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小黃,於家娟,王飛和周可人都在院子裡。
二百二十平如果是大平層那正經就不小了,可以說大,但是作為院子的話其實不大,還可以說它小。
因為是巢狀的,她們選的這個院子其實隻有三麵房子,有一麵是別人家的後山牆。應該叫三合院。
中間的小院子隻有二十幾平,通鋪著青石板,就是在山牆這邊兒有一個小花圃。
院子小是因為有遊廊,實際空間還是有那麼大的。
“二百多平怎麼感覺這麼小呢?”周可人趴在窗戶上看著眼前這個巴掌大的天井。
“有個院兒就不錯了,你想上天啊?”小黃在周可人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漾起一陣波動,順手揉了幾下:“彈性不錯呀。”
“你滾。怎麼感覺你們越來越流氓了。”
“說的像你不是似的,我們幾個加起來都不如你。”
“我可羨慕春花的體型了,”於家娟看著周可人的屁股說:“咱們就我體型不好,大扁屁股,你們一個一個都是鼓鼓溜溜的。”
“這個有啥辦法?都是天生的,再說你也不難看啊,這玩藝兒又不看屁股是什麼形,軟乎就行唄。”
周可人說:“俺家可心兒也是扁的,我和小秋都不,這個真沒地方說理,我仨還是一個爹媽呢。”
“俺家我小妹也不。”於家娟噘嘴,生氣。
其實就是因為懶,平時的活動量太少了腚上沒有肌肉,不過怎麼說呢,確實軟,是另一種感覺。
“你們屋裡都收拾好啦?”小黃問她仨,心心和童童被扔在床上睡的正香。
因為有集中供暖,這邊的院子裡都是床,沒有搭炕。
童童已經馬上九個月了,心心也有六個月了。
現在兩個孩子白天睡的越來越少,也越來越好動,難得這麼安靜一會兒。
奇怪的是小孩子在一起好像也是互相影響的,她倆隻要在一起,一個睡了另一個就會很快跟著睡著。
“有什麼可收拾的?什麼都是現成的,就鋪一鋪擺一擺唄。”
“吃飯怎麼弄?廚房裡東西全不?誰去看了?”
周可人王飛和於家娟三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去看過。
三個大懶蛋子,平時在家都是吃現成的主。
不是不會做,六、七十年代的孩子真不會做飯不會幹活的人相當稀少,尤其是女孩子,絕對稀有。
但是會做和懶也並不衝突。
特別是現在都是富婆,又要帶孩子,也確實沒有那個精力再去鼓搗做飯。
“我就知道。”小黃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你們都懶死得了,真就打算飯來伸手了呀?”
“你是大姐,你說了算。”周可人笑著伸手摸了摸小黃的臉:“這小麵板,沒誰了都,等我像你這麼大肯定不如你。”
“你麻個鄙,就是說我歲數大了唄?我就大了怎麼的?先說我比你緊成,比你挺。”
“老逼艮子。”周可人在小黃臉上揪了一把。
說不羨慕是不可能的,她確實沒有小黃挺拔沒人家緊成,大家都是人生肉長的,特麼區別有人和狗那麼大。
還沒地方講理去。
王飛坐在一邊不敢吱聲插嘴,四個人她最小,她最不挺拔。
她和楊兮月是一個品類,天生就是軟的,還有,她屁股也是扁的,身體很薄。
“媽呀,”於家娟看了看幾個人:“黃姐比夏夏大十歲,我靠,我才反應過來。”
可不嘛,王飛是六九年的,小黃是五九年的,月份還差不多。
“閉嘴,以後誰再說這個我掐死她。”小黃惱羞成怒,一把把於家娟給抓在了手裡:“我特麼捏爆你得了。”
“她她她,她比我大十歲?”王飛震驚的瞪大了眼睛,向周可人求證。
“嗯,黃姐是五九的,我是六四年,小娟是六八年比你大一歲。”
“你也比我大五歲?”王飛感覺有什麼塌了,怎麼感覺都和自己差不多呀,這是我長的老還是她們太妖?
