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少風滿意地點頭,身體向後靠進寬大的椅背。
男人手指在扶手上輕輕敲了兩下,發出篤篤的輕響。
“行,”
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小茹姐辦事,我一向放心。
那就這麼定了,辛苦你了。”
話音落下,他忽然身體前傾,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兩人之間的距離本就因為剛才的“懲戒”而變得微妙。
這一步逼近,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侵略性。
嶽小茹心頭警鈴大作。
她本能地向後退了半步,背脊幾乎貼到了冰冷的檔案櫃上。
她太熟悉這個男人眼中那種閃爍的光芒了,那意味著“危險”和“不容拒絕”。
她必須保持距離。
至少在辦公室裡,在這樣嚴肅的地方……
然而,她的念頭還未轉完,葉少風已經出手。
動作快得她根本來不及反應。
那隻骨節分明、蘊含著力量的大手隻是輕輕一帶。
並非粗暴,卻帶著一種絕對的掌控力。
嶽小茹隻覺得重心一失,隻來得及低呼一聲。
整個人便不由自主地向前撲去。
不偏不倚。
正正撞進男人堅實滾燙的懷抱裡。
“唔——!”
她還沒來得及抗議或掙紮。
一片陰影便籠罩下來,帶著熟悉而霸道的氣息。
精準地俘獲了她的唇瓣。
嚶嚀一聲。
所有的抗拒,所有關於“場合不對”、“影響不好”的理智思考。
在這一刻如同陽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殆盡。
她的身體先於思想做出了誠實的反應。
僵硬了一瞬,隨即軟化。
像是被抽走了所有骨頭,隻能依靠著男人的臂彎支撐。
原本推拒的手,不知何時已悄悄環上了他的脖頸。
思想還在角落裏微弱地吶喊“要矜持”,身體卻已熱烈地回應。
唇齒相依,氣息交融。
將辦公室裡最後一絲公事公辦的嚴肅氣氛燃燒殆盡。
良久。
葉少風才意猶未盡地稍稍退開。
男人唇邊噙著一抹得逞的、愉悅的笑意。
他靜靜的看著懷裏臉頰酡紅、眼波迷離、氣息不穩的嶽小茹。
“這次先饒了你,”
他拇指撫過她微微紅腫的下唇。
這聲音如此低沉,帶著事後的沙啞和一絲不容錯辨的暗示。
“等你忙完這陣子,小茹姐……我一定得好好‘犒勞犒勞’你。
我要讓你知道,跟我賣關子的‘代價’。”
他將“犒勞”兩個字咬得格外重。
尾音上揚,充滿了某種危險的誘惑。
嶽小茹聽完,渾身不受控製地輕輕一顫。
女人心底泛起一陣混合著懼怕和隱秘期待的酥麻。
她心裏怕得要死,知道這男人的“犒勞”絕非輕鬆事。
可身體裏卻彷彿有另一個自己在歡呼雀躍。
渴望著那份灼熱與強勢的“懲罰”。
“哈哈!”
葉少風將她這矛盾的反應盡收眼底。
男人朗聲一笑,很享受這種感覺。
他不再逗弄她,轉身瀟灑地揮了揮手。
拉開辦公室的門,大步走了出去。
剩下的事情,自然有人會按照他定下的調子去辦妥。
他隻需要等待結果。
走出安全部那棟沉悶的建築。
坐進虎頭奔裡,葉少風長長舒了口氣。
搞定了“幸福家電”這個潛在的麻煩。
還順手撈了一筆不小的“戰利品”。
心頭那點因為季家而產生的微末不快也煙消雲散。
看著車窗外迅速倒退的街景,他吩咐道:“珞瓔,去和平家電。”
車子平穩地駛向目的地。
不多時,便停在了“和平家電”寬敞明亮的門店前。
還沒進門,裏麵熱火朝天的聲浪就隱隱傳了出來。
葉少風剛踏進大廳。
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正忙得團團轉。
是張曼。
她今天穿著一身合體的深色工裝,頭髮利落地盤在腦後。
幾縷碎發被汗水沾濕,貼在白皙的額角和頸邊。
她正指揮著兩個搬運工,將一台嶄新的大冰箱小心翼翼地搬上一輛三輪車。
女人嘴裏不斷叮囑著:“慢點,這邊抬高點……對,小心門框!
綁帶紮緊些!”
她全神貫注。
以至於葉少風和方珞瓔走到她身後不遠處,她都未曾察覺。
“張曼。”
葉少風出聲喚道。
“啊!”
