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和今天不知道為什麼就困的不行了,坐一會兒就困的發暈。求催更花花)
薄司長和鞠司長兩個人是做礦產資源政策和管理監督工作的。
簡單點說,就是想要挖礦,就得他們兩個人簽字,同意,然後才能向下走其他程式。
這個時候國內礦產的開發挖掘都是需要礦質部進行稽覈批準和監督的,這也是為什麼九十年代黑礦那麼多的原因。
他們沒有門路還想乾想掙這個錢,就隻能賄買地方官員開合法黑礦。
這玩藝兒下麵拉起大網上麵是很難發現的,隻能依靠檢舉,這個概率低到幾乎不存在。
當然了,開黑礦的也不是就想開一輩子黑礦,隻是想先把車上了後麵再慢慢琢磨怎麼補票。
一直開黑的風險太大了,他們也不想。
李局長這次,其實就是過來補票的,縣裡的鐵礦二礦都轉起來了,一礦的戶口還沒落上呢。
這個礦,縣裡鎮裡的領導都有不記名乾股,隻管拿錢不管其他。
這麼說也不對,礦能開起來靠的就是這些人,建設款都是挪用的其他財政資金。
這也是為什麼後來把礦都賣給了袁成家的原因,既堵了窟窿補上了風險,又不耽誤繼續拿錢。
其實還不止是黑礦,這會兒黑的東西太多了,全國範圍內投資幾十上百個億的合法黑廠都有不少。
“你是幹什麼的?”安保員問處長。
“我是開發局規劃處的,處長。”
其實這鞠薄兩位,應該叫局長,是地質部礦產資源儲量管理局的局長,和礦產開發管理局的正司局級副局長。官方叫司長。
資源儲量管理局負責審批開辦礦山企業的立項報告和地質報告。
礦產開發管理局負責採礦權的授予、登記、變更、登出管理等工作。
那這個規劃處呢,就是初審,他說材料不對那就交不上去,也是實權人物。
九十年代採礦這一塊之所以那麼亂髮生了那麼多的破事兒,和這兩個局的貢獻和作用是分不開的。
不可分割。
於是在九八年,地質部就被裁撤了。
“大門到三號院報告位置,確認安全。”安保員肩膀上的對講機裡響起呼叫聲。
從大門到三號院這段路當中的安保員開始報上自己身處的位置,還有身邊的環境是否安全。
“三號院知春堂,外部安全。”
“知春堂,請對內部及人員進行檢查,確認安全情況。”
“明白,馬上執行。”
“注意報告。”
“明白。”
有了步話機搭配上全麵覆蓋的監控,各方麵的管理真的是太方便了,負責人隻要坐在操控室裡看著監控下命令就行了。
知春堂門口的三個安保員一個守在門口,兩個推門進到裡麵做安全檢查。
“幹什麼的你們?”
那個副司長看到安保員進來一皺眉頭,質問了一句,感覺這會所管理上也太一般了,保安都不問就往屋裡進。
“身上有什麼違禁品沒有?”走在前麵的安保員問了一句:“我們奉命對你們的隨身物品進行檢查,請配合一下。”
“奉誰的命?”鞠司長看向安保員,問了一句。
“九局執勤人員的命令。”
“九局?”鞠司長看著安保員檢查他的皮包也沒說不讓,和薄司長對視了一眼。
“你們和九局是什麼關係?”薄司長問了一句。
“我們是預備役,接受軍部的指揮和九局的具體指導。”
幾個人身上都乾乾淨淨的,鑰匙,手機,錢,呼機,這會兒還沒有商務通,要不然估計也是一個一個。
不管有用沒用,隻要有的東西這些人就會全部配齊,反正也不用自己花錢。
就連身上穿的衣服和腰帶皮鞋這些東西,都是遠遠超出了他們的工資收入能承擔得起的消費水平的。
檢查完畢,三個安保員用步話機彙報了一下,就守在屋子裡沒動。
沒一會兒,張鐵軍大步走了進來。
“張部長。”鞠司長騰的從沙發上跳起來,擠出一臉的笑容和張鐵軍打招呼。
“本縣李愛民已經歸案審查,你們是誰和他保持聯絡的,都收了他什麼好處多少錢,接受過多少次性賄賂,想好主動交待一下。
好好配合對你們隻有好處。”
幾個人的臉色全都唰的一下變得像擦了麵粉似的。
薄司長張嘴要說話,張鐵軍擺擺手:“別急,都想一想,想好,你們隻有一次機會,後麵也別說我沒給你們機會。
我還有事,你們考慮好有什麼要說的和他們說吧。”
張鐵軍就是過來站一腳,認識認識這幾個人,沒想和他們說太多,說完話擺擺手就走了。
這邊幾個人被安保員直接帶走送去了基地。
周可麗給小柳和張鳳,金惠蓮挨個打了電話,叫她們下班了過俱樂部這邊來吃飯。
張鐵軍到知春堂看了看鞠司長他們幾個再過來的時候,張鳳和徐熙霞已經到了,小柳回去接的金惠蓮,也是剛進屋。
“你為啥不給我打電話?是不是看不起我?”
