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老總不是要當說客,真就是幫著傳個話,畢竟衛生陳部長和他也算是熟人。
聽了張鐵軍的話,他皺了皺眉頭:“真有這麼嚴重嗎?這些人都是幹什麼的?你能保證嗎?”
“那肯定能啊,我手裡的證據和材料劃拉劃拉能堆滿您的辦公室,不過大部分都還不是什麼非常嚴重。
但是,掰掰,肉都是一點一點爛的,如果從現在不管不問,那爛透也就是個時間的問題,而且到了那個時候怕是想管也無從下手了。”
“你感覺主要的問題是什麼?”
“主要的問題……沒人幹事兒唄,大家都是你好我好大家好,得過且過不想找麻煩,反正風平浪靜就是好傢夥。懶,惰,瀆。
不隻是這一塊,其實咱們現在很多方麵都是這麼個情況,越往下越嚴重,而且越往下官威越重,越喜歡搞事情。胡搞。”
於老總是知道行動局的,也知道行動局日常的工作性質,所以對張鐵軍說的話還是相信的。
前麵說過,到了他們這個層次,工作實際上早就已經不會限製在哪一個方麵了,正職是正職,副職都是一大堆,什麼都能管。
就看想不想管,想不想麻煩。這麼說也不對,是得看他們能不能看到真實情況。
現在遼東正在搞的行政大督察行動其實就有於老總的功勞在裡麵,為推動花了不少心思。
“你應該有簡扼一點的資料吧?給我一份,我看看。”
“好。”
“下午這些人你接待一下,看看他們想說什麼,不要急著表態,年輕人要沉得住氣。”
“行,都聽您的。”
……
咱們的艾教授懷著和來的時候完全不一樣的心情坐上大巴車回到了天津。
一路上馬不停蹄的回到學校,連中午飯都忘了吃的他一點也沒感覺餓,興沖沖的就直接跑去找部長。
南開大學是有武裝部的,和軍事教研室合署,武裝部部長同時也是軍事教研室的主任,同樣,軍事教研室的職工也是武裝部專武幹部。
“老翟,老翟。”
“你催歲吶?恁麼了?你了……你了介是奏嘛呢?介是奏嘛?哪兒弄恁麼一身兒衣裳?犯法知道嘛?”
“帥不?”艾教授舉著胳膊轉了一圈,亮了亮肩膀,又挺了挺胸:“部長你說我是不是天生就是穿這身的料?”
“你了從哪兒琢磨來的?介玩藝兒可不興借呀。”
“我管誰借呀?我的,我自己的。”
“你了自己做的?”翟部長大驚失色的站了起來:“你個瘟災孩子哎,介是能自己做的東西嗎?你介是瘋了吧?”
“什麼呀?我的,我特招了,發的。”艾教授把工作證拿出來遞給翟部長:“我這不剛回來就找您老說一聲兒。”
翟部長也算是個老軍人,他原來是天津靜海酒廠的職工,不過就幹了九個月就入伍了,在京城軍區第一通訊總站當兵。
在部隊這一乾就是十多年,八八年轉業到南開工作,在九四年開始擔任武裝部長兼軍事教研室主任。
今年四月武裝部收歸部隊建製,但是高校這邊沒授軍銜。
結果這,手下的幹部去京城晃了兩天,回來成大校了,你說這玩藝兒去哪說理去?羨慕不羨慕?嫉妒不嫉妒?
“介真是真的?”
“開玩笑,這個我敢做假冒充嗎?我被直招進了科學院了,軍事理論研究院,這不上麵寫著的,正高職研究員,大校。”
“行~啊,老艾,你這路子猛啊,夠勁兒啊。”
“我哪有什麼路子,就是運氣,天上掉餡餅了我跟你老說,我自己都是稀裡糊塗。對了,過幾天我還得去京城,提前跟您打個招呼。”
“幹嘛?”
“任務,讓我到國家台去弄個講座,可能要講幾期,具體的時間我這會兒也不清楚,完了還得到科學院開個會。”
“那你乾脆就遷過去得了唄,這頭還幹嘛呢?”
“那不行,那邊又沒要求我專職,我幹嘛遷?我在這乾的好好的,我還打算搞軍事學點兒呢。”
“行嘛,那你就折騰吧,多份收入,”翟部長把工作證還給艾教授:“這事兒你得跟書記說一聲,光跟我說有嘛用?我也得找書記彙報切。”
老艾以後在科學院那邊也是有工資的,教研室這邊學校也得發,以後就是兩份工資了。
“我這不是先和您說聲兒,我去找書記,那您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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