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切的說,191係列,或者叫槍族,是QBZ和QBU兩個係列,即步槍和精準步槍,細分有步槍,突擊步槍,短突擊步槍,狙擊步槍和班用機槍。
191係列是以九五係列為基礎延伸出來的新一代槍族。
九五係列是在九五年定型的一款優秀步槍,九六年這會兒已經在進行小批量生產當中了,如果不發生什麼意外,第一批裝配會在九七年亮相。
不過這會兒就有點說不大準了,這要看191係列的研發測試速度。
嗯,閑說一句,這個精準步槍和精確射手兩個辭彙,來自於小本子,這是本子自慰隊對狙擊槍、狙擊手的寫法和稱呼。
不知道我們為什麼會突然就這麼叫了,想一想有點後背發涼啊。
東方精密機械廠的園區工具分廠真的有在生產精密工具,而且東方精密的工具早已經遠銷歐美了,很受當地工匠們的歡迎。
別意外,這是真事兒,就算是沒有東方公司,國產的工具這會兒在歐美也是相當受歡迎的,隻不過產量就有點低。
主要還是不重視。大家都知道在這個時間段我們其實是相當不自信的,尤其是眾多的領導幹部們。
要不然也就不會出現拿黃金換白菜還美的冒泡趕緊邀功的事情了。
當然了,生產工具隻是一個表象,其實就是對機械廠那邊的產品進行一個檢測和銷售。
實際上工具分廠和緊挨著他的那個默默無聞的新型材料廠都是一直在悶頭研發,在不斷的試製檢測調整試製的迴圈。
不過問題並不大,知道方向和未知的探索實在是兩碼子事兒,一個隻需要時間,一個既需要時間還需要運氣。
我們都知道科研這東西雖然打著科學的旗幟,其實是一種玄學,運氣在裡麵佔了大部分。
但是拿著公式搞研發,那就完全不一樣了,就是花錢的事兒。
工具廠和新型材料廠都不是一般工廠那種有一個漂亮的大門,一進來就是一個大大的廣場,廣場邊上再立著幾根旗杆的樣子。
兩家工廠都沒有漂亮且豪華的電動工廠大門,也沒有大理石的廠名碑座,他就連個牌子都沒弄,就是這麼不正經。
兩家廠子都是前樓後院的佈局,人家裝電動大門的地方這哥倆都是建的小樓,也不高,一個三層半一個四層。
這棟樓就是廠部了,是行政辦公的地方。
穿過小樓來到後麵纔是一個寬大的院子,院子又分為前後兩個,後麵的院子要大一些有一個進出車輛的側門。
整體佈局就像一個大寫的G。
張鐵軍一進來就看到一個前後通透的廳式走廊,左手邊是相當熟悉的傳達室,右手邊是銷售部的辦公室。
“我靠,這是誰設計的?”張鐵軍扭頭看張冠軍:“這是個人才呀。”
“那你看看,”張冠軍笑起來:“像不像省委大院兒原來那個排號樓?我就把那樓的圖紙拿過來直接用了。
不是你說的越不起眼越好嗎?”
張鐵軍眨巴眨巴眼睛:“我是這個意思嗎?這特麼,這是幾十年代的風格?”
“管他呢,夠用就行了唄,不一樣是辦公?”
“關鍵是,我感覺這麼一弄,這倆廠纔是整個園區裡麵最大的倆顯眼包了吧?現在誰這麼設計呀?”
“又不在正街上,誰關注這個呀。”張冠軍推著張鐵軍往裡麵走:“先上樓還是直接去後麵?”
“進去得登記啊,得先登個記。”傳達室那熟悉的小視窗被拉開,露出裡麵老大爺的臉和審視的目光。
那種六七十年代進單位的感覺吱兒一下就上來了。太對味了。
“登記,”那大爺又說了一聲,拍了拍遞出來的本子:“登了記再進,買東西就在對麵,找辦公室在二樓。”
“大爺,我來這麼多回你也記不住啊?”張冠軍過去給老頭遞了根煙,問了一句。
老頭歪著頭看了看張冠軍,把煙接了過去:“到是有點麵晃兒的。來過也不行,不是本廠職工都得登記,有規定。”
“這一個大爺能頂四個安保員。”張冠軍笑著對張鐵軍說。
“這要是有人硬往裡沖怎麼弄?”李樹生打量了一圈問:“直接就跑進去了,大爺能追上啊?”
“大爺不用追,”張冠軍發了圈煙:“大爺手邊上就是按鈕,拍一下後麵安保員就過來了,都啥時代了還追?”
安保員的警衛室設在前後兩個院子中間的路口還有後院的車輛進出口,跑過來也就是兩分鐘。
前邊院子沒啥需要保密的地方,就是普通的生產車間檢測室化驗室和原料庫成品庫這些,就是個普通小廠。
“那可不一定,”大爺自己點上煙抽了一口:“可別小看我,現在的年輕人還真不一定能跑得過我,身板子硬實。”
“那是,這一看就看出來了。”張冠軍笑著拿過筆給幾個人登記。
“姓名,電話,來幹啥你寫清楚,找誰啥的,這玩藝兒也要查,你寫不詳細那我工作就失職了。”大爺戴上了老花鏡。
這些老年人的工作態度可要比大多數年輕人認真多了,那就不能比。
“大爺什麼學校畢業的?”李樹生開玩笑的問了一句。
東北的文化普及率是全國第一,其中遼東的文盲率居全國最低,這個紀錄一直到第七次人口普查才被天津打破。
“高中。”大爺比了個九:“那個時候也不愛淆習,這都是家裡逼著唸的,等老了後悔了。得上淆啊,得淆習。
年輕人不淆習可不行,到時候啥都跟不上。”
大爺把學念成淆這可不是土話,更不是發錯了音,咱們原來就是這麼讀的。學是後來改的。
就像現在的漢語的拚音原來也是沒有的,是五八年編修在六七十年代才開始通過教學普及的。
簡化漢字也是,前前後後改過好幾次。
這就造成了從五十年代到七十年代那二十年當中,很多漢字的發音和寫法都可能不一樣,但其實都算是正確的。
比如停字有段時間是亻丁,解字是角羊,餐寫成歺。很多。
“那大爺你厲害了,你們那會兒高中畢業大小也得是個幹部啊。”張冠軍一邊填表一邊開玩笑。
“那可不是,”大爺搖了搖頭:“咱們這邊可不缺認字兒的,誰不認字兒?當幹部那得學的好的,得數理化,還得有那門路。”
“不是說初中生就能當幹部嗎?”
“那可不是,你說的呀,那得農村,城裡可不行,城裡也就是進廠當個工人了不起了,看運道唄,到是也有上去的。
六七十年代那得大學生才厲害,一般人上不著。
你們來找廠長啊?我幫你打個電話,應該在,我剛才還看見他。”
“你都不問問我們找廠長嘎哈呀?”張冠軍看了大爺一眼:“就幫著打電話?”
“那你看看,”大爺笑起來:“你這個小胖小子哪次來不是找廠長的?我又不是老糊塗了記不住你。”
算了,這麼大歲數了,你說認出來就是認出來了吧。張冠軍把登記表遞了回去。
張鐵軍的電話響了起來,掏出來一看,是小黃,黃姐姐,不由得腰子就是一酸。這姐姐現在可是正經的小馬達,妥妥一級吸入壓。
“哎?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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