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晚飯,張媽說:“鐵軍啊,我是不是應該回去了?把你爸一個人扔家快倆月了都。你這段時間忙不?”
“不介。”張鳳抱住張媽的胳膊:“不讓你走。你讓爸過來唄。”
“那可不行,他還要上班呢,我也得去店裡看看,再說在這也幫不上什麼了,你們月子也坐完了,平時又不用做飯不用幹什麼的。”
“不想讓你走。”張鳳可憐巴巴的往張媽身上蹭。
她缺愛,從小就不受寵,也就是將就著長大了,長大以後就結婚,然後離婚住宿舍,到是談不上對她有不好,但也就是那樣。
張媽是寵孩子的,又因為生了孩子,對她和小柳真的是照顧的無微不至的,管的也細,讓張鳳難得的感受了一回媽媽的愛,能捨得纔怪。
小柳也有些不捨,但是她從小在家就是受寵的,感官上就要比張鳳差不少。不過也是有點捨不得就是了。
人和人相處的好了,分別總是一件不太好受的事情。
“那還能總住在這呀?家裡還有一大撲羅的事兒呢,我也不能什麼也不幹了呀。”
張媽摟了摟張鳳:“你有點孤,大大咧咧的,以後可得知道心疼自己,記著沒?開開心心的,鐵軍要是惹你們生氣了就和我說,我削他。”
“嗯,使勁削。”張鳳瞪了張鐵軍一眼。
“行,你們捨得就行,那就使勁削。”張媽笑起來。
張鳳皺了皺鼻子:“到時候我不看,把耳朵堵起來。”
“你就不能有點誌氣?”小柳睨了她一眼:“一天就嘴厲害。”
“我可沒有你厲害。”張鳳小聲嘟囔了一句。
她可是偷偷看過小柳的口技的,她學不會,弄起來總是收不起牙,把張鐵軍弄疼幾次以後她也就死心了。算了,沒有這個天賦。
“媽媽,難道我們是要走了麼?”張鐵兵一口翻譯腔,從樓上伸個腦袋看著樓下:“我可不可以不回?我待到開學可以嗎?”
“不行。”張媽瞪了他一眼:“我要是走了就更沒有人管你了,再說你在這也沒有同學什麼的,一個人有意思嗎?”
張鐵兵吧嗒吧嗒嘴:“其實吧,這個就特麼有點矛盾,這邊好唄,我可想在這待著了,但是沒人玩兒,自己逛沒意思,樂樂和妞妞又太能睡了。”
“也快開學了,你數數還有幾天?你不得回去看看書把上學期學的東西撿一撿吶?”張媽說:“要不開學你跟得上不?”
“行叭,”張鐵兵點點頭,嘆了口氣:“我的假期呀,就這麼草草的就結束了,又要埋進書山題海去奮鬥了。高中生真基巴悲慘。”
“你來,你下來。”張媽沖張鐵兵招了招手。
“我不,”張鐵兵馬上就後退了半步:“媽,我錯了。你老人家息怒,行不?生氣對身體不好。”
“我不打你。來。”
“不,掐更受不了,我改。”
“小鱉犢子玩藝兒,還學會滿嘴啷噹話了,把你給出息的。”
“我肯定改,媽,消氣兒,消消氣兒,咱們還是說一下回家的事兒。”
“鐵兵是真滑。”小柳笑起來:“性子和鐵軍也太不一樣了。”
“嗯。”張媽呶了呶嘴:“誰知道了,親哥倆,差的太多了,一個穩當的不像個樣,一個就是怎麼都穩當不下來。都愁人。”
想了想,張媽看著小柳:“現在已經是這麼個情況了,我也高興你們能進家門,不管外麵怎麼的,在家裡你們都是我媳婦兒,沒有差別。
就是吧,你們幾個也爭點氣,能不能把鐵軍管住點兒?嗯?也不知道像誰了,這傢夥,這要是沒個頭可咋整。你們樂意呀?”
小柳和張鳳都扭頭去看張鐵軍。
“打住啊,不說這個話題,”張鐵軍說:“以後沒有了,都把心放肚子裡。再說了,哪有親媽挑撥兒媳婦兒和兒子乾的?這對勁嗎?”
“那得分對誰,對你就得這樣,怎麼不對勁兒?”張媽斜了他一眼:“自己放的屁自己聞著味兒,大老爺吐唾沫就得是釘兒。”
“放心吧,我又不是看見女的就走不動道,和她們都是怎麼回事兒不是都知道嗎?以後我躲著。”
“你把今天的話記住就行。”
“妥妥的,放心吧,我自己知道。”
“你知道個屁。”張媽瞪了張鐵軍一眼,是真愁的慌。好是好,高興也是真高興,鬧心也是真鬧心。
這才二十,都說男人三十才定性,這還有十達年呢,可怎麼整你說。
滿院子孫男娣女的到是挺好的事兒,可是這要是滿院子兒媳婦兒……誰不愁?還管不了。
“我現在都後悔小時候沒多打你幾頓。”
“現在打不動了唄?”張鐵軍就笑。
張媽照著張鐵軍的身上就是啪啪幾巴掌,真沒留手,打的張鐵軍呲牙咧嘴的。張媽的手可比一般女人重多了,這是勞動人民的手啊。
“該。”張鳳襟了襟鼻子,小手不受控製的伸過來幫張鐵軍揉。
小柳就翻白眼兒。什麼清冷都特麼是裝的,寵男人纔是她最特麼擅長的。
每個人的性格和行為差異實在是太大了。
溫馨提示: 頁麵右上角有「切換簡繁體」、 「調整字型大小」、「閱讀背景色」 等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