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無事,順利的進入了市區。
這會兒正好是上班的時間,馬路上行人自行車摩托車汽車都多了起來,再大的風雪和嚴寒也擋不住人們生活的決心,和無奈。
田哥指路,車隊在一片艷羨的目光中穿大街過小巷,來到田哥的家裡。
這邊車也開不到樓下,隻能停在路邊。
劈裡啪啦的鞭炮聲帶著硝煙響起來,紅紙碎在孩子們的歡呼聲中染紅了積雪,放哨的一路小跑大聲喊著沖了回去,通知佟姐姐的新婆婆出來接媳婦兒。
張鐵軍停好車:“別急。姐,我給你備了手花,還有一件大衣,你穿這身肯定得冷。我去拿給你們。”
這會兒還沒有手捧花的習慣,張鐵軍特意叫小小子給弄的,放在後備箱裡。
一件紅皮紅毛的大翻領束腰裘皮大衣,一把鮮艷盛開的手捧花,張鐵軍還給佟姐姐裝備了紅色的手套。
鞋他就管不到了,這個是婆家準備,一會接盆兒新婆婆親手交給新娘,要當場換上才能進家門兒。
張鐵軍從後備箱把大衣手套和手捧花拿過來遞給佟姐姐:“趕緊穿上,一會兒能暖和點兒,手套也戴著。”
“這大衣……得挺貴吧?”
“這是講價的時候嘛,我的賀禮你還不收咋的?我就不寫禮了。穿上穿上,出來了。”
那邊新婆婆拿著新鞋帶著人馬已經迎麵走了過來,攝影師端著相機已經等在了車門外麵。
田哥幫佟姐穿上大衣戴上手套,先下了車,然後護著一身大紅的佟姐姐從車上下來,後麵佟玉剛已經過來了,把喜盆交給姐姐抱著。
“呀?這大衣哪來的?”
“鐵軍給準備的,比你都強。”佟姐姐白了親弟弟一眼,把花讓田哥拿著,抱著盆兒看著走過來的婆婆。
雖然倆人都處了這麼多年,她也在婆婆家吃過住過孩子都懷上了,但是畢竟今天結婚改口,還是有麼一些緊張的。
“我大兒媳婦兒來嘍,媽來接你回家。”田哥的媽媽笑的眼睛都要沒有了。這兒媳婦兒,太提氣了,越看越好看,還揣著大孫子。
接盆,換鞋,佟姐姐給婆婆戴上紅花改口叫媽,接過新婆婆給的大紅包,跨火盆兒,外麵的流程就算完事了,接下來就是進到新房鋪炕。
因為天氣實在是有點冷,而且婆家對這媳婦兒那是一萬個滿意,什麼說道都沒有,就想趕緊把事兒辦了趕緊上媳婦兒進屋暖和去,特別痛快。
孃家婆家各出一個長輩的女人,要五行屬相合乎,父母高堂健在,子女健康美滿的,一起給新人鋪炕。在樓上就是鋪床。
一邊唸叨著吉祥話,一邊把新被褥一層一層的展開鋪好,鋪一層灑一把花生栗子紅棗糖塊兒,還有壓炕錢兒,也就是鋼蹦。
被褥是婆婆家和孃家兩家準備的,兩個女人一邊鋪一邊還要鬥智,都想把自己代表的這一方鋪在最上麵,寓意著小兩口以後誰說了算。
就是個樂趣兒,實際上也沒有人在意。
小孩子們就在一邊聚精會神的看著她倆的動作,就等著新娘一上炕就衝過去搶花生紅棗還有鋼蹦兒。分幣在這個時候還是錢,還是相當有購買力的。
“在家上過廁所了吧?”張鐵軍在後麵小聲問佟姐姐,佟姐姐點了點頭:“上了,也沒喝水,應該沒事兒。”
等床一鋪好,新娘和壓炕童子就要坐到床上去,然後就不能動了,就一直坐到屋子裡的環節全部進行完,有尿也得憋著。
平時其實到沒什麼,關鍵是佟姐姐現在懷著孕呢,本來尿就多,張鐵軍擔心她憋不住。
“沒事兒,”田哥說:“我和他們說了讓快一點兒。”
新娘上了炕,兩個壓炕娃娃也乖巧的跟了上去,自己在那美滋滋的撿糖塊兒吃。這個活兒真好,又有吃,又有紅包拿。
然後就是洗手洗臉梳頭髮,這個環節有些地方是在孃家那邊完成的,就是那麼個意思,不是真洗也不用真梳。
掛門簾,吃生餃子。生餃子不真是生的,就是那麼個意思,一邊吃一邊有人問生不生,新娘要大聲說生。
廢話,都要顯懷了,能不生嗎?
證婚,讀證書,講戀愛史,孃家爹講話,婆家公講話,來賓代表講話。
嘻嘻哈哈鬧鬧哄哄的,把整個流程走下來,然後就是新娘喝紅糖水下地,開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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