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老曹司令給回了電話過來,他和振武司令員已經密議成功,這事兒可以乾。
振武司令員能答應說實話張鐵軍一點也不奇怪,他不答應才奇怪。
坐到了這個位置誰心裡還沒有點英雄夢了?能和老美小日子這些國家正麵較量較量就是這些人的英雄夢。
再說也不是開打,就是派幾架飛機出去個護個航的事兒。
張鐵軍心情舒暢的給於主任打了過去。
“老於頭,跟你說個事兒,看看你老沒老。”
“小王八犢子,又想搞什麼?說吧。”
張鐵軍就把自己的‘判斷’和想法說了一遍:“我找老曹司令員和振武司令員通過氣了,那邊也想搞搞,您看這事兒怎麼樣?敢不敢?”
“嘶……”於主任牙疼,抽了幾口涼氣兒:“會不會搞大了?”
“怎麼可能?他現在還在咱們這旅遊呢,這是咱們的客人吶,他回家咱們派點人送一送保護一下不是應該的嗎?
於情於理都沒毛病啊,咱們是護航又不是劫持,搞什麼大?”
於主任按照張鐵軍的思路這麼一想,哎呀~,好像確實沒啥毛病,有點說的通啊。
“沒有先例呀。”
“嘖,我最煩的就是這句話,那建國還沒先例呢,散夥得了唄?現在咱們拳頭夠硬了大爺,還得捏骨折呀?再說又不是打仗。”
“得了,我特麼跟不上你的思路,你想折騰就折騰去吧,我就當不知道。”
“那肯定不行,那我不成了反麵教材了嗎?不幹。”
“就非得把我綁上唄?你個小兔崽子良心大大的壞,一點都不懂尊老愛幼。你讓振武司令員給我打個電話。”
“這個行,嘿嘿,我跟您說哈,就等著看好戲吧, 這次咱們憋屈死他。”
“你怎麼就這麼相信自己的判斷呢?是有什麼訊息?”
“這個真沒有,我就是感覺這老小子是個純純的兩麵派,絕對不是好人,他在咱們這說的話太特麼假了,我不信。
要不咱爺倆打個賭,我猜他隻要到了小本子口風馬上就得變,肯定得往咱們腦門子抹屎,您信不信?
他可是個絕對的反華派,孤華派。”
“你還對他們那邊的政黨這方麵有研究?”
“大爺,資本主義社會經濟都是和政治掛鉤的,我是搞金融交易的,能不研究這些東西嗎?他們政府裡的主要人物都得研究才行。”
“這個我真沒想到,原來還有這麼個關係,那你小子在外交方麵應該也有潛力呀,要不,搞搞?”
“得,千萬別,我現在夠忙的了,而且我非常喜歡監察和安全這兩個工作,幾十年之內我就紮在這了。
而且現在有點為時過早,最起碼也得再等個三五八年的,您知道,我是個強硬派,現在不合適,得再等等。”
“行吧,你小子心裡有主意就行。”於主任在那邊點了點頭:“對了,三十一號過來開個會,到景山小禮堂。
還有個事兒,”於主任想了想說:“你那個,你叫你家那個實業公司抓點緊,把咱們景山這邊的快點收拾出來。
最好從東牆根到西牆根這一片兒都抓點緊整理出來,人手不夠就加一加,就盯著邊邊砬砬磨磨蹭蹭的一天,乾點活也不會幹。”
“先乾領導看得到的地方唄?”
“這不是廢話嘛,你乾的是什麼活路自己不知道?下了這麼大力氣花了這麼多錢,總得有點立竿見影的效果吧?
難不成你不主動讓領導看見還得領導追著你求著看唄?他有那個時間嗎?挺機靈個孩子竟乾傻事兒。”
“行吧,我給實業這邊打個招呼,改一改進度。三十一號什麼會?”
“不該問的別問,準時過來就行了。”於主任哢的掛了電話。
張鐵軍扔下電話去找了張地圖鋪到桌子上看,左看看右看看,嘴裡嘖嘖的抽著牙縫兒。
這老於頭說的是瓊華島東邊啊,還是北海子東邊啊,這一溜可挺長的,得有一公裡多。
這一片兒基本上都是軍部的地盤兒,在中間夾雜著一些雜院兒小平房**陣一樣的細小衚衕。
瓊華島東邊上是軍部,在軍部和瓊華島中間有一溜六十幾米寬七百米長的一串小衚衕。
北海子東邊是軍部的兩個家屬院兒還有幾個後勤單位,有一溜一百米寬六百米長的一片小衚衕。
這兩個家屬院兒是梁思誠的作品,他設計的。
也不知道當初的時候是怎麼規劃的,哪哪都是這樣,就像騷子營那邊一樣,國家級大建築邊上塞滿了這種小衚衕。
說白了就是當初規劃的時候眼界不夠寬,根本就沒考慮到以後的事情,別說五十年計,二十年都沒有,就是應付差事。
再說那時候也窮啊,哪哪都窮都破,也確實沒有錢往大了折騰,都是能用夠用就好。
這個到也說不上對錯,就是確實給後來造成了挺大的不便。
一堆擁擠狹仄破破爛爛私搭亂建的雜院兒小平房圍堵在國家級部委大院兒的周邊上,中間連點縫兒都沒有,你說能好看嗎?
