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待完李廠長,張鐵軍看了看時間,對孫書記說:“書記,沒什麼事的話,我就先回去了,具體的事情你們商量一下。”
“好。”孫書記點點頭:“你住在渝城飯店是吧?要不要換到霧都來?”
“不了,這邊挺好,我去朝天門去南岸江北都方便。”
“你在渝城能待幾天?”劉市長問了一句。
“三四天吧,我十六號要去一趟成都。”幾個人都站了起來,張鐵軍挨個握了下手告辭。
“李廠長,把心放到肚子裡,隻要企業經營的好,誰也找不到你毛病。外麵的灌裝廠我建議你直接買下來整合一下。”
“何老闆,感謝款待,你的火鍋做的好,可以考慮來北方開幾家,北方的市場也是蠻大的。”
“好,感謝張主任的光臨,以後還請多多指導。”何老闆是真會說話,做事說話滴水不漏的。
“那就這樣,你們處理一下這邊的事情吧。”
張鐵軍點點頭,帶著徐熙霞出來,叫上蔣衛紅和李樹生開車回了飯店。他得回去好好想了想,寫點東西交上去。
有些事那是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隻能儘力攪一下,就像房地產這玩藝兒,但是像這種生硬的行政乾涉,他還是有發言的資格的。
起碼他有說話的機會。至於到底結果如何,那就隻能是說一句盡人事聽天命了。
張鐵軍這邊走了,李廠長迫不及待的湊到劉市長身邊:“市長,勒娃兒是哪個?”
“國家工業船舶綜合改革領導小組張副主任,掛主任助理主持工作,你這事兒有他出麵應該沒什麼問題了,不用多想。”
邊上的何老闆眼睛瞬間就瞪圓了,性感的嘴唇O……
“好好做吧,”孫書記點了根煙,說:“沒想到的好事情,終於能睡個好覺老。他說的意見你要放到心裡頭,好好琢磨琢磨。”
李廠長雙手一攤:“我琢磨啥子?我到是想。我不想把勒些個廠子買下來呀?哪個給我出錢嘛?”
他賺的錢除去稅務和上繳也就不剩什麼東西了,這也是這個時候絕大多數企業的普遍現象,有錢掙沒錢花,啥啥也說了不算。
渝城在八十年代建的橋鋪的路都有他們汽水廠的血汗在裡麵。
“讓你做就去做,”劉市長看了李廠長一眼:“……先拿個計劃上來。”
孫書記在一邊就笑:“老劉你這是準備把張主任薅禿啊,就怕他不上你的當。這可不是個一般的人。”
劉市長嘿嘿一樂:“怎麼能叫上當呢,合作共贏嘛,他有資金,我們有產業,大家正常商業合作有什麼不好的。”
孫書記點了點頭:“到也是,如果真能說得動他,那可真就是後顧無憂了,哪裡都可去得。哎呀,不敢想,反正,你把握點尺度。”
劉市長點點頭,扭頭看向門外。走廊裡一陣皮鞋聲音在急促的靠近。
孫書記看了看時間,皺了下眉頭。
來的就是衛生局何局長,一腦門子的汗:“不好意思,書記,市長,我離的遠了點,緊趕慢趕的還是晚了,實在是對不起。”
劉市長打量了他幾眼:“你喝酒了?去哪了?”
“沒得辦法呀,”何局長一邊擦汗一邊坐了下來:“今天去了巴縣走訪,被他個李日白給揪到起。
要不是市長你找我還不是走不脫。這個龜兒子。”
孫書記和劉市長都笑起來,巴縣的李書記確實是個愛喝酒的人,誰去了都得被他灌一頓。
巴縣很是有點歷史,曾經這裡有個封國叫巴國,成立於西周時期,於公元前316年和蜀國一起滅於秦。
秦惠文王立巴郡,著張儀為郡首,郡地設於江州,築江州城,也就是今天的渝中區。所以是先有巴縣,後有渝城。
巴國存續了八百多年。巴山蜀水的意思就是巴國的山,蜀國的水,初意是指行路艱難,全是高山大水。
從公元561年開始,一直到一九二九年,渝城的官方名稱都是巴縣,老巴縣。二九年渝城建市,才從老巴縣分離出來。
從三二年開始,一直到五四年,沙坪壩,大渡口,九龍坡,南岸先後被從巴縣劃出,巴縣縣府從渝中,南坪,華岩,南泉,李家坨一路搬到了魚洞。
在民國時期,巴縣就是渝城重要的工業基地(沙坪壩),六十年代三線建設,巴縣再次成為渝城工業比重最大的區縣。
九四年,取消巴縣,升格為巴南區,從此巴縣這個存在了一千四百多年的名字,徹底的消失在了歷史長河之中。
在新中國的歷史上,巴縣也是一個極具聲名的地方,一九一九年,留法儉學預備學校就在這裡成立,培養了大量的人才赴法留學。
這個學校走出去的留法學生當中,大多都成為了歷史巨人,成為我黨的先驅者,先烈,領導人,學者。
二四年旅歐青年團會議合影
他們在巴縣完成一年的學業,檢考合格以後,拿著巴縣商人的捐助從這裡登船啟航,坐五十多天的船到達馬賽。
抵法後,他們進入鋼鐵廠,煤礦,農場,橡膠廠等等從事最臟最累的工作。
“他為什麼會選壁山?”孫書記扭頭問了劉市長一句。
劉市長愣了一下,想了想搖了搖頭:“不曉得,我啷個曉得嘛?”
孫書記皺了皺眉頭琢磨起來:“壁山?壁山有啥子我們沒看出來的優點麼?按理來說,按現在的格局,巴縣才對的嘛。”
“壁山還要遠些。”劉市長點了點頭。
“啥子?”何局長問了一句,這纔回頭看了看幾個下屬:“你們在這爪子嘛?都不用工作埋?找除脫埋?龜兒還不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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