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出門兩天。天涼了,寶子們注意保暖。求催更)
晚飯是在食堂餐廳吃的,一號院的小餐廳坐不下這麼多人。
算上孩子都有小二十個人了。
好在晚上在餐廳吃飯的人不多,安保是把飯打回去吃的,工人不包晚飯,隻有北門的值班人員在這邊。
張鐵兵的五個小同學今天是開了眼界了,原來日子還能這麼過。
吃過飯,張鐵兵帶著同學去參觀活動室和樂器房,最後還是選擇了打撞球。就這個簡單好上手,都能杵幾杆子。
張鐵軍和小柳,張鳳還有徐熙霞抱著孩子去了北苑高炮團,去看望周可麗。
周可麗到是沒怎麼黑,但是瘦了,其實原來也不胖,就是那種肉肉的感覺現在沒有了,不過人特別精神,有了點幹練的颯勁兒。
“嗚嗚嗚嗚,我要回家~~”一進門周可麗就開‘哭’,吭吭嘰嘰的過來挨個抱。丸子頭也變成了單馬尾。
張鐵軍還是頭回見周可麗弄這個髮型,感覺還挺新鮮的,以前也說過紮馬尾紮馬尾的,但周可麗還是習慣了挽丸子頭。
習慣這東西不是那麼容易改的,還是得看環境的變化。
“咱家小秋現在都是一督啦?”小柳伸手摸了摸周可麗的肩章:“真快,什麼時候提的?”
以前她和周可麗見麵的次數不多,周可麗平時在家也不喜歡穿警服,一直不知道周可麗提銜了。人家現在是妥妥的副處級。
“早就是了,去廠子那會兒。”周可麗把豆豆抱過來看:“長的真像老丫,長大了肯定好看。”
“我咦,我咦,沒抱我咦。”妞妞急了,拽著周可麗的褲子往上爬。
“哎喲喲喲,還有妞妞呢,可不是嘛。抱你抱你。”周可麗把豆豆還給徐熙霞,彎腰把妞妞抱起來,叭叭的親了兩口。
周可麗因為怕生男孩嘛,心裡就多少的對男孩有了那麼一點抵觸感,在家的時候就喜歡抱著妞妞,娘倆混的可好了。
“你們就穿這個訓練哪?”張鳳問了一句。
“不是,有軍訓服,讓我洗了,一天一身汗。這傢夥,把我前麵二十來年的運動量都做完了。”
“累不?”
“能不累嘛?剛開始那幾天我感覺自己都要死了,後麵習慣了吧,反正就這麼過來了。”
“鐵兵也軍訓,瞅著瘦了不少,還黑了。你沒怎麼黑。”
“我本來也曬不黑。可別提了,感覺腳天天都是臭的。”周可麗瞪了張鐵軍一眼:“你等著的,我一個月不洗腳就回家。”
幾個人都笑起來。
“你們都練啥?”徐熙霞有點好奇。
“跑步,走佇列,疊被。”周可麗撇了撇嘴:“腳都要磨出來泡了。還有軍事理論和法律法規,比上課都累。
後麵還有軍事障礙,射擊,野外拉練和戰術訓練。還有擒拿拳。等我練好了的,回去就削你。”又瞪張鐵軍一眼。
張鐵軍笑著揉了揉周可麗的腦袋:“行,好好練。射擊和擒拿是要好好練練,這是基本功。”
“還是小心點兒,能過得去就行,小心點別受傷。”小柳摸了摸周可麗的臉:“現在瞅著比以前精神了。”
張鳳的關注角度就不一樣,暗搓搓的去摸周可麗的肚子:“硬了,是不是有腹肌了?”
“哪那麼快,你纔有腹肌呢。”周可麗扭著身子躲開:“別耍流氓。”
“啥?啥呀?”樂樂跟著湊熱鬧,踮著腳夠著夠著去摸周可麗的肚子:“有小雞呀?”
“哪咦?”妞妞在周可麗懷裡抻著小脖子往下看。
“媽呀,我可不抱你了,抱不動了。”周可麗把妞妞塞給張鐵軍,湊過來親了一口:“明知道還帶孩子來,煩人。”
“這是憋著了。”張鳳吃吃笑著把周可麗摟了過去:“你可悠著點兒,在這可不行。”
“可拉倒吧,一天累的沾枕頭就著,哪有功夫尋思這些。”周可麗按著張鳳悄悄伸進來的手哼哼:“像特麼蹲監獄似的,可知道犯人是啥滋味了。”
“真要在這訓三個月呀?”小柳打了張鳳一巴掌,瞪了她一眼。
“可不嘛,三個半月,這個學期估計就在這練了。扒層皮。”
“媽喲,十二月期末,一月放假,可不是怎麼的。你們學校真行,半年不上課就搞這個。”
“其實我感覺也挺好的,”周可麗笑著壓低聲音:“上課不是更頭疼啊?我都多少年沒上過課了,想想都暈的慌。考試不及格咋整?”
“等畢業了能提一級不?”小柳看了看張鐵軍:“到了警監就好混了,去哪都能說上話。”
“時間到是夠了,”張鐵軍點點頭:“就是不知道這邊怎麼安排,怎麼安排怎麼是吧,都一樣,這個沒必要爭。”
規定是在省會城市或特大型城市任一級警督滿四年,處級崗位任職滿三年的,可以選提一級警銜。
本市是特大型擁有立法權的城市,等周可麗畢業這個條件是完全滿足的。
不過周可麗是副處級職務,張鐵軍估計她還要再擔任正處職崗位至少兩年才會考慮提銜。
警督一級還是比較常見的,不管是職級還是從警時間隻要慢慢積累就可以達到,但是警監不一樣,警監已經是高階警務人員了,選拔都比較謹慎。
說白了,就是到了警監這個級別可以用來分配的崗位相對警督太少了,已經到了金字塔的中上層,沒有那麼多位置了。
這就和從科級到處級並沒有那麼難,但是從處上廳就會百難千難了是一個道理。三級警監是準廳級,相當於部隊的大校。
但是警隊沒有部隊和政府那麼龐大的編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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