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就是過來找張鐵軍落實這個邊境線隔斷計劃的。
經過一番探討研究,軍部四位老將一致決定,上。
以前是想上沒有那個條件,沒錢沒裝置,現在有條件了為什麼不上?飛機大船都造了,這點隔離網考慮太多完全沒有必要。
其實到也不是說考慮多點就不對,畢竟前麵不管是飛機大船還是防洪工程,張鐵軍都不是白白付出,都是有回報的。
最後劉老和張老商量了一下,決定還是按照國院那邊的方式,用一些土地和空置的營產來交換。
對不對等是另外一碼事兒,主要是不能讓孩子白白付出。
從建國到現在要說國內地皮第一大戶那就肯定是部隊了。有的是。也就是大多比較零散,像京城這樣大量聚堆的地方不多。
軍產的處置是從八八年開始的,再加上裁撤整編,後來對部隊經商行為的叫停等原因,九十年代各地廢棄空置的部隊營產簡直不要太多。
雖然九零年就發布了部隊營產管理條例和處置辦法,但實際上執行情況隻能說一般,基本上都是成立了營產管理所這樣的外派機構進行經營。
建賓館開飯店搞商場弄寫字樓辦醫院幼兒園,房屋出租,等等,八仙過海各顯神通。
哪怕是九八年全麵叫停,限期整改移交以後,事實上仍然有很多被保留了下來。換一個名目的事兒。
建設邊境阻斷帶可不是說釘幾根樁子拉上鐵絲網就行,這是一個挺複雜的工程。
不但要有堅固且深埋的地基,還要有肩牆,然後纔是高壓電網和聯網監控裝置,哨崗這些反而是最簡單的設施。
在建設之前,電力的持續供應是第一個需要解決的問題,還有路。雖然隻需要最基礎的工程道路就可以,那工程量也是相當巨大了。
好處就是,建好以後,不但境線管理更方便更簡單,駐防戰士們的整體生活和巡邏條件都會提高,也變得更安全。
邊境戰士們的苦,哪怕你去看了,你都想像不到!
我們享受著安全舒適的生活,上學,工作,為了一些雞毛蒜皮要生要死各種報怨的時候,沒有人會想起在邊境線上,還有那麼一群人。
他們風餐露宿饑寒交迫頂著風吹雨打霜凍雪寒,在沒有人煙沒有補給甚至沒有路的高山峻嶺冰坡雪穀中默默的前行。
他們的臉被凍傷劃破,手腳裂出深深的口子,或者在蚊蟲叮咬中迎著未知的危險,為我們守護著這份安寧。
這就是邊防戰士的日常,日復一日,年復一年,永不停歇。
他們的平均年齡,隻有二十二歲。
“即然通過了那就快點辦,資金這一塊不搞什麼上限,弄好為止,我的要求就是堅固,結實,要充分考慮邊防官兵的生活。
他們太苦了,是被長時間忽略的一個群體,特別有必要提高他們的生活標準和物資條件。”
“邊防那邊確實比較辛苦,”於老總點了點頭:“你接觸過?”
“嗯,我有同學當過邊防兵。”張鐵軍點點頭:“我打算冬天的時候,專門去給他們拍一部紀錄片,給全國人民看看。
搞一個係列片,邊防戰士,消防隊員,環衛工人,煤礦工人,建築工人,急救醫護人員和教師,刑警,農民,再加一個碎礦工人,係列紀錄片。”
“這個得加,你可以回去再上幾天班嘛,”於老總笑起來:“回憶回憶。這事兒我親自抓,你就放心吧。”
“行,那最好了,錢打到哪和我說一聲就行,隨時都行。”
“不用,”老頭擺擺手:“錢不用打給誰,你派個小組過去管理財務和監督後勤工作,直接支付不經手任何人,咱們最後對賬。”
“也行,隻要沒有人有意見就行。”
“誰有意見讓他來找我,這件事絕不允許任何人伸手。”
“報告。”景海洋進來。
“說。”張鐵軍看了看他。
“辦公室說給您換車,說要把原來的車交回去。”
“我原來的車……是誰給我發的來著?”張鐵軍眨巴眨巴眼睛:“不是咱們這發的吧?那我怎麼在這換車?”
