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我生日,要個催更不過分吧?要個五星沒問題吧)1/5
許小峰他們幾個拿著鑰匙跑出去要看車,結果一出門就看到了老藍和老隋,幾個人又跑回來了。
“開會開會,都坐下來,別看了,看也不是你的。”劉三子敲了敲更衣箱門。
大傢夥亂轟轟的過來坐下。
“都別說話了。”尚中華喊了一嗓子:“主任主席就在窗外麵,你們這是打算給我和三子弄個眼罩戴唄?都往前來,開會。”
他的震懾力就比劉三子大多了,休息室裡頓時安靜下來。這傢夥脾氣暴躁,惹火了那是真翻臉,關鍵是還打不過他。
“先通報個事兒,”劉三子拿著手裡的表站起來:“昨天晚上三班一四零出事故了,這特麻的你說扯不扯,礦槽能整出事故。
因為崗位工睡的太死,導致礦槽冒貨。特麼把人埋上了都沒醒,要不是三班工長發現的及時他就能睡死在礦石裡。我操的,也是個人才。”
劉三子都感覺這個事故出的搞笑,一邊笑一邊說,看了張鐵軍一眼:“就是你們一屆那個,叫什麼莊河?是不是莊河?”
“孫中科,他家是莊河的。”王玉剛答了一句。
劉三子點點頭:“就是他。這算是特麼創造奇蹟了我操,咱們廠都有特麼快一百年歷史了,頭回礦槽報事故。
冒貨經常,礦石順著礦槽的窗戶往下淌頭一回。”
大夥鬨笑起來。
“真把人給埋上啦?”
“那可不埋上了,五個人上去把他挖出來,還睡呢,也不知道他到底幹什麼了就那麼困。”
“讓娘們給禍禍了唄。”
“誰特麼還沒有個娘們啦?誰也沒這樣啊。”
“冒了多少啊?”李孩兒問了一聲。
“得有個百來噸,”劉三子笑著說:“三班上去一半人撮,好賴礦槽好弄,直接推下去就行了。你倆一會上去檢查一下。去皮帶後麵看看。”
王玉剛問:“不影響咱們吧?”
“那個能影響啥?又不是下麵皮帶。沒事兒。和咱倆沒關係。”李孩兒安慰了王玉剛一下。
“好了來,開會,點名。”尚中華站起來。
礦槽冒貨和皮帶的壓停不一樣,礦槽冒貨是在皮帶兩邊,不影響皮帶運轉,所以也就不會自己停下來,隻要沒發現就會一直不停的冒下去。
那個速度才叫快,眼瞅著就是兩座礦石山給你堆起來。
其實每一個礦槽工都遭遇過冒貨,這算是正常事兒,及時發現及時把車打走就行了,最多也就是半噸一噸的,像這樣乾出來一百多噸,確實是開天闢地了。
分析上個班,提醒這個班,第一萬次的強調安全,班前會完畢,大傢夥起來去接班。
許小峰把車鑰匙還給張鐵軍:“沒看著啊,主任在外麵沒敢出去。”
“小峰會開車不?”尚中華問了一句。
“不會,我就有摩托票,去哪摸車呀?”
“那完了,那有個屁的看頭?我還尋思你會開帶我溜一圈呢。”
“這不司機就在這了。”
“那不一樣,你溜一圈我坐一下那是湊熱鬧,我讓鐵軍帶我那不是欠人情了嗎?”
張鐵軍就笑:“我感覺尚哥你在點我,但是我沒明白你為什麼點我。”
“別扯犢子了,趕緊去接班。”劉三子把幾個人給攆了出來。
張鐵軍去崗位上轉了一圈,大白天的他也不想去休息室,就又回到休息室這邊。白班的時候班上年輕的幾個都不太會去休息室,一般都在車間這邊曬太陽。
就是湊到一起嘻嘻哈哈的胡吹,要不就打會兒撲克,消磨時間。
“鐵軍兒,”莊洪文沖張鐵軍招手:“來來,你說的咱們要排練啦?”
“昂,十六號開始,沒通知你嗎?”
“十六號……十六號不是特麻禮拜天嗎?去和鬼排練哪?”
“那就是禮拜一開始唄,咱們倒班的肯定是提前說呀,要不然你怎麼調班?真等十七號通知你你能去嗎?下夜班直接去呀?”
“啊……對,咱們十六號夜班。此屁有理。這車你開來的?”
“嗯,和朋友借的。”
“當著明人別說暗話,他精神病啊把黑牌車借你?再說這特麼嘎嘎新的車從哪借去?花了多少錢?”
這會兒就他倆在這,張鐵軍也沒瞞他,莊洪文家裡的條件還不至於因為一台車扯到別的:“七十幾個。”
“牌子呢?”
“朋友幫著弄的。”
“牛逼,等我要是買車幫我也整一個唄?”
“不敢應,但是可以試。”
“幫我弄個軍牌也行,我也不貪。”
“一樣,到時候試試吧,這話誰敢說死?再說你家老莊人麵那麼寬,用得著我顯擺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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