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想好啊,這東西可沒有後悔葯。”
張鐵軍擦了擦臉上的濕潤:“這開了頭可就結不了尾了,我這個人很霸道的,而且我什麼也承諾不了,相好的也多。”
“我知道你肯定霸道。”劉燕看著張鐵軍的眼睛:“我又不圖你啥,就想和你好一好。看著你我心就跳,就,想那啥。”
“你平時都不控製點啊?”
“放屁,說啥呢你?我什麼時候不控製了?說的像我見一個跟一個似的。”
電梯門一開,劉燕下意識的閉嘴,跟著張鐵軍從電梯裡出來,臊眉耷眼的看了看走廊裡麵,小聲問:“樓裡沒有人哪?”
“有,都在屋裡。這一層人到是不多。”
張鐵軍帶著她去了自己的辦公室:“我妹妹,她的秘書和助理什麼的,辦公室,財務還有幾個副經理。”
推開房門,張鐵軍讓劉燕先進屋:“隨便坐吧,喝不喝水?”
“你一個人的辦公室啊?”
“嗯,那我還和誰搭個夥?你隨便坐吧,我打個電話。”他走到辦公桌後麵坐下來,拿起電話。
剛才收到楊雪的文字傳呼,讓他儘快回個電話,說有事。
“老闆。”電話一通楊雪就接了起來,那邊都認識這個號碼。
“什麼事兒?”張鐵軍把聽筒夾在肩膀上,歪著頭去拿煙和煙灰缸。
“說話方便吧?”
“方便,說吧。”張鐵軍抽出來一根煙,沖劉燕示意了一下,劉燕接過去叼在嘴上,拿起打火機伸過來幫他點火。
“是這樣,今天上午接到區裡一份邀請函,邀請你去區裡座談。”
“有具體內容嗎?”
“不是太具體,”楊雪那邊看了看函件兒:“就說是關於五愛市場的升級擴張相關事宜,希望踴躍參與提出切實可行的意見和建議。”
“五愛市場啊?”張鐵軍撓了撓下巴,也就知道是什麼事情了,想了想說:“這樣,要不就讓洪興替我去一趟得了,什麼也不用說。”
“能好嗎?”
“沒事兒,就說我不在家,我知道是怎麼回事兒,這事兒我沒啥興趣。讓他跑一趟吧,麵子得給,當湊個熱鬧了。”
“請的是你和張總兩個人。”
“冠軍?他說去不去?”
“張總說問問你。”
“咱們這頭就這麼樣,讓洪興替我去應付一下,冠軍那邊……我給他打個電話說一下,你不管了。”
“好,那我通知沈助理。老闆你什麼時候回來?”
“怎麼了?”
“嘿嘿,是張姐讓我問你的,她惦記著陪你去京城呢,都魔怔了,天天念叼。她瞪我。”
“行,等我回來就去,你讓她和劉姐做好準備吧。還有別的事沒?”
“沒有。老闆再見。”
掛了電話,張鐵軍吧嗒吧嗒嘴,又給張冠軍打了過去。
“你什麼時候回來呀?”電話接通,張冠軍直接就問了這麼一句。
“待個幾天吧,挺長時間沒回來了。你有事兒?”
“事兒到是沒啥事兒,區裡那個邀請你不去唄?”
“我不想去,沒什麼興趣兒。你想去?”
“你知道是什麼事兒?”張冠軍問了一句。
張鐵軍這才反應過來張冠軍是不知道具體事情的。
在這個節骨眼兒上,張鐵軍敢肯定就是五愛要建服裝城的事情。
五愛服裝城是香港意得投資投資興建的,由意得集團負責運營,創始人是高佩璿。她就是因為服裝城這事兒創辦的公司。
高佩璿是汕頭人,七五年全家去的香港,她的爸爸和哥哥在香港做起了紡織和絲綢生意。
八零年她一個人回到汕頭開了自己的服裝廠向香港供貨,是遼東絲綢進出口公司的大客商。
遼東絲綢進出口公司是七、八、九三個十年中國內最大的絲綢製品進出口公司。
東北人,特別是遼東人喜歡吃繭蛹就是因為這個原因。繭蛹是絲綢的副產品,絲綢產量越大,繭蛹的產出就越多。
拿油一炸,噴噴香
九三年,也就是今年,高佩璿受邀來到瀋陽參與五愛市場服裝城的計劃,主要是解決五愛市場攤位不足冬天露天經營的現狀。
93年秋的五愛市場,左上是正在拆的服裝城用地
生意太好了,現在的規模已經完全無法滿足越來越大的市場需求。
五愛市場裡擁擠的人群
這次的市場專案發起人是瀋河區,不過不是區府投資,區裡沒錢,規劃一下邀請了一些商人過來定投,高佩璿隻是其中之一。
專案就是蓋棟大樓,然後進行銷售和出租,靠賣鋪位,收取租金和管理費用來盈利,其實就是把香港工業寫字樓的那一套照抄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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