“你們正是好時候呢,我都起皺紋了。”小黃摸了摸眼角,嘆了口氣。
“你可別成天嘚嘚了,你那點紋加起來都沒有細篾兒粗,成天掛嘴上。”周可人翻了她一眼。
於家娟也摸了摸自己的眼角:“我感覺我這都比黃姐顯眼。”
“你是長的太白了,有點啥都顯眼。沒事兒啊,不提都看不見,再說誰不長這個呀,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兒。”
四個人開始就皺紋和保養說了起來,都想自己老的慢一點兒,年輕保持長一點兒。
和四個人的院子隔著兩個院兒,靠後麵的,就是趙洋和高麗的新家。
這個院子實際上比小黃她們四個住那個要大一點兒,不過因為四麵都有房子,天井反而顯得要更小一些。
高麗正站在院子中間仰頭往上麵看:“趙洋,你說咱們現在是不是就成了井底之蛙了?我越瞅越像是住井裡了。”
趙洋在屋裡站在視窗上笑嗬嗬的看著媳婦兒:“你說是就是唄,住井裡還不好啊?井裡都是水,水就是財。”
“要是沒有這一圈廊是不是就能開闊一點了?”
“凈胡扯,沒有廊下點雨下點雪都在門口了,窗戶都不能開,有這玩藝兒下雨下雪都不耽誤出屋啥的,多好。”
“也是。以後等咱家有錢了換個大的。”
“行~~,你說了算,反正咱家錢都在你手裡,你說咋花就咋花,反正都是花。”
“其實我有點想要那個兩進的,實在是沒好意思說,他又不要錢,感覺咱們占人家老大便宜了。”
“占唄,以後咱倆好好乾,把店幹起來比啥都強,這點把握還是有的。”
“到時候錢有了,大房子沒了。”
“你就別不知足啦,咱家現在這條件都趕上京城九成坐地戶了,你還差啥?你沒看他們大雜院裡那條件哪?”
“也是。”高麗皺了皺鼻子:“真難為他們,一大家子怎麼住的呢?感覺摞起來地方都不夠,人家一住幾十年。”
“這話出去你可別說,容易讓人給打死,到時候我還得再找,多麻煩吶。”
“麻個鄙你晚上別弄我,想找小老婆了是不?”
“那要是真想找的話你可擋不住我,所以你得須著我點兒,明白不?”
“你等你睡著的。”高麗比了比拳頭:“真是有時候沒收拾你了,都敢當我麵這麼說了。”
趙洋就看著媳婦兒笑,過了一會兒問:“那咱倆啥時候回去接孩子?”
他想了想,咂吧咂吧嘴:“要不介,就先放我媽那得了,弄過來咱倆也沒時間帶呀,再說你兒子那破壞力在那擺著的。”
“不要了唄?”高麗笑:“完了咱倆在這重生一個,生個丫頭。”
“生個丫頭到是行,那萬一也和這個一樣咋整?你那基因有點強。”
“就是孩子淘像我唄?我這麼文靜可能不?”
“那我從小到大老實巴交的,還能是隨我呀?反正咱倆他總得隨一個。”趙洋笑嗬嗬的看著自家漂亮文靜的,老虎。
高麗給了趙洋一個風情萬種的白眼兒,扭頭往院子大門那看了看:“你說,將來咱倆要是買車了,往哪停啊?”
這邊的衚衕窄,是那種最早的老衚衕,沒變化過,把車立起來都夠嗆能進得來。
所以這一溜院子都沒弄車庫。
“想買車呀?也行。就停在對麵唄,你還差這麼幾步道啊?”
“行到是行,總感覺像差點啥。咱倆出去吃還是去買回來做?餓不?這邊去哪買菜?”
