大樓大廈的,還有塔,叫宮是幹什麼?”
“這你就不懂了吧?在咱們的傳統裡,建築也是分級別分檔次的,什麼人用什麼名稱的建築都有說法,最高等級的就是宮。明白不?
樓和廈說實話都有點排不上,塔嘛,就不是給人住的地方,和碑是差不多的意思。這裡麵隻有樓是建築,廈和廊差不多。”
張鐵軍就給張鳳普及了一下傳統建築的名稱和分級。
中國的傳統建築按主人的身份等級排列,是宮、殿、寺,府、邸、宅、院,舍。
其他還有室、堂、廂、宇、樓、牌坊、塔、剎、祠、堡、榭、閣、廊(廈)、亭、台等等,這些就是細化了。
是指宮殿寺府邸宅的內部結構,什麼等級可以置些什麼東西這樣,也不是能亂用的。
宮殿,是皇族所用,寺是國家機關居所,府邸是官員居所,宅院是士紳居所,舍是平民居所。
這裡麵其實還有廟,是皇室和官員祭祀先祖的地方,士紳平民家裡的叫祠,祠堂。
而皇帝祭祀先祖的地方就不能叫廟了,尊貴嘛,所以叫寺,算是個衙門,代表地位尊崇。
大家都知道佛學進入國內的第一座寺院就是洛陽白馬寺,其實它就是東漢漢明帝所建的家廟,用來祭祀列祖列宗。
上有所好,下必效焉,於是官員們也開始紛紛去請佛學門徒回來駐守家廟。
這個佛學,或者說佛家,和後來的佛教可是一毛錢關係也沒有的,什麼祖庭什麼的,都是自塗金粉,反正也沒有人跳出來反對。
那時候連和尚和僧人的稱謂都還沒有,隻叫番道人,也不剃髮,更沒有什麼清規戒律,隻是一門學問,類同於哲學,研究人與自然。
現在的所有佛經都是在唐末宋初編撰的,和佛學也不存在任何的傳承關係,裡麵大量的借用了道教的人物故事和傳說。
有一些還進行了二次創作,有一些甚至改都不改,就把稱呼變一下就用了。比如把道人變成古佛或者佛祖。
這也就造成了宋元以後佛道的不斷混淆,這也正是佛教人的用意。
因為起點高嘛,一進來就是住在寺和廟裡,走的又是高層路線,這就給佛學鍍了一層金身,也給後來的佛教開啟了大門。
其實佛教的創立不外乎就是為了生存罷了,唆使信徒們獻米獻財獻地獻女人,為福一隅。
吃素是從南北朝開始的,但並不是主流,至於剃度和燒戒就更近了,是起始於元代,在明朝成為主流。
元末清規戒律什麼的都出來了,但目的隻是不參軍。
什麼東西的形成都是有它的原因的,不會有人自主的就想摧殘折磨自己。
不要說燒戒疤始於南北朝,那會兒是刑罰,燒了戒疤的僧人都是罪犯,好人瘋了去弄這個?
元代剃頭燒戒疤隻是為了方便蒙古軍人更容易看到,他們不殺和尚也不抓和尚去做壯丁,是為了避禍而為。
像朱重八為什麼跑去當了和尚?
溫馨提示: 如果覺得本書不錯, 避免下次找不到, 請記得加入書架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