換車這事兒他知道,第一批專車已經陸續運抵京城。
部隊也在換,也是從上往下換,從各軍種司令部到大軍區這麼分批,玉衡虎天樞狼都有。軍部不在這個序列,軍部是長庚。
張鐵軍有兩台公務車,一台是綜合辦給的賓士加長版230E,他都沒怎麼用過,都是張鳳在用,他一直用的是辦公廳配給他的奧迪200.
徐熙霞就是死握著那輛卡迪拉克,那是她的命根子,周可麗開公爵王,小柳開的張爸那台皇冠,也弄到京城來換了牌子。
“在哪都一樣,你掛的還不是咱們的牌子?”於老總拿了根煙在手上:“你的車不用交,你原來這塊牌子給小張鳳用。
小張鳳那塊牌子你換到200上,這車給你父母出門用,其他人我就不管了。”
“不太好吧?”張鐵軍有點猶豫,00005的牌子有點太顯眼了,這天長日久的不得叫人說呀?當小辮子抓啥的。
“沒事兒,小張鳳有這個身份,你以為是我私人答應你呀?這是劉老做的主。”
“那我用啥?”
“你以後用警備牌兒,這次咱們統一都換成警備牌子,你是七號車。我三號。”
警備牌兒這會兒就開始使用了嗎?張鐵軍還真不知道,這也不是普通老百姓能接觸到的事兒啊。
警備牌一共三級,一級是正國專用,二級是四大機關的副國和軍部委員專用,三級是省級軍區正職以上專用。
於老總和張鐵軍就屬於是二級,一共就七塊。
“行吧,用啥不是用,我就是感覺鳳姐用這個牌子有點太紮眼了。”
“該給的規格要給,小張鳳這孩子值,也能方便點兒。”
小柳周可麗和徐熙霞她們三個就不用於老總操心了,小柳是學校的軍牌,周可麗是單位的警牌。徐熙霞就沒換車牌,還是當初那塊黑牌。
她不換。其實她開車的機會也不多,就是要霸著,估計這台車能這麼放到她死。
小柳到是對那台大摩托情有獨鍾,可她不敢騎,隻能看張鐵兵他們在花園裡騎著跑,已經成了張鐵兵的玩具了。
就是不讓他騎出去,隻能在花園裡溜。怕出危險。
“你去把車領了就行,還有個事兒,”於老總打發走景海洋,把煙點著,說:“九爺府給你了,你自己花錢收拾收拾。”
“啥~叫給我了?”
“經過研究,決定把紀檢和監察分開辦公,那個院子以後就給監察和你們行動局合署,怎麼安排你自己決定。”
“……監察,關我啥事啊?我怎麼安排人家?”張鐵軍有一種不太妙的感覺。
事實證明他的感覺還是挺準的。
於老總從包裡拿出來幾張紙遞給張鐵軍:“我代表黨委和軍部通知你,你的巡視專員一職免職,代理軍部監察委主任,代監察部長,即刻上任。”
“這麼草率的嗎?”張鐵軍木愣愣的接過職務任免令:“全是代理唄?代到什麼時候?”
“正經點。”
“不是,您弄的這麼隨意,憑啥讓我正經啊?”張鐵軍翻了翻,兩份免職的,兩份任命。
其實這兩份工作和巡視專員的工作內容大差不差,就是職級高了,更具體了。
“大家都感覺你小子比較適合乾這個,把監察獨立出來辦公也是有必要的,你先把攤子支起來動起來,以後再說。”
“那也不能一下子把這幾樣全塞給我吧?大燴菜唄?還是看我現在事情不夠多?您算算我現在就具體工作就有多少份了?”