“那就出去吃得了,我哪知道去哪買菜呀,”趙洋抓了抓頭皮:“正好看看這邊有沒有啥好吃的。
等對麵樓蓋起來了裡麵就賣菜,到時候咱再去買唄。”
“行。”高麗也是個痛快的,說好了就進屋換了衣服,兩個人關好門窗出來。
四大兩小六個美女和趙洋兩口子在逼仄的衚衕裡就這麼相遇了。
“咦,你們幾個怎麼湊一堆來了?在這嘎哈呀?”高麗笑著和幾個人打招呼,湊過來看孩子。
趙洋把大門鎖好,笑著和幾個人點頭。
“你倆在這住啊?”周可人指了指大門。
“昂,剛搬過來,你們呢?”高麗把心心抱過來在懷裡看。
“在裡麵,隔兩個門那個,是黃姐的院子,我們過來湊熱鬧。”周可人往後指了指:“我們住的遠,在萬泉那邊兒。”
趙洋兩口子看了看小黃,不認識,再看看王飛……再看看,還是王飛。這個認識。
“她原來是鐵山的,住在三十六戶。”於家娟給他倆介紹了一下小黃,然後把王飛拉過來:“這個肯定就認識了吧?”
“哎呀媽呀,這也太意外了。”高麗興奮的臉都紅了,笑的像不值錢似的:“是王飛吧?是吧?”
王飛沖他倆擺擺手打了個招呼:“你們好。”
“他倆是開發廊的,”周可人給王飛介紹:“手藝可好了,在俺們那裡特別出名,我和小娟以前都是在他家弄頭髮。”
“你倆咋跑京城來了?孩子呢?”於家娟問高麗。
“來開店唄,以後就在對麵開,你們有時間了再來捧場。”高麗有點小驕傲的指了指衚衕口:“就在馬路對麵。”
“還以為你們得段時間才能來呢。”周可人聽周可麗說過這事兒。
“反正家裡也不幹了,早搬早完事兒,正好歇一段時間。孩子放婆婆那了。”
高麗把心心還給周可人:“俺家那個太淘了點兒,也不敢往這帶呀,俺倆剛才還說呢,這個不要了得了。
我好再生個丫頭。我可羨慕你們生丫頭的了,粉撓撓的多好啊。”
她是真喜歡丫頭,又湊過去到王飛懷裡看童童:“你家這個比心心大是不?幾月份的?”
“一月。”王飛看著自家閨女傻笑:“叫童童,兒童的童。”
“好聽。”高麗化身誇誇隊:“你長的這麼好看麵板又好,孩子長大了肯定像你,嘖嘖,小姑娘肯定迷倒一大片。”
東北人說羨慕人家生丫頭基本上都是真心話,那地方本來還是男女平等的地區,後來不知道怎麼就進化成重女輕男了。
家裡有男有女的,女孩兒纔是寶兒,家裡就一個女孩的,那就是掌上明珠。
要是家裡的孫輩是個女孩兒,那得了,那就是全家的眼珠子,誰碰砍誰手。全家哦,三姑四舅五大爺的全算上。
在大東北長子謫長孫女的含金量外地人根本不懂。
“你們要去哪?”周可人問高麗。
“找地方吃飯,看看這周邊兒有什麼好吃的,剛搬過來家裡啥也沒有,我連去哪買菜都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小黃看了看那幾個,翻了個白眼兒:“她們還不如我呢,起碼我走出去丟不了,她們夠嗆。”
“不帶我,”王飛笑著說:“讓你給說的,我好歹也是京城大妞好不?在這土生土長十八年。”
“那你說去哪買菜?”小黃斜她。
“你有病啊?”王飛罵人:“我家在煤礦大院兒,離這十裡地呢,我去哪知道這邊在哪買菜?”
“那還不是和俺們一樣?你得瑟啥?”
“對,別犟,”於家娟摟住王飛笑:“在這你也是外地人,別硬裝坐地戶。”
“也差不多,十裡地,那肯定是外地了。”周可人點頭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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