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午休過後,張鐵軍和小柳坐著車去節目組報到,領了節目單和綵排表回來。
回來的路上順道拐去京城分公司這邊看了看。
“你還買別的老院子啦?”小柳看著張鐵軍手裡的表單問了一句。
這不是張冠軍和趙衛紅都說也想買一套老宅子嘛,張鐵軍就把以前買的這些院子想了起來,就找出來看一看。
“最開始的時候,不是你說想在這邊弄套房子嘛,我到處找。”
張鐵軍把小柳摟過來抱在懷裡給她講:“我把東西城到公主墳都找遍了,樓房平房尋摸了好幾圈兒,合適的沒找到,院子就買了幾個。”
“別抓。”小柳偏臉在張鐵軍臉上親了親:“和你兒子一樣一樣的,逮著就知道抓。輕輕握著,這麼舒服。那怎麼買了這麼多?”
“遇到差不多的就買了唄,不知不覺的。多嗎?十幾套,不算多,這些都是獨門獨院的,保持的還是比較完好,就是大多數小了點兒。”
“有多小?”小柳用手隔著衣服按在張鐵軍作怪的大手上,感覺著大手在自己食堂上揉捏,有一點情動,看了看房門,深吸了一口氣。
不行不行,這裡不行。
“一進院兒,有幾個還是三合院,都是從雜院裡切出來的,不是那麼太規整。”張鐵軍感覺到小柳的臉有點燙,歪頭看了看她,親了一口:“想啦?”
“就你撩的,明知道的事兒。煩人。”小柳咬了張鐵軍一口:“別弄我了,晚上回家的,你想怎麼撮弄都行。嗯。”
張鐵軍把手拿了出來,笑著說:“你現在這麼容易來感覺嗎?就是這麼碰兩下。”
“那怎麼辦?讓你給拿住了唄。”小柳轉過來抱住張鐵軍,把臉貼在他臉上蹭:“現在一沾你就想乾,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好還是壞?”
“好。”張鐵軍在小柳臉上親了親。
這個其實是正常情況,女人在三十左右的時候是最容易被誘惑的,特別容易來感覺衝動。
看看四周,看看是不是。
女人一般都是二十六七歲到三十幾歲這個時間段內開始出軌,不出軌的也是欲求越來越大總像弄不夠似的,特別容易被勾引。
這是生理決定的。
“這些院子你都要收拾出來?”
“是有這麼個想法,反正買都買了,就是現在不太好弄,得等。先放在那吧,又不草不吃料的。要不我讓人大概收拾一下租出去?”
“能租多少錢?”
“一個小院兒怎麼也能出一千來塊吧?看房間多少唄。一個房間幾十百八塊錢。”
“這麼少啊?”小柳相當意外。
“樓房要貴一點兒,這種老破院子都是窮苦人學生住的,你要多了他也住不起,咱們就當幫忙了唄。其實要不要錢都行。”
“那可不行,你可千萬別衝動,好事也不是這麼做的。價格低一點兒實實在在的就挺好。”小柳嘟了嘟嘴:“我還以為京城都是富人呢。”
“胡說八道,哪裡沒有窮人?”張鐵軍去小柳嘴上親了親:“窮人纔是最多的,這一點永遠也不會改變。”
“別撩我了。”小柳有點發軟:“你想在這來呀?”
“有沒有這麼嚴重?”
“討厭。不稀罕你了。”小柳推了張鐵軍一把,錘了兩拳,就是有點軟弱無力:“你就欺負我吧,知道我拿你沒辦法。”
“你說,是不是和生妞妞有關係?感覺你以前不這樣啊,雖然也是挺激情澎湃的。”
“不許說。”小柳臉都羞紅了,捂住張鐵軍的嘴:“不知道害臊,流氓,也不分個場合地方就知道刺激人。煩不煩人?”
“不說不說,不說了。”小柳掐住了張鐵軍腰上的軟肉,張鐵軍趕緊服軟。掐什麼的最可怕了,完全抵擋不了,掐一下青好幾天。
“你這些房子都是怎麼來的?”小柳給張鐵軍揉了幾下,拿過記著記子地址大小的名單看起來。
“有買的,有換的,大一點的是換的。這幾年京城的居住情況越來越糟糕,都想住樓房,但凡有一點機會的都不想放過。”
“已經這樣了嗎?”
“比你理解的還要糟,十幾口人住二十幾個平方,聽說過沒有?一到晚上屋子裡全是床,撂起來的,吊在半空的,能想的法子都想出來了。”
“那沒人管哪?”
“誰管?領導又不會這樣,人家想住院子住院子,想住樓房住樓房,感覺生活越來越美好了。你敢和他說實際情況,他就敢說你汙衊造謠。”
“改善一下也用不了多少錢吧?再說京城這些年不是蓋了那麼多樓房?”
“有錢不得用到刀刃上嘛,搞搞綠化,蓋幾棟大廈,買點進口轎車,幹什麼不好?蓋的那點樓房都住的是什麼人?
再說差的遠了,一個大雜院裡能給你乾出來好幾百個戶口本,京城有多少雜院兒?給給不起,分分不均,賣沒錢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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