於老總斜了張鐵軍一眼:“你算算我兼了多少工作,我埋怨了嗎?我激惱的了嗎?年紀輕輕一點衝勁兒沒有。”
這是實話,他身上的兼職沒有二十也有二十多個,還全都是重要的職務。
事實上,他們這十三個人人人如此,最多的要兼四十多個崗位,沒有辦法呀,一共就這麼十三個人,所有的事情都得他們來處理。
別說下麵有多少團隊,團隊再多也做不了決斷。
這也就是為什麼越往上的人就越會出現兼職情況的原因,人少了唄,其實想想還是下麵的科長處長過的舒服。
其實張鐵軍也就是順嘴這麼一說,對這個安排一點都不排斥。
把監察部門獨立出來是一件大好事兒,說明重視了,是要動真格的了。
不管是哪個方麵的職務犯罪,歸根結底其實不外乎也就是一個公權力的使用罷了,監察就是正管這個的。
紀檢說白了就是治標,監察纔是治本。
“那我還要在這坐班不了?”
“你自己安排吧,不過這邊的工作不能扔,你也得學著多頭抓了,都要抓,都要辦,都要辦好。”
“……行,叭。本來我還打算去拍幾部劇呢。”
“什麼劇?”
“電影電視都有,都是抗戰年代的題材。我打算把咱們過去的歷史戰役拍幾個係列,讓現在的孩子多看一看。”
“好事兒啊,我也一直有這麼個想法,就是找不到合適的人乾。有把握嗎?”
“這誰敢說有,努力唄,爭取拍好,好就接著拍,一般就算了,也就是花點錢的事兒。”
“行,去弄吧,弄好我看看。”
於老總把煙頭按滅,起來往外走:“要學著使喚人,讓相應的人去處理相應的事情,把自己的精力用在該用的地方,別摳牛角尖。”
“那人手怎麼辦啊?”
“有,不夠的話你自己抽調吧,給你開綠燈。”
於老總走了,張鐵軍走到辦公桌前麵,扭頭往門口看了看,這才反應過來。
特麼的,那下麵各級的監察這一塊都得獨立出來呀,這工程可就大了,這得抽調多少人?再說了,往哪床啊?還得找辦公地址。
我靠,老登陰我。
那也沒招了,張鐵軍嘆了口氣轉到桌子後麵坐下,把任免令往抽屜裡一塞,開始愁。
愁也得乾哪。
打電話給連文禮,讓老連派人去九爺府接收,然後弄一個修繕方案出來。
“辦公用,別給我搞成住宅了。一共是三個部門,相對獨立,辦公室宿舍食堂靶場都要有,靶場放地下吧,還有車庫。”
“能起兩層不?”
“你先接過來檢一遍,拿個方案我看看吧,我現在腦子裡一團漿糊。”
“行吧。要幾個大門?”
“兩個,前後門,前後各留一塊公共區域出來,不用太大,弄合理一點兒。”
“明白了,前麵進人後麵走車唄,好弄,我琢磨琢磨。”
“對了,拘押室,審訊室,禁閉室,三個部門都需要,各拿出來一個院子就弄這個。”
“……啥部門啊?老闆你又升啦?能問不?”
“能,監察部,軍部監察委員會,我就是臨時代理一下,把前期工作搞一搞。”
“老闆你真基巴牛逼,這不就是東廠西廠了嗎?”
“……會放屁不你?你特麼說錦衣衛也好聽點啊。”
“哈哈哈哈,”老連笑起來:“對對對,錦衣衛錦衣衛,哈哈哈哈,你忙你忙,我叫人,哈哈哈……”
張鐵軍又把電話打給李樹生,叫他帶兩個人去找連文禮,一起去接收院子,再讓行動局這邊收拾一下做好搬家的準備。
電話剛撂下,張冠軍打過來了:“幹什麼玩藝兒一打就通話一打就通話,你有這麼忙嗎?”
“要不你來?”
“我特麼到是想,誰讓我去呀?我要是能去我爸得直接樂嘎過去。”
“……你真是個大孝子。”
“跟你說個事兒,那個,好利來你知道吧?”
“昂,咋了?”
“那個老闆姓羅,他托門挖殼的找到我這來了,說是有事兒想見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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