張曼嚇了一跳,猛地轉過身。
看到是葉少風,臉上瞬間閃過驚訝、慌亂,隨即被濃濃的驚喜取代。
“葉少!您、您怎麼來了?
哎呀,我都沒看見您……”
她連忙用手背擦了擦額角的汗。
有些侷促地整理了一下並不淩亂的衣領。
“這種指揮搬運的粗活,也需要你這個經理親自來?”
葉少風目光掃過她微微泛紅的臉頰和汗濕的鬢角。
男人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張曼心裏一緊,臉上笑容微斂,急忙解釋:“平時不這樣的,真的!
今天……今天不知怎麼,生意特別好,幾撥大客戶湊一起了,人手一下子周轉不開,大家忙得腳不沾地,我就……我就過來搭把手。”
她聲音越說越低,帶著點心虛,小心翼翼地觀察著葉少風的臉色。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語氣裡那一絲不悅。
而這絲不悅,像一根細針,輕輕刺了她一下。
她害怕的不是工作辛苦,而是怕自己的行為讓這個男人不滿意。
在這個她仰望的男人麵前,她所有的堅強和能幹都化作了小心翼翼。
他的一顰一笑,一舉一動,都能在她心裏掀起驚濤駭浪。
她卑微地、貪婪地捕捉著與他有關的每一絲資訊。
並將之無限放大。
“沒人手就招人,店麵擴張,業務增加,人手自然要跟上。
這是基本的道理。”
葉少風臉色板了起來,語氣帶著不容置疑,“你是經理,是管人、管事的,不是來當搬運工的。
你要是累倒了,這一攤子事誰管?”
他的話語直白,甚至有些生硬。
但落在張曼耳中,卻像一股滾燙的暖流。
瞬間衝垮了她心中那點委屈和不安。
“是……我知道了,葉少。”
張曼低下頭,聲音裡竟然控製不住地帶上了一絲哽咽。
她拚命眨著眼,想把那股突如其來的酸澀壓下去。
男人這句聽似責備的話裡,包裹著的卻是實實在在的關心。
這種跨越了巨大身份鴻溝的、直接的關心。
對她而言,重如千鈞,珍貴無比。
“算了,”
看她這副樣子,葉少風語氣緩和了些,“招人的事,我替你想著吧。
看來得讓李少波那小子提前過來報到了。”
他似在自語,又像是在安排。
“婷婷呢?”
他轉而問道。
“婷婷在辦公室呢。”
張曼連忙回答,調整了一下情緒,“哦,對了,李阿姨……也在。”
聽到李素雲也在,葉少風臉上露出了笑容。
“都在?那正好,我去看看。”
他說著,便大步流星地朝著裏麵的經理辦公室走去。
張曼不敢怠慢,連忙小碎步跟上。
女人一路小心地陪同。
穿過人頭攢動、聲浪嘈雜的賣場大廳時,葉少風放慢了腳步。
眼前是一片繁忙興旺的景象:顧客們圍在各種電器前,或仔細聽售貨員講解,或激烈地討價還價;
收銀台前排著小隊;
搬運工們吆喝著穿梭往來。
空氣裡混合著新電器特有的塑料和金屬氣味、人群的體味。
以及一種蓬勃的、屬於金錢和交易的活躍氣息。
熱火朝天,好不熱鬧。
葉少風看著,欣慰地點了點頭。
看來,“幸福家電”前幾天的攪局,並未對這裏造成實質性的衝擊。
當然,這也得益於年前本就是購物旺季。
他不再停留,徑直走向黃婷婷的辦公室。
辦公室的門虛掩著。
葉少風輕輕推開,就看到了一幅溫馨的畫麵。
黃婷婷坐在寬大的辦公桌後,而她母親李素雲則搬了把椅子坐在她旁邊。
母女倆頭挨著頭,正低聲說著什麼悄悄話。
李素雲臉上帶著寵溺又神秘的笑意,黃婷婷則聽得臉頰緋紅。
像染上了天邊的晚霞,連耳根都透出粉嫩的顏色。
眼神羞怯中又閃著光。
“喲,聊什麼呢?這麼投入?說出來讓我也聽聽?”
葉少風笑嗬嗬地走了進去,打破了室內的私密氛圍。
李素雲聞聲轉頭,見是葉少風,臉上笑容未減。
她故意把臉一板:“我們娘倆說點體己話,關你什麼事?一邊待著去!”
