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鐵軍問:“那你現在是怎麼搞定的?”
張冠軍就笑:“我給第五集團軍捐了點軍費。這個還得感謝咱們自己,咱們接過來那些工程師裡有個搞艦炮的叫奧列格,和第五集團軍的司令是特麼親戚。
我真沒想到他們這些大鼻子也認親戚,好像是姐夫還是妹夫來著,他寫了封信就好使了。
五十九總隊這邊出人出專列一路護送過來的,牛逼不?我就給弄了一批萬寶路。我操,萬寶路在那邊能當錢花,你敢信?”
“嗯,那邊缺這些,弄好了也是個發財的路子。”
“對對對對,咱們現在也算是和那邊聯絡上了,煙酒糖,日用品都是緊俏貨,算是找了個代理,這關係有點鐵。”
“五十九總隊?”
“哪能,不是,雙城子,第五集團軍司令部,他們負責聯絡其他邊疆區和獨立洲,多省事兒。”
“可以呀,那你沒多搞點東西回來?”
“弄了呀,弄了,這機會白給的,我又不傻。那邊現在根本就沒有秩序,就槍炮彈藥多也沒人管,弄點煙酒就換了,他們還挺高興。
不過我聽說那邊兒,跑邊境線的倒爺可不少,他們還問用不用管管。你說呢?”
從九二年開始,從綏芬河到琿春接近三百公裡邊境線上,就出現了數不清的倒爺,靠手提肩扛把東西弄過去賣給那邊的邊防駐軍。
煙酒,糖,服裝,日用品,要什麼扛什麼,不少人發了財。不過這財到也不是那麼好發的,其中的付出也是相當艱辛就是了,還有生命危險。
九十年代初這會兒老毛子那邊什麼都缺,不管什麼隻要弄過去就能賺錢,而且利潤相當高,基本上是五倍十倍的賺。
倒爺也不隻是東北有,全國各地都有不少人往那邊跑的,他們一般都是在京城坐K3去莫斯科,那邊的有錢人多,而且沒那麼亂。
因為抓的嚴,他們就把衣服穿在身上,曾經有人全身上下穿了七十多件,真不知道她是怎麼套上去的,還能走動上車,也是真的厲害。
想到K3列車,張鐵軍忽然想起來一件事兒,說:“你和第五集團軍搭上了,能不能求他們辦件事兒?”
“什麼事兒?可以試試,結果誰敢保證?”
“你知道K3次吧?”
“知道,怎麼了?”
“五月份被搶了,五月二十六號,不光是搶貨搶錢,還幹了不少令人髮指的事兒,這個國內沒有報道,你明白的。”
“我操,真的假的?”
“真的,相當慘,莫斯科那邊的定性是列車大慘案。”
“那你什麼意思?”
“犯案的全是中國人,其中一個最兇殘的匪首還是女的。”
“……我,操。”
“你和第五集團軍說一下,讓他們派點人把這些人抓一抓,抓到了我個人獎勵五萬,美元。一個匪首五萬。”
“為什麼?咱們自己抓不行嗎?”
“沒有執法權啊,笨蛋。”
“五萬……少了點兒不?”
“不少了,你也不看看他們那邊現在是什麼情況,五萬美元在美國都可以叫富翁了。而且對他們來說這不算什麼大事兒。”
“抓到以後呢?弄死?”
“交給咱們就行,送京城去拿點獎金不挺好的。”
“……那能有幾個錢兒?不得賠本?”
“榮譽,榮譽懂不懂?你這個同誌一看就是被金錢給腐蝕了呀,這可要不得。”
“靠,這個逼讓你裝的。特麼的,那車上的乘警就不管?就眼看著他們搶?特麼的。”
“哪有?到二連浩特就都得下車了,咱們這邊的人全部都得下車,那邊隻有列車員。行了,不和你扯了,你趕緊去辦辦。”
“東西就直接到包頭唄?”
“嗯,報告打了沒有?”
“你打吧,這事兒應該你出麵才對勁兒,我顯擺啥?”
“也行,那我聯絡一下。掛了。”
“你什麼時候回來?”
“待幾天,挺長時間沒回來了,有事兒你打電話。”
結束通話電話,就看劉燕在對麵噘著嘴翻著眼睛看著自己,張鐵軍看了看身上:“怎麼了?這是什麼眼神兒?”
“你把我領過來就是聽你打電話呀?”
“不是。”張鐵軍笑起來:“正好我秘書呼我讓我回個電話,這不是趕上了嘛。我本來事情就多,一件一件的,你以為我想啊?”
“打完沒?”
“呃……要不,我再打一個?”
劉燕氣的把臉扭向一邊,不想看這個木頭疙瘩。大榆木疙瘩。想咬人。真想起來掉頭就走,可是特麼的腿有點不聽話,它不動。
真的好想讓他乾哪。
張鐵軍撥通了王司令辦公桌上的電話,響了兩聲那邊接了起來。
“首長好。”
王司令應該是看了看來電號碼:“小鐵軍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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