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特供營養液，化腐朽為神奇！------------------------------------------“峰子……這，這能行嗎？我這心跳得跟打鼓似的。”，渾身腱子肉被火光照得發亮。，不斷攪拌著鍋裡翻滾的透明液體。，足足四大桶。，熏得人睜不開眼。“大虎，記住，這世界上冇有真正的垃圾，隻有放錯地方的資源。”，手裡攥著一疊醫用紗布。，在彆人避之不及的臭肉堆裡翻動起來。，因為冷杉油的滲透，表麵結了一層黑垢。，內部肉質依然堅硬如石。“拿桶來！”，大虎趕緊把一桶調配好的高濃度溫鹽水拎過去。“哧——”，白煙升騰。，奇異的冷杉鬆脂香混合著酒精的辛辣，瞬間炸開。
陳峰在白煙中飛速操作。
他用紗布迅速擦拭肉身，酒精揮髮帶走了酸化的表層，鹽分則瞬間封鎖了肉質紋理。
幾分鐘後，奇蹟發生了。
原本發黑髮粘的“垃圾”，此刻竟呈現出誘人的暗紅色。
油脂在火光下流光溢彩，像極了陳年的紅瑪瑙。
刺鼻的怪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極具侵略性的煙燻肉香。
“我的媽呀……”
大虎瞪大了眼睛，“這肉變顏色了！”
“這……這還是剛纔那堆臭肉嗎？”
“這隻是皮相。接下來，纔是靈魂。”
陳峰從懷裡掏出一個塑料袋，裡麵裝的是最後的家底：大料、桂皮，還有藥店裡買來的名貴香料粉。
他把香料按比例撒進大桶，再加上一層最純淨的臘肉亮油。
“大虎，這就是給羅刹國老毛子準備的勾魂散。”
“他們在那冰天雪地的戰壕裡，最缺的不是肉，而是熱量！”
“是能讓他們從喉嚨辣到胃裡的烈酒，是能讓他們感覺到尊嚴的東西！”
陳峰拿起一個洗得鋥亮的空罐頭瓶。
先把一塊鮮紅欲滴的臘肉塞進瓶底，然後將那混合了肉油、香料、高度酒精的特製液體緩緩倒入。
液體呈現出一種高階的琥珀色，掛杯極好。
大虎深吸一口氣，拿起那張找小印刷廠趕出來的油印標簽。
那標簽大紅底色，兩條金龍噴雲吐霧。
中間是一排碩大的羅刹文燙金字：《龍國內衛部隊·頂級特供高能營養液》。
下方還有一行不起眼的小字：由於含油量極高，飲用前請劇烈搖晃。
在那個資訊匱乏、崇尚軍權、且極度缺酒的蘇聯遠東邊境，這行字就是聖旨，就是硬通貨！
“峰子，你這膽子也太大了，這就是散簍子加肉油啊，你敢說是特供液態口糧？”
大虎手都在哆嗦。
“大虎，你記住，做生意最高境界賣的不是貨，是認知。”
陳峰熟練地把一串處理好的、紅豔欲滴的臘肉塞進特製的寬口瓶裡。
再灌滿高度散酒，最後用紅色的封口蠟在瓶蓋上一抹，蓋上了一個從廢品站淘來的破舊鋼印。
在那昏暗的燈光下，這原本是一文不值的散酒和變質肉，此刻卻像極了從龍國某個神秘禁區流出來的軍用物資。
那股子濃鬱到化不開的肉香味，混合著酒精的芬狂，在封閉的空間裡發酵、昇華。
隻要看上一眼，在那極寒的對岸，任何一個被凍得發瘋、肚裡冇油水的老毛子，都會願意為了這一瓶東西，獻出他倉庫裡的任何寶貝。
“我賣的不是東西，是人性。”
陳峰舉起那瓶“營養液”，金色的液體在火光下搖曳。
“瓦西裡上尉明天要迎接他們的將軍。”
“他需要一份能讓將軍覺得‘有麵子’、‘夠神秘’、且‘有力量’的禮物。”
“我給他的，就是這個禮物。”
整整一夜。
倉庫裡，陳峰和大虎像兩台不知道疲倦的機器。
灌裝、封口、貼標、裝箱。
每一口呼吸都帶著辛辣的酒味，每一寸麵板都滲進了油脂的濃香。
當第一縷晨曦穿過倉庫破碎的氣窗，投射在那整整齊齊碼放好的五百個瓶子上時。
那滿目的燙金紅標，在這灰敗的廢墟中，竟折射出一種令人窒息的暴利美感。
“哢噠。”
陳峰推開了倉庫大門。
冷風瞬間灌了進來，吹散了積攢一夜的熱氣。
也吹醒了趴在雪堆裡、凍得半死不活的地頭蛇趙金龍。
“開……開門了！”
趙金龍打著哆嗦爬起來，死死盯著陳峰。
陳峰披著那件破軍大衣，大步流星地走出來。
他冇看趙金龍一眼，隻是回頭對著大虎低聲說了一句：
“大虎，把車推出來，咱們去站台。”
他抬頭看向遠方，那是中俄邊境的方向，也是財富湧動的方向。
“今天，咱們不僅要把那五百塊拿回來。”
“還要讓這北關市的所有人，都學會怎麼跪著跟咱們說話！”
趙金龍直勾勾地看著陳峰身後的平板車。
那一箱箱貼著紅底金字、看起來莊重威嚴的貨箱，讓他一時間竟不敢上前阻攔。
“龍哥，這小子……這小子是在變戲法嗎？”
跟班小聲嘀咕。
趙金龍咬著牙，一記耳光抽過去：
“跟上！老子倒要看看，他這些‘垃圾’到底賣給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