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感覺前麵說的有些誇張?
真沒誇張。
哲學這個人一沒背景二沒人脈三沒有資源,就是心狠手辣敢打敢殺,可以說除了一條命要啥沒啥,啥也沒有。
但是他趕上了一個好的時代,要不怎麼說是時勢造英雄呢。
不是說他是英雄,就是那麼個意思,是趕上這個時候了。
九十年代商業大發展,可以說是幹什麼都掙錢,而且是行行業業什麼都在高速發展。
而九十年代又是最公平的時候,隻看膽量不看家世,大家都有機會。
另一麵,九十年代的突然提速也造成了一個後果,就是管理和法治完全沒跟上,被落了老遠。
這邊都開上小轎車了,管理和法治還在那不慌不忙的繼續研究著他們的三蹦子,頭都不抬,在為了一根三角帶吵來吵去。
不過到也正常,我們其實就挺習慣這個的,就像四九年建國,但第一版刑法八零年才開始施行。你看那三十年不也過來了?
所以你知道原來為什麼都是由公安機關進行勞改勞教而不經法院審理了吧?他就沒有法。
扯遠了。
哲學起家靠的是就是一股子狠勁兒,反正你不弄死我我就弄死你那種,大錯不犯小錯不斷,抓住判了我認,出來繼續。
三十來歲有三分之一的時間是在農場裡度過的。
其實說起來,那就和礦區的那個王二是妥妥的一類人,誰攤上都頭疼。你又不能真打死他。
所以就這麼磨來磨去的,就磨出來名氣磨成人物了,有了名氣和社會地位了,也就可以掙錢了。
等掙了錢那名氣就更大了,社會地位也更穩,又換來了更大的名氣和地位。也算是一種良性迴圈。他就是這麼起來的。
而且在公安係統勞教係統全是‘熟人’,慢慢的這不就有了人脈了嘛。典型的不打不相識。
手裡有錢,不管是怎麼認識的,隻要認識就有機會接近,就能轉化陣容。
錢有了,人脈有了,底氣那不就越來越足?所以事乾的也就越來越大。底線都是一點點試探趟出來的,不知不覺的就形成了勢力。
最後達到了一個什麼高度呢?就比如新民市裡要拍賣房產或者企業,那誰來買賣多少錢哲學都能搞定。
那就是零幾年以後的事情了,那個時候的他真不是一般的囂張,弄死個人眼睛都不眨,都不用自己動手。
張冠軍和張鐵軍都沒下車,李樹生自己小跑回家和李爸李媽還有哥哥姐姐侄子侄女外甥女什麼的一大家子人告別。
他家裡這會兒已經不缺錢了,這幾年他沒少往家裡掏弄,包括哥哥姐姐也都有借光,不說多富裕吧,在新民這一帶也算得上是上等人家。
掙錢的門道也有了,剩下的就是安安穩穩的過日子了,慢慢經營。
如果說李爸李媽原來還對老兒子的工作有那麼一點兒疑慮的話,那經過昨天今天這事兒,那點疑慮已經煙消雲散了。
現在老兩口滿肚子都是驕傲,就等著找到機會回老家去得瑟了。
也就是幾分鐘吧,李樹生就完成了告別儀式跑了出來。
“怎麼不多待一會兒?”
“不用,又不是總也不回來,再說現在電話也方便。”李樹生繫好安全帶:“領導,咱們是直接走還是從大喇嘛那邊繞一下?”
“直接走吧,我又不是人家口子的,去了估計也是惹人煩。”
這是實話,不管是哪個口子,肯定不會有人喜歡上麵的大人物往自己的地盤上跑,一方麵是麻煩,再一個怕被下級看到自己做小的樣子。
至於他們往上跑那就是另外一回事情了,反正也沒有人看得見,伏低硬舔也不感覺丟臉。
“咱們這麼走就是要經過大喇嘛吧?”張冠軍奇怪的看了看李樹生和張鐵軍:“車家屯兒是不?公路不就從那過嗎?”
“你是不是傻?”李樹生扭著眉毛從後視鏡裡看張冠軍:“我說的是去不去中隊,鐵軍說不去,和車不車家屯的有啥關係?”
“我說的是車要從那走,和中不中隊的有啥關係?”
現在大家都是朋友,張冠軍和李樹生鬥嘴也不是一回兩回了。
“你倆有病啊?”張鐵軍感覺這倆人有點鬧騰。
“你有葯啊?”兩個人調轉槍口朝向張鐵軍。
三個弱智嘻嘻哈哈的笑起來。
後麵車上,羅慶賀和方玲方穎姐妹兩個就沒有這麼歡快了,三個人都難免的有些緊張又有些憧憬,懷著對未來的迷茫和嚮往。
“哥,你抽煙不?”羅慶賀和司機套話。
“抽我的吧。”司機把煙盒遞到後麵:“是不是緊張了?不用緊張,大好事兒緊張個啥?你們的好日子開始了這是。”
“我到也想啊,這不是不瞭解嘛。那啥,哥,鐵軍他是嘎哈的呀?”
“他呀?”司機自己也點了根煙,吧嗒吧嗒嘴:“他~~,我沒法和你們說,我們有紀律,要不你還是打聽打聽張冠軍吧。”
“你們是嘎哈的呀?”方穎歲數小膽子大,敢說話。
“我們哪?我們是安保公司的,紅星安保,聽說過沒?估計是沒有,我們在新民這邊兒沒有基地。”
安保公司沒在新民成立基地到不是說這邊的經濟不行,而是沒必要,這邊離瀋陽太近了,滿打滿算七十公裡,還是平原大直道。
話說這會兒好像經濟也確實不太咋地。
瀋陽周邊六七十公裡這麼個範圍內的地方在經濟和城建發展上好像都不太咋地,主要就是離瀋陽實在是太近了。
處在瀋陽強大的吸附作用下,感覺這些城市和地區的領導們也是有心無力。
沒辦法呀,你管天管地管喝水放屁,但是你管不住人家去哪花錢,都嗷嗷的跑著往瀋陽送,去瀋陽消費。
一個城市或者地區想發展,不是看你能創造多少財富,而是得看能留住多少財富。
那些快速發展起來的地區有一個算一個,保準兒都是有著強大的內迴圈,有著強大的吸附力。
那傢夥像個漏鬥似的,還是兩頭一般大,那就啥也不是。
羅慶賀他們三個人都搖頭,確實是不知道,安保公司成立那會兒羅慶賀已經從瀋陽回去了。
“我們負責保衛工作,保護你們的安全。”司機給他們解釋了一下:“鐵軍是我們老大,明白了吧?不能在背後說老大。”
“就是他是你們老闆唄?”
“這個還真不能這麼說,反正,知道是那麼回事兒就行了。”
“那你們咋保護啊?你們有槍不?”方穎好奇的又問了一句。
“這個還真有,但是不能給你們玩兒,”司機撩起衣襟給她看了看槍套:“那就犯錯誤了。”
“你們屬於公安哪?”羅慶賀問。
“不是,”司機搖搖頭:“我們按理說是部隊單位,但是和公安也有聯絡。這個說了你們也不懂。”
“哦,鐵軍哥和我說他是當兵的。”方穎恍然大悟。
“那個張冠軍是幹什麼的?他的話能問吧?”羅慶賀問。
“張冠軍啊?張總是做生意的,生意做的有點大,但是在瀋陽的名氣不大,得是圈子裡的能搭上的才知道他。
他爸是咱們省的書記,知道有多牛逼了吧?不過他做生意和他爸沒啥關係,是跟著鐵軍幹起來的,掙的都是乾淨錢。”
“鐵軍不是當兵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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