進了屋徐熙霞就去掐周可麗的臉,捏著臉蛋子往兩邊扯,兇巴巴的質問。
“你有病啊,電話費不要錢啊?”
周可麗手裡還抱著孩子,扭頭去咬徐熙霞的手,被徐熙霞擠著臉蛋兒在嘴上親了一口:“再敢打死你。”
“呸。”周可麗啐她。
金惠蓮過來把棗棗給抱走了,你倆瘋吧,可別嚇著孩子。
小柳喜歡棗棗,接手抱過去在那稀罕,還有點想喂餵奶的意思。
“鐵軍兒,我現在能喂她不?”看到張鐵軍進來,小柳招著手問了一句。
“什麼?”張鐵軍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棗棗能吃我奶不?”小柳臉上有點掛紅,好幾年不喂孩子了,冷不丁說起來還有點不大好意思了。
“能。”張鐵軍點點頭:“說母乳的營養不夠了是因為孩子長大了,身體的需求發生了變化,不是說母乳本身變化。
母乳本身就是初乳和成熟乳的區別,前麵兩個月算是初乳期,後麵就都一樣了,你的和小秋的大姐的都一樣。”
“提我嘎哈?”周可人瞪了張鐵軍一眼。
一天什麼都能咧咧,生怕別人不知道那點事兒啊?周可心和李美欣都在這呢。
“行,不提你,提夏夏,都一樣,棗棗童童這麼大的孩子吃都是沒有問題的。”
“你還有奶?”王飛好奇的看向小柳:“妞妞五歲了吧?你一直喂呀?”
“沒,一歲多點兒戒了的,妞妞樂樂和豆豆都是一歲多戒的。”
“那你怎麼還有?”王飛一臉的驚奇,又看了看張鳳和徐熙霞:“你們也有嗎?”
“我沒有,”徐熙霞搖了搖頭,有點憋笑:“豆豆戒了應該不到半個月我就回了,也沒感覺有多疼。
鳳姐時間比我長一點兒。”
“我不到兩個月回的,”張鳳看了張鐵軍一眼:“當時也有點怕疼,後來還是戒了。”
那時候她也想留著來著,有點不想回奶,到不是說為了給誰吃,是因為哺乳會豐滿壯大一些。
但是她的工作性質畢竟和小柳不一樣,總得東跑西跑的,實在是就有點不大方便,後麵還是給戒了。
小柳不一樣,小柳是坐辦公室的,沒有那麼多事兒,也不用出差,再說她也想保留著這麼一點兒樂趣。
“體質不一樣,我怕疼。”小柳強行挽尊。
“想喂就喂唄,哪那麼多話?”張鳳斜了小柳一眼,不知道說的越多漏洞越大呀?
“鐵軍兒,柳姐和鳳姐得管她叫啥?”周可麗指了指劉紅,問張鐵軍。
她和老丫可以叫姐,惠蓮叫姐也沒有問題,小柳和張鳳都比劉紅大。小柳比劉紅大四歲呢。
“就叫小紅唄,劉紅,小紅,劉小紅,喊名字不就行了?”張鐵軍捏了捏周可麗的臉蛋兒。還學會挑事了。
王飛抱著童童也不說話,就在那大眼睛布靈布靈的來回看熱鬧。
張鐵軍的電話響了起來,他掏出來看了看,是小明。
他拿著電話從屋裡出來到外麵遊廊裡接通:“喂?小明。”
“我馬上到了嗷,你現在在哪呢?從車站到你住的地方遠不遠?好找不?”
張鐵軍看了看時間:“怎麼這個時間纔到?你坐的是哪趟車呀?咱們那有這個時間點兒的火車嗎?我怎麼不知道?”
從那邊過來的直達火車都是早晨到京城,沒有一趟是傍晚這個時間到站的。
“沒從咱家坐車,”小明解釋了一下:“這不是要出遠門嘛,順便就溜溜唄,把我媽送到赤峰上我姥兒家看了一眼。”
“我就說嘛,你怎麼不提前和我說一聲?搞突然襲擊唄?”
“沒顧上,反正什麼時候到不一樣?有啥區別呀?這會兒你不忙了吧?”
“不忙,你是到站了還是沒到站?”
“沒呢,還得一會兒,現在這是,哪來著?懷柔,懷柔也是京城吧?”
“嗯,是,那我安排車去接你們,我去不了啊,我在這邊兒等你,我這有不少人呢。”
“行。要不介我們自己打個車過去也行。”
“那不用,車有的是,我這會兒也不在家裡。電話保持暢通,別人過去了找不著你。”
“行,那一會兒見。”
“楊木匠呢?也跟著你們去赤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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