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大實話,也是最有說服力的話。
現在差什麼?技術可以研究,人纔可以培養,最缺的就是資金。這玩藝兒說不好聽的就是個無底洞,誰也不知道需要往裡麵填多少。
我們缺搞研究的人嗎?不缺。當初條件那麼艱苦一樣年年出成果。
說到底還是錢的事情,每年在研發上的投入越來越小,都想搞快錢,想方設法的充實小金庫搞享受。人心散了呀。
“那邊填海能填出來一平方公裡多的土地,”張鐵軍往西北方向指了指:“剛才冠軍哥問我填出來的地方幹什麼用。
我現在想明白了,就建研究所,研發中心,隻要允許我們搞的那就搞起來,我們不缺錢,不管是裝置儀器還是居住生活都能提供最好的。”
仲市長眼睛一亮:“你說話算數不?”
“那得看你們表現唄。”張鐵軍笑著說:“ 這個問題可不在我們身上,得看你們自己能爭取到什麼地步,我們都可以。”
葛軍長說:“商業和地方上的事情我們參與不上,我就說說我們職責以內的,我還是感覺把對麵搞成公園需要三思。”
張鐵軍說:“葛叔你的謹慎肯定是沒錯的,不過現在已經不是幾十十幾年前了,不管是國際形勢還是國內都不一樣了。
咱們就大大方方的,越是躲著藏著反而越顯眼,我們是一家商業公司,正常做生意嘛,沒什麼大不了的,咱們內緊外鬆。”
“我需要去趁京城,”仲市長想了想,對葛軍長說:“咱倆一起去吧,一次性把話說明白,反正行不行的試試唄,省著麻煩第二次。”
“行。”葛軍長考慮了一下,點頭答應下來。
“那個,張巡視員,”王支隊長說:“那兩條小火輪能借我們用幾天不?”
曹旅長也看向張鐵軍,如果張鐵軍能答應王支隊長,那他是不是也可以借幾架摺疊翼回去玩玩兒?
張鐵軍斜了他倆一眼:“你們兩個心可真大,難為是怎麼張開這個口的。不行,不能。等著吧,現在一根毛都不可以露到外麵。”
“那是,”葛軍長表示同意:“你們就不要打這個主意了,人不咋的心到是挺大。”
仲市長看了看張冠軍,說:“還有個事兒要和你們說說。你們不是要了兩塊地嘛,我這邊也是樂於配合的,不過現在遇到點小麻煩。”
“這事兒你問他就行,他做主。”張冠軍笑著指了指張鐵軍:“我就是一個傀儡,負責出苦力的。”
“什麼麻煩?”
“你們畫的那地方,我們大連商場在那裡,這麼大一家商場要是搬遷的話沒有個幾年那是不可能的。”
仲市長吧嗒吧嗒嘴:“要不你們看這樣行不行?把商場這一塊刨出來,你們重新挑個地方,大一點也行。”
張鐵軍想了想,搖了搖頭:“不太好。我們對於開發這一塊是有詳細計劃的,這麼挖出去一塊全部方案都要推倒重來。
而且,就算我們同意了,對商場來說也不是好事兒,畢竟周圍都是我們的地方,把它限製住了,以後想發展也是個問題。
我們的計劃裡也是有商場的,而且是超大型購物中心,衝突了。
要不這樣,我們把商場買下來怎麼樣?擴大升級,打造一個國際商業廣場出來。”
大連商場在九三年這會兒還隻是一個商場,剛剛改製為大商股份,還不是以後的大商集團,不管是從規模還是別的方麵都還沒有成型。
牛鋼九二年從商業局調任商場擔任第一副總經理負責商場的全麵管理,大連商場的股份製改造就是他一手策劃並推動的。
他原來就是大連商場的職工,八二年進入商場擔任科員,八四年已經是辦公室主任,八四年十月被提拔為副總經理。
兩年時間從一個應屆畢業生到一個大型商場的副總經理,走完了大部分人一輩子都走不完的路。
八七年,他進入商業局擔任處長,幾年之後殺了一個回馬槍,把大商拿下。
九三年大商股份上市,九四年開始推動成立大商集團,九五年牛鋼出任大商集團董事局主席。零九年,國企大商私有化,被三無空殼公司大商管理收納。
大商集團的母公司是大商管理,大商管理的母公司是大商股份。牛鋼個人執股百分之五十一,並且大商名下的優質資產全部轉為私人所有。
九三年,牛鋼三十三歲。
如果說王萬達是赤手空拳拚出來的,牛鋼則是起步就站在了塔尖子上,不費吹灰之力。
聽到張鐵軍的話,仲市長愣了一下,張冠軍看了看張鐵軍:“沒必要吧?咱們要它幹什麼呀?規模不行資產也沒多少的。”
“省事兒。”張鐵軍喝了口水:“買下來能省不少事兒,市裡也能拿到一筆錢,總比被咱們擠垮了好,到時候太麻煩。”
這個時候的大商在東方麵前完全不堪一擊,規模小經營模式也落後,畢竟東方是帶了掛的嘛,說擠垮還真不是開玩笑。
這個時候的大商股份並不是隻有大連商場一個商場,還包括了大連交電商場,也就是後來的大商電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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