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權不用過期作廢。
這句話用在這會兒也是蠻合適的。
雖然針對外資銀行的限製也正在一步一步開啟,金融行業也是從今年開始了改革變化的歷程,但是進度太慢。
該爭取的張鐵軍還是想爭取一下的。不過這事兒不管在哪裡提出來都感覺不太恰當,都沒想到就挺突然的,機會就來了。
擴大內地業務,落地,這是張鐵軍早就盤算好用來和渣打談好處的事情,隻是沒想到來的這麼忽然這麼猛烈這麼正大光明。
黃文芳在整理了相關檔案以後,就給張鐵軍提出來了成為渣打銀行大股東的意見,可以不做主席,但是一定要說了算。
主要是他閑錢太多了,都擺在那讓渣打拿著掙錢,感覺實在是可惜,是一種浪費。
做為金融專業的博士,一直從事國際金融業務的黃文芳心都要碎了。真的。在她看來張鐵軍的這種行為簡直不可理喻,無法理解。
現在把錢放在那,渣打也會拿來擴張發展,那為什麼不直接把錢投進去用來擴張發展呢?
張鐵軍感覺,好像也挺有道理的。
其實他不是沒想過這個事兒,隻不過他自己忙活不過來,也沒有可用的人手。這不就都趕上了嘛,倆好嘎一好了。
事情就這麼解決了,傍晚幾個人就回了京城。事情還需要向上彙報,一些具體的工作還需要商議斟酌處理。
“你不是說得明天回來嗎?”
張鐵軍回到家,小柳張鳳張英徐熙霞正陪著老太太吃飯,黃大姐和王姐看著孩子。她倆已經提前吃過了。
“那我走?”張鐵軍眨巴眨巴眼睛。
“**。”張小愉在王姐懷裡瞪著大眼睛看著張鐵軍,呲牙笑的那個甜哪,沖張鐵軍乍著小手。
張鐵軍懵了一下,看了看小柳:“她,是不是叫爸爸了?”
“不是吧?”張鳳屈了屈眼睛:“就是有點像,她連媽還不會叫呢。這麼大點能認人了嗎?”
“怎麼不能,”小柳看著女兒說:“一歲多了,認人了,是不是叫爸到是不好說,我沒聽清。”
“誰道她是說抱抱還是爸爸,我都沒聽清。”王姐笑著把妞妞遞給張鐵軍:“反正是找你抱,現在認人了,知道找爸爸了。”
張鐵軍扔下兜子伸手接過女兒,美美的在小臉上親了親:“再叫一聲,是叫爸爸不?”
張小愉伸手兩隻小手在張鐵軍臉上摸了摸,拍了拍,歪著頭看他,那叫一個笑啊。就是不吱聲。
張鳳看了看黃大姐手裡的兒子:“兒子啊,你可得給你媽爭口氣呀,你可是哥哥。”張小懌同誌就在那傻笑,眼神兒都沒給他媽一個。
“你事兒辦完啦?”徐熙霞和張英異口同聲的問了張鐵軍一句。
張鐵軍頭也沒抬:“辦完了,一大半吧,估計這邊還得找我去彙報一下。沒啥了,收拾收拾準備去渝城,那邊不能拖了。”
“啊?這就要去了呀?”
“那還等過年?”
“不~是。”徐熙霞襟著鼻子吭哧:“你煩人哪你。”
“媽呀,老丫這,”張英往後仰了仰:“我可受不了,我的天哪,這誰能受得了?這嬌撒的,我聽著骨頭都軟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本來說話就嗲。”小柳搓了搓胳膊:“我聽著也麻。她是真妖精。”
“好生逮飯。”老太太挨個瞪了一圈,最後瞪張鐵軍:“回來就攪家,孩子什麼時候不能抱?洗手逮飯,不知道餓呀?”
“對,姥你罵他。”張鳳在一邊加綱。
“**,哦。”張小愉捧著張鐵軍的臉看著他,唇線分明的小嘴嘟湧著,又說了一聲。
“是不是?”張鐵軍滿臉的驚喜回頭看著小柳:“是吧?”
“不知道,得觀察觀察。”小柳笑起來:“你趕緊去洗手,坐下吃飯,還真等姥姥生氣呀你?真是的。”
“不是,她明明就是在叫爸爸。”
“是是是,叫了,就和你好。快點洗手去。”
“還真的點像。”張鳳看了看妞妞,又看了看兒子,感覺有那麼點失落。
平時隻要醒著兒子吧吧吧吧的咿咿呀呀哦哦也也一天到晚嘴都不閑著,怎麼就不叫爸爸媽媽呢?聽著像也行啊。
“要是她隻對鐵軍這麼喊那就是了。”張英也在看孩子,有點羨慕。
“哎喲,要說話了,真快。以後能說話了可真省事了,有什麼能說明白,能溝通了。”
“那可早著呢,沒有個三四歲你想都別想,哪有那美事兒。”
“三四歲?到三四歲你就已經說不過她了,就該逮機會教訓你們了。”
張鐵軍抱著女兒親了又親,戀戀不捨的遞給王姐,自己去洗手。他還真沒吃飯。
徐熙霞起來去給張鐵軍盛飯:“那我明天通知大夥唄?就我和沈洪興去呀?”
“張姐,張紅艷。哦,明天你別忘了提醒我給黃文芳打個電話。”
“你去渝城帶幾個人?”小柳看了看張鐵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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