不是說民宅不能在部委機關周邊哈,還真不是這個意思,咱們也沒有這樣的說法。
實際上,是到了九幾年這會兒,部委和老百姓成了兩頭難,都不好受。
一邊是部委的空間不大夠用了,想擴沒地兒,邊上給擠的死死的。
一邊是老百姓房子不夠住,連搭個棚子都找不到地方了,居住的環境越來越糟糕還沒有辦法。
怎麼弄?
地憑位貴,就這和大部委零距離的地塊兒,你說便宜得了嗎?
而且像這樣的地方也不是誰想開發想用就能行的,還得符合要求和一些規定,這就大大降低了開發商對這裡的興趣兒。
再說太貴了他也不劃算啊,根本遷不起。
事實上,京城二環裡都可以按這個思路來歸納,一邊破破爛爛,一邊開發不起,最後隻能無限期的拖著。
就這一公裡多的窄窄一小溜兒,拆遷費用估計得比石碑衚衕那邊還高。
軍部這邊其實惦記著這一片兒衚衕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就是沒錢弄。真事兒。
像這樣的地方又不能動強,連那種想法都不能有,隻能實實在在的出錢給夠讓人滿意的搬走。
大劇院兒那塊地光是補償款就是好幾個億,為啥?還不就是這麼個事兒。
張鐵軍拿個筆在地圖上圈了個圈兒,吧嗒吧嗒嘴,拿起地圖出來去了秦哥的辦公室:“秦哥,你把這張圖打發人給連文禮送去。
我劃圈的地方讓他趕緊統計一下,抓緊時間把人全部遷走,一戶都不要留。”
秦哥放下筆接過地圖看了看,又看了看張鐵軍:“這地方怕是不那麼好遷吧?補償標準得怎麼定啊?
我估計要是按京城市現在的標準肯定得有不幹的,雖然那標準就真的挺高了。”
“標準不能變,”張鐵軍想了想說:“但是房子可以給大一點兒。”
“那得給多大?這得有個具體的計劃才行,二十平米給多大,四十平米給多大,還得不能讓人家感覺不公平。
還有,這裡麵私搭亂建的肯定比原有麵積多,這一塊怎麼算?是不計算還是正常算?
要是正常算那,這得準備多少房子?”
拆遷最頭疼的就是這些私搭亂建了,從四五個平方到十幾個平方密密麻麻的,甚至有的就能擺張床,人家也是一戶。
這事兒還不能怪人家,也別扯什麼違章建築,原來七八十年代那會兒可是鼓勵來著。
鼓勵城市居民開發腦筋自己動手解決居住問題。
“這樣行不行?”張鐵軍把兩隻手撐在桌子上看著秦哥:“私搭亂建的給六十平,正宅給九十平,大的給一百一。”
“那人家獨門獨院的呢?這邊肯定有。”
“獨門獨院的再還他個獨門獨院行不行?就是換個地方住,咱們修好的給他找一套。”
秦哥笑起來:“要是這麼弄那肯定行,就是這成本可就太高了,值不值?
我聽說鑼鼓巷子那邊有大院子人家要別墅,二環別墅。”
“那他是想瞎了心了,”張鐵軍搖了搖頭:“真敢張嘴,還二環別墅。二環內除了帝苑不可能有別墅了。
別說別墅,原來建的筒子樓小洋樓都得看情況,估計得拆掉一大批。”
“那這種怎麼弄?人家就不要你的房子,就要二環內別墅。”
“找人套他麻袋。”張鐵軍搓了搓手:“打一頓就老實了。嘖,哎呀,特麼的。
還能怎麼辦?磨唄,大不了給他換個好點的院子。”
“其實我感覺,越是拿他們當事兒,他們越不是玩藝兒。”
秦哥說:“好臉不能給太多,強力部門該上還是得上,不真打人就行。”
“算了,咱們不為這事兒頭疼,讓老連一個人疼去吧,趕緊把地圖給他送過去,和他說這是於主任的要求。”
“你說老連得在背後罵你不?”秦哥找個牛皮紙袋把地圖折吧折吧塞去去,又手寫了個紙條放裡,封上口子。
“肯定得罵。罵吧,罵幾句把事兒幹了乾的漂亮就值。當麵罵我也行。”
秦哥笑起來,拿電話叫秘書室過來個人。
張鐵軍轉身出來回到自己的辦公室。
結果剛進來把門一關,後腰上就被頂上了:“不許動。”
“喲~~?”張鐵軍笑著轉過來:“你什麼時候回來的?”伸手把人摟到懷裡。是張鳳。
小臉貼一貼,小嘴親一親,小腰摸一摸。
衣服穿的有點多。
“別弄,你還打算把我就地正法怎麼的?沒那兩下子別撩閑。”
“還不能碰啦?”
“能,回家碰。”張鳳親了親張鐵軍,把臉在他臉上蹭了蹭:“想我了沒?”
“要說不想肯定是假的,不過也沒那麼太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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