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軍接過檔案拿出來翻了翻,是學校的擴建報告還有相關批複檔案。
國防大這會兒校區很小,學校小,家屬區也不夠用,確實需要擴大,但是資金是大問題,都是這裡摳一點那裡磨一點。
和一般大學把錢都不知道花到哪裡去了不一樣,國防大這邊辦學是虧錢的,全靠撥款和化緣,是真沒有錢。
“這個我個人捐是不是不太好?”張鐵軍看了看朱校長:“錢到是小事兒。”確實是小事兒,整個下來也就是幾千萬。
放到下麵,一個市幾個區一年下來的吃喝玩樂用車都不止這一點兒。這裡指浪費掉的那一部分。
“個人不行,咱們和其他院校還是不一樣的。”
朱校長搖搖頭:“你們年輕人主意多,你幫我想想辦法,給咱們全校教職工解決一點實際困難。解決一點是一點,慢慢來。”
張鐵軍琢磨了一下,問:“校長,我們能選派人員過來學習不?政治和後勤這兩塊,我們交學費。
學期您看是一年還是兩年合適,都行。”
朱校長想了想,吧嗒吧嗒嘴:“到也不是不行,這是好事兒,就是怕現在的地方不大夠用,這個人數需要控製一下。”
張鐵軍說:“能來上學,那咱們不就是共建了嘛,我們可以捐助啊,缺住宅樓咱建住宅樓,缺教學樓咱建一個唄,我再捐個圖書館。”
朱校長看了看張鐵軍:“以你那個,那個那個,安保公司的名義?”
“昂,可以吧?安保公司本來就是掛靠在軍區下麵的預備役,總經理已經恢復軍籍了,也算是咱們組織的一部分。”
朱校長點點頭:“我感覺行,那就這麼辦吧,你讓那個,總經理是姓羅?讓他來一趟。”
“那我回去上課了。”
“好,去吧。”朱校長笑嗬嗬的揮揮手。
張鐵軍戴好軍帽從校長辦公室出來,走了幾步回頭看了看房門……靠,讓這老頭子給忽悠了,這是一早就打算好的吧?
晚上回到家,吃過飯聊天的時候,張鐵軍就把這事兒和小柳說了一下:“這些老頭子,太奸了,明明是他計劃好的最後變成我主動了。”
“那不是好事兒?”小柳看了看他:“別人想讓他們算計還沒有那個資格呢,又不吃虧。”
“兩千多萬你不心疼啊?”
小柳皺了皺鼻子:“我可想心疼一下了,可是真沒感覺。……還感覺有點少。”
“就是,”張鳳在一邊點頭:“兩千來萬就能建所學校?這麼少啊?”
張鐵軍搓了搓腦門,沒話說了。這幾個老孃們一個比一個膨脹的厲害,還管不了。
“你們就得瑟吧,有能耐去我媽麵前得瑟得瑟。”
三個女人都笑起來,帶著兩個孩子也跟著傻笑,張鐵軍捏了捏兒子的小臉:“你還笑呢,把給你買玩具的錢都給人了,看你以後玩啥。”
“我有。”張小懌一本正經的回答爸爸:“有呢,你要不?”
“我以有。”張小愉舉著小手報告:“爸你要一要?”
張鐵軍看了看女兒,扭頭看了看小柳:“姐你小時候是不是大舌頭?聽咱媽說過不?”
小柳白了他一眼:“你才大舌頭呢,這麼大點發音發不準多正常。”
張鳳就笑起來,拍了張鐵軍一下:“媽說你小時候差點把你當成啞巴,你還好意思在這說別人,有也是像你。”
張鐵軍嘆了口氣,在張鳳臉上摸了摸:“你們語文老師肯定挺累的,這一句話讓你給說的,稀碎。”
“我哪說錯了?我說錯了嗎?”張鳳問徐熙霞。
“沒呀,我沒聽出來。”徐熙霞搖搖頭,看向張鐵軍。
“他轉移話題呢,”小柳說:“聽他瞎說。兩三歲了才會說話的人不要評論別人怎麼說話。”
張鐵軍襟了襟鼻子:“我那不是小時候身體不好嘛。”
“身體不好關舌頭啥事兒?”張鳳奇怪的問了一句。
“我舌頭不好啊?”
“你滾你,……老不正經的。”
“完蛋。”張鐵軍往沙發上一癱:“我才二十一啊,生日才過了幾天,就成了老不正經了。痛心。”
“誰讓你能作了,孩子都可哪跑了你不老誰老?”小柳笑起來。
張鳳愣了一下,在那掐著手指頭算了算,對小柳說:“等樂樂二十,他才三十九。嚇人不?”
“你才知道纔想起來這碼事兒啊?”小柳驚奇的看著張鳳。
“昂,一直沒往這上麵想。”張鳳點點頭
“那會兒你不也是才四十幾,又不老。”徐熙霞說:“說的像你七老八十似的。”
“大人說話小孩別插嘴。”張鳳瞪了徐熙霞一眼:“別仗著你大肚子,我都給你記著的。你等你生完的,看我怎麼收拾你。”
“她欺負我,”徐熙霞就去抱張鐵軍的胳膊:“她說嫌你小。”
小柳就笑起來:“不小,再大誰能受得了。”
“你怎麼這麼流氓。”張鳳拍了小柳一下。
“你才流氓呢,咱們幾個誰流氓誰心裡清楚。”小柳夾了張鳳一眼:“還不都是讓你給帶的,原來我們多純哪,像幼兒園沒畢業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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