“好二姨,”
葉少風渾不在意,嬉皮笑臉地湊過去。
男人雙手非常自然地搭上了李素雲的肩膀,力道適中地揉捏起來。
“我這是又哪兒惹您老人家不高興了?您說出來,我保證改,立馬就改!”
“嘶——輕點兒!”
李素雲肩膀一縮,嗔怪地白了他一眼,“你自己手勁多大心裏沒數嗎?”
話雖這麼說,她身體卻誠實地放鬆下來。
臉上露出了舒適的表情,微微閉上了眼睛。
“嘿嘿,二姨,你這身子骨,有點‘不吃勁’啊?”
葉少風手下動作不停,嘴裏卻使壞地調侃道。
李素雲不知想到了什麼,臉頰倏地飛起兩團紅暈。
比剛才黃婷婷的臉還要紅上幾分。
她抿著嘴,不再接話,隻是任由葉少風伺候著。
享受這難得的放鬆時刻。
一旁的黃婷婷見狀,連忙起身。
她動作麻利地沏了一杯熱茶,輕輕放在葉少風手邊的桌角。
然後,她走到李素雲身後,柔聲對葉少風說:“少風,你歇會兒吧,我來給媽按摩。”
說著,她便伸出小手,輕輕將葉少風的手從母親肩上“擠”開。
自己握起小拳頭,不輕不重地開始為李素雲捶肩。
她的動作溫柔而細心,目光卻總是忍不住飄向葉少風。
眼中情意綿綿,像是能拉出絲來。
正閉目享受的李素雲無奈地睜開了眼,抬手拍了拍黃婷婷的手背。
“婷婷啊,你這傻丫頭,你是怕累著他是不是?
他壯得跟頭小牛犢似的,這點勁兒算什麼?
算了算了,媽又不是真累,你快歇著吧。”
她的語氣裡滿是寵溺,看著黃婷婷的眼神柔軟得能滴出水來。
“嘻嘻,還是娘最疼我!”
黃婷婷就勢抱住李素雲的脖子,撒嬌般蹭了蹭。
她眼睛卻依然亮晶晶地望著葉少風,那眸子裏清澈見底。
滿滿當當,映著的全是男人的影子。
葉少風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
他抿了一口,隔著氤氳的熱氣,與黃婷婷的目光在空中交匯。
無聲的情愫在茶香與溫情中靜靜流淌。
辦公室裡一時間靜謐而美好。
“咳咳,”
李素雲看著這對小兒女眉目傳情的樣子。
她覺得自己像個多餘的大燈泡,便站起身,理了理衣襟。
“行了,我突然想起來,家裏還有點事,你們在這兒聊吧,我先走了。”
“臭小子,”
走到門口,她又回過頭,對著葉少風半真半假地警告道,“對婷婷好點兒,聽見沒?不準欺負她!”
說完,也不等兩人挽留,她便拉開門,身影很快消失在門外。
黃婷婷連忙起身跟到門口。
李素雲在外麵擺擺手,示意她回去。
門被輕輕帶上。
辦公室內,瞬間隻剩下兩個人。
黃婷婷剛轉過身。
還沒來得及走回辦公桌後,就撞進了一雙帶著明顯侵略性和壞心思的眼眸裡。
男人的這雙眼睛,帶著灼人的溫度。
黃婷婷瞬間心慌意亂。
她的心猛地一跳,像被什麼柔軟的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隨即又加速跳動起來,一股帶著酥麻的預感瞬間席捲全身。
與此同時,一股甜蜜感包裹了她。
這個大壞蛋……又要使壞了。
她心裏明明知道“危險”,腳下卻像生了根。
她根本挪不動半步,反而有一種飛蛾撲火般的期待。
在胸腔裡悄然發酵,甜得發慌。
就在這時。
她看見那個坐在椅子上的男人,嘴角揚起一抹壞笑。
對著她,輕輕勾了勾手指。
那手指的方向,並非指向他身邊,而是——向下。
指向他腳邊的地麵。
隻是一個簡單的動作,一個眼神。
沒有任何其他的言語。
也無需多言。
“噗通。”
彷彿被無形的絲線牽引,又像是早已刻入骨髓的指令。
黃婷婷幾乎沒有絲毫猶豫。
她的本能在起作用。
女人雙膝一軟,順從地、輕盈地跪了下去。
她溫順地仰起小臉,望向她的君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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