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傻?走高速我還怎麼看這邊的變化?再說這段路走不走高速距離不都一樣嗎?”
“高速快,老道你能跑起來呀?”
從瀋陽過來一直到本市市區這一段路,高速就是順著老公路修起來的,距離上幾乎一樣。
就這麼一條山溝子。
區別也就是高速上能跑快點,老公路要慢一點,其實差異真心不大。
“你這反應也太快了點兒,”惠蓮笑徐熙霞:“都到地方了你來勁了。”
“我愛意,本來就是嘛。”徐熙霞也笑:“我還納悶呢,咋這路越走越熟悉呢,到這了我才反應過來走的老路。”
從威寧營過太子河,再往南轉過一個山坡,過了小堡火車站就算是市區了。現在的市區。
幾年的時間,原來隻有幾戶農家院落一片荒山野嶺的地方已經大變了模樣。
漆黑寬闊的馬路,鬱鬱蔥蔥的花草,高大挺拔的銀杏和楓樹,大片大片的住宅和商業,整整把市區向東擴張了三公裡。
學校和醫院都已經進入了運營。
工程還沒停,看這樣子正在向南向東擴張,向山裡進攻。
“這邊的實業已經到這種程度了嗎?市區都沒活幹了?”張鐵軍看著那邊正在挖山的工地陷入懵圈的狀態。
“你管的真寬。”徐熙霞說:“又不用你挖,你愁啥?咱們市裡還哪有地方蓋房子了?不是你說的老房子得留著嗎?”
“你知道個屁?”
“我就知道你。”
張鐵軍斜她:“你舅媽知道不?”
惠蓮捂住臉靠在靠背上在那聳動,樂的嘎嘎的。
徐熙霞拽著張鐵軍咣咣一頓捶,把自己累夠嗆。
就這麼笑著鬧著回到了商場這邊兒。
“咱們市現在著急的不是蓋多少新房子,”
下了車,張鐵軍雙手叉腰東張西望了一會兒,對徐熙霞說:“那幾個貧民窟改造完以後應該不缺房子了。”
“那現在是缺啥?”
“現在著急的事兒應該是對過去這些老房子老住宅的修繕和改造,這纔是市政府現在應該張羅的活。”
“你也說了那是市政府的活兒,和咱們實業有啥關係?”
“……,嘖,也是。”
本市最早的住宅樓能追溯到解放前若乾年,然後就是在五、六十年代大興土木建設的那一批,也是最集中的一批。
七、八十年代也沒少建,然後就是九十年代,事實上到了這會兒還在建,一直就沒停過。
解放前的都是兩層三層,五、六十年代建的都是四層,七十年代搞五層。
八十年代建的就高了,都是七層的八層的,九層,到了九十年代更牛逼,十層,十一層……都沒電梯。
真心不知道當時是怎麼想的,這設計師和決策者多少肯定都是有點什麼毛病。
本市是山城,市區有一大半都是在山上的,到處都是坡坎台階,然後再爬個十樓……關鍵是還都住滿了。
真不知道當初那些前輩們是怎麼接受又怎麼堅持下來的,這得是什麼樣的身體呀。
那半月板真能扛得住嗎?
張鐵軍感覺市裡這會兒最應該乾的活,就是給這些老樓加裝電梯。
或者拆了重建。
“咱們嘎哈呀?”徐熙霞對這些事兒沒啥興趣兒:“是上樓啊還是去我媽家?就在這傻站著啊?”
“你媽家在哪?”惠蓮是頭一次來本市,看哪都新鮮。
“就對麵,那邊兒,從新華書店那進去。”徐熙霞給她指了指。
“那咱們住在哪?”
“就樓上啊,這是咱家車庫,上麵是咱家的商場,然後商場上麵有三棟樓,有一棟住的都是咱家人,咱家親戚啥的。”
“就這上麵啊?”惠蓮扭頭往上麵看。離的太近了除了商場外牆啥也看不到。
張鐵軍看了看時間:“走吧,先上樓吃飯,也到了飯點了。”
“回家做呀?”惠蓮被徐熙霞拉著往商場裡麵走。
“上麵有食堂,做的東西可好吃了。”徐熙霞舔了舔嘴唇:“這是咱家第一家商場,第一家食堂,我總感覺這邊比別的地方好。”
“怎麼上樓啊?”惠蓮打量著兩邊的店中店。
“中間有電梯,直接到辦公室,”徐熙霞指了指:“外麵也有電梯,是到商場樓蓋上的。”
商場裡麵的佈局有點不一樣了,中間這一塊全是打折商品和反季商品,還弄的挺熱鬧的。
樓梯口掛著醒目的牌子,北側的是上行,南側的下行,都是單行,這樣人再多也不會產生擁擠了。
電梯口守著的安保員看到張鐵軍愣了一下,呲著個大牙笑,給張鐵軍敬禮:“老闆好,老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
“剛到,正好趕上飯點了上去吃個飯。”張鐵軍在他胳膊上拍了拍,大家坐電梯上樓。
人多了,一趟坐不下,電梯上下跑了三趟。
張鐵軍讓李樹生和徐熙霞她們帶著大家直接去食堂,他上樓去了小華辦公室。
結果一出來迎麵碰上了李秋菊,小臉紅撲撲的一邊走一邊用手理著頭髮。
張鐵軍對她太瞭解了,一看這就不正常,往她走過來的那邊看了看:“你幹什麼去了?”
“媽呀。你嚇我一跳。”李秋菊一哆嗦,看到是張鐵軍,條件反射的抬手打了他一下。
“你幹什麼了?”
“我啥也沒幹,能幹啥?”李秋菊臉更紅了,下意識的整理了一下裙子。
她夏天特別喜歡穿那種扣釦子的裙子,從上扣到下,釦子一解開就全開了那種。她說方便。
確實是方便,從哪個位置哪個角度伸手都方便。
不是亂說,她真的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她應該是有那麼一點暴露癖,然後特別喜歡那種,被別人偷看,偷偷打量、琢磨那種感覺,包括偷偷接觸,碰(摸)一下。
她就會特別興奮,感覺特別刺激。
眼前這個狀態,張鐵軍一看就知道她在那邊肯定是被誰給刺激了一頓。
“你跟我過來。”
張鐵軍帶著她去了自己的辦公室。這辦公室一直都給他保留著的。
“你什麼時候回來的?我還以為你當大官再也不回來了呢,家都搬走了。”李秋菊跟在旁邊帶著點驚喜和他說話。
“說吧,剛才幹什麼了?”進了屋,張鐵軍看了看,桌子椅子都是乾乾淨淨的,坐下來看著李秋菊。
“我啥也沒幹。”
“你確定和我這麼說話嗎?我特麼不瞭解你是不?”
“我還能幹啥?這是單位。”李秋菊夾了張鐵軍一眼:“我到是想乾點啥。”
“剛才那個是你物件不?”
“嗯。你看著啦?”李秋菊眼睛就一亮:“他沒脫班兒,就是午休過來看我一眼。我倆也沒幹啥。”
“確定是你物件?”
“啊,那我還能讓別人摸呀?真是的。我倆都結婚了。”
“結婚了你不會等下班回家呀?”
“也沒幹哪,就抱抱,他就摸了一下。真的。我不能在單位幹啥呀,我又不傻。”
以張鐵軍對她的瞭解,這話到是真的,那到是沒什麼了。
張鐵軍擔心的是她讓別人碰她,以她的長相和身材個頭那可得了,早晚得出事兒,出大事兒。
溫馨提示: 搜書名找不到, 可以試試搜作者哦, 也許隻是改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