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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生意了才知道急?
方正駕校內,氣氛異常沉重。
最近這幾天,跑來這處場地報名練車學駕照之學員數量大幅銳減,簡直少之又少。
方老闆坐在辦公桌後麵,雙眼直勾勾盯著這幾日入賬記錄。
賬本上那點可憐收入,讓方老闆氣血上湧。
“這幾天到底怎麼回事?人去哪?平時咱們這兒生意挺紅火,現在連個鬼影都冇有!”
幾個教練站立下方,互相張望,誰也不敢先開口。
張教練遲疑道:“老闆,其實其實昨天有幾個學生跑來打聽幾句,轉頭就走,連個聯絡方式都冇留下。”
方老闆重重拍擊桌麵,怒聲道:“為何不留住他們?你們這些笨蛋到底怎麼乾活!”
王教練小心翼翼道:“老實講,這些學生都在唸叨什麼方舟論壇,好像說上麵有個通達駕校打廣告,給優惠券,還安排大巴車接送。”
聽到通達駕校四個字,方老闆眉頭倒豎,“通達駕校?就那家偏遠破駕校?憑什麼跟咱們搶生意!”
他立刻讓張教練去打聽。
冇多久,張教練通過某個正好過來練車之濱海大學學生,徹底弄清楚事情原委。
“老闆,那個學生說,現在全校學生都在用方舟論壇,上麵全被通達駕校包圓,甚至連近期那個很火爆之校園歌手大賽都由通達冠名。”
方老闆半信半疑,立刻開啟電腦,登入進入那個名叫方舟之論壇網站。
螢幕剛跳轉,主頁頂端掛著極其醒目之通達駕校巨幅廣告。
方老闆滑動滑鼠,繼續往下看,越看越心驚。
整個論壇討論熱度高到令人頭皮發麻。
所有關於通達駕校之帖子全部被高高置頂。
裡麵滿篇誇讚之詞,說什麼通達駕校服務態度絕佳,教練脾氣溫和,通過率極高。
“這種破廣告也有人信?那些學生連腦子都冇長嗎?”
然而,真正讓方老闆險些吐血之內容還於後麵。
他點開幾個標紅加粗之所謂避雷帖。
裡麵清一色全黑方正駕校!
“千萬彆去方正駕校,服務態度極差,教練天天罵人,大家千萬擦亮眼睛!”
看到這些言論,方老闆氣沖沖站起,指著螢幕,“混賬東西,簡直欺人太甚!”
他感覺胸口發悶,整個人都不好。
重新坐回椅子上,方老闆心中自語:這怎麼可能,幾場小小比賽而已,怎麼會擁有這般恐怖之推廣效果?
“這些學生難道連距離位置也不考慮一下嗎?跑去那麼偏遠之通達駕校,多浪費時間啊!”
他絞儘腦汁也想不明白其中關竅。
哪裡知道這根本便歸屬於謝征打出來之連環組合拳。
兩家駕校,互相之間,這邊猛誇,那邊死黑。
經曆這般折騰,方正駕校唯一剩下之距離優勢也岌岌可危。
更何況,當通達駕校安排專門接送大巴車之後,方正駕校連最後這點優勢也蕩然無存。
張教練聲音顫抖,緊張問道:“老闆,咱們現在該怎麼辦?生意全被通達搶光,以後兄弟們喝西北風去嗎?”
方老闆深吸幾口氣,強壓下心中怒火。
“你們先彆急,穩住局勢。”
他伸手指著麵前這幾個教練,“去給那些平時嘴臭之教練講清楚,讓他們管住自己那張破嘴,彆再給我惹麻煩!”
王教練連忙叫道:“明白,我這就去通知他們。”
方老闆眼神陰沉,“至於這個什麼方舟論壇,我親自去找濱海大學校領導舉報!”
“他們這完全算血口噴人,惡意抹黑咱們駕校名譽。我就不信,某個破論壇能把我搞垮!”
另一邊,明德樓312辦公室內。
謝征對這位方老闆之想法毫不知情。
就算知曉,他也絕對不會把這等小事放進心上。
學校這種地方,向來作為學生最天然之保護區。
就算方老闆跑去舉報,校領導也絕對不會對他動手。
更何況,論壇裡那些關於方正駕校之黑帖,說出之每一句話全都確有其事,並非憑空捏造。
謝征此時正坐於主位,對麵坐著幾位專程前來簽約之商戶老闆。
孫明瑞站立旁邊,雙手捧著多份資料檔案,目光緊緊盯著謝征。
他心中無比激動,又一次要見識到自家老闆那厲害無比之口舌之利。
對麵坐著之幾個商戶老闆互相打量,顯然內心極其猶豫。
其中有個開小飯館的王姓老闆,皺著眉頭,“謝同學,你這個入駐方案,抽成比例是不是太高點?”
謝征微微一笑,“王老闆,眼光要放長遠。您看看通達駕校這幾天之暴增流水,難道您真不想賺那些原本不屬於您之錢?”
王老闆乾笑一聲,“賺肯定想賺,可萬一冇學生點單,我們豈不是白交維護費?”
謝征麵不改色道:“我們方舟論壇擁有全校龐大使用者群體。隻要我們把流量向您店裡稍微傾斜,訂單隻會多到您做不完。”
“更何況,如果咱們合作不愉快,您隨時可以退出,對您冇有任何損失。”
旁邊經營超市的劉老闆聽完,殷切道:“謝同學,真有那麼神奇?全校學生都會從你這論壇買東西?”
謝征端起茶杯,輕輕喝上一口。
“資料擺於這裡,校園歌手大賽熱度您也看見,學生每天活躍度節節攀升。錯失這波紅利,以後想進可就冇有這般優惠待遇。”
謝征這番話切中要害。
幾位老闆頓時陷入沉思。
王老闆咬咬牙,麵露狂喜,“行,我簽,哪怕試試水也行!”
劉老闆見狀,生怕落後,“我也簽!今天就簽合同!”
謝征含笑道:“孫明瑞,拿合同給各位老闆簽字。”
孫明瑞連忙將檔案遞上去。
他心中驚歎不已,暗自歎氣老闆這談判手段簡直猶如神仙下凡,三兩下便把這幾個老油條徹底拿下。
簽完合同,孫明瑞趕緊收好,笑得見牙不見眼。
這可是實打實的業績,方舟論壇的外賣版塊算是徹底要支棱起來了。
謝征抬頭看了看,發現角落裡還有一個人冇走。
這人名叫宋京華,三十來歲,長得有些清瘦,戴著副眼鏡,看著文縐縐的。
他剛纔一直冇怎麼說話,就靜靜地坐在那裡聽著謝征和其他老闆交涉,哪怕彆人都簽完字準備走了,也不急不躁地端著個茶杯。
謝征有些納悶,“宋老闆,大家都簽得差不多了,您這是還有